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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80-90(第5/15页)
望舒唤了小二来,叫了几道苗家菜。那小二是苗人,看见他时竟有几分惊讶,“少、少主,你们也来这儿吃酒啊。”
那小二挪了挪眼,看见了坐在少主边上明眸皓齿的小娃娃,“这、这是?”
望舒斟酌了下,正色道:“小少主。”
小伙子若有所悟,“哦哦,哦?”他好像记得少主夫人是个男子啊,怎么就、就有小少主了?还邀请族人一道举行了仪式呢,少主夫人族人可都是见过的,何等谪仙般的人物。
少主放着这般美人,还要纳妾来生个娃娃?
“哦什么?”望舒不解地看他,未等他开口已经明白了他话中意味,便用苗语道:“我未有妾室,唯有夫人,这是我同他的孩子,你也别张扬。”
那小伙子连连点头,虽然不懂孩子怎么来的,但写满了一脸“我不会说出去”,十分真诚,旋即就抿着唇忙活去了。
“父亲方才在和那个哥哥说什么?”望洄抱着小木碗,喝了口甜汤,舔了一圈唇,天真地问。
望舒随意搪塞了句:“没说什么,你好好喝汤。”
望洄摆了摆小脸,微微不满地“喔”着。
堂倌扯着嗓子,敲了几下鼓,朝着四面八方说着:“伶人就位,戏将开筵!”
他先用中原话说,再用苗语说了一遍,大部分食客都听得明白,纷纷向戏台子那儿投去眸光,小声议论着会是哪支戏。
堂倌见场子热闹了些,笑意盈盈地喊:“今天的曲目啊,是《瑶台别恨》!”
此言一出,就连原本并不在意的望舒都抬起了头来,出神地望着那戏台。
“这个戏,不就是中原那位圣上……”
“这儿是苗疆,又不是中原,不怕得罪了圣上掉脑袋。”
瑶台别恨,情缘未了。
丝竹若流水,潺潺起,渐澎湃,似骤雨敲琵琶,霜雪压新芽。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①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月下孤人影,望月深深思,曾经执手话夜雨,而今唯余坟冢花影深。
“娘子,我本是蟾宫月神降凡尘,缘何你先赴瑶台,早列仙班离君去啊?”
“妾身红颜薄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竟是黄粱一梦!”
望舒,月神之名,天阙皎皎孤月轮。以月神作角,既避了君王名讳,又暗射了故事的主角——嘉熙皇帝与发妻。
太子时年三岁,嘉熙皇帝发妻已逝三春,天下人揣测君王妻是娩时遭厄,以致早逝。嘉熙皇帝后宫形同虚设,膝下唯有发妻所出的太子与长宁公主,可谓情深一往。
世人感之,便有曲家作了此曲,名为《瑶台别恨》。瑶台是月上宫宇,月神之所,亡妻所归。这支戏曲里的旦角亦无名,一如圣上的那位发妻一般,不为世人所知。
琴音哀婉,幽咽凝滞,恰如别恨,茫茫无绝期。流华似水,月影自怜,有情人生死相隔,亡者苦恋红尘,生者悲眺瑶台。
郎情妾意春色浓,相吻红墙外,缠绵闺阁间,你侬我侬,不知东方既白。
黄粱一梦,妻已作泉下骨,唯有耳畔婴孩啼……
望舒惘然赏着台上曲,垂着眼睫,默然良晌。迷离间,他竟然看见了沈憬。君心似寒铁,三载不入他未亡人的梦里,却在此刻,入了他的眼。
他清醒未眠,却做着黄粱一梦。
扶岍未蒙纱绫,静静地凝望着楼台上的人。
为何心悸一甚,头疾又复?——
作者有话说:①《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望舒:终于梦见我老婆了,好想哭,可是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扶岍:我不记得这个人,可是我心跳的好快,头也在隐隐作痛,但最痛的,居然是心。
望洄:啊啊啊是我妈妈!是我妈妈!妈妈我来啦!
第84章 又遇亡妻
那眸光太炽热, 楼上人的眼帘都未曾合过,其容色淡然,却好似卷着无尽的情愫。
“怎么了, 扶公子见着谁了?”鱼寐见他驻足长望, 顺着他视线瞧去, 又看不见旁人,只得试探着问。
扶岍挪回了目光, 垂眼道:“没见着谁,鱼姑娘寻一处坐吧。”
望舒方才盯着那幻影瞧得太入神,连洄儿蹦下了椅子,跌跌撞撞奔向楼梯去都没发觉。直到旁的座位上的人扯着嗓子喊, 说谁家的娃娃呀, 怎么在乱跑,他才骤然回心, 闻着人声去追洄儿。
奈何洄儿已跑开太远, 三两下就跳到了一楼的客桌旁。
“洄儿你跑什么!”望舒无奈地看着洄儿的背影,三步作两步迈着步子追去。
那匆忙的步伐毫无征兆地停下,他一手轻放在扶手上, 站在了最后一阶台阶上。
那个背影。
一人负手而行,高束发冠,腰带素锦腰封,衣袂随着步伐微微飘飞。
沈憬不曾束发, 倘若他束发, 就应当如此。
他的背影就算化成灰烬, 望舒也认得。
他的梦还没醒吗?还陷在那场隔世经年的大梦里,无法自拔吗?若当真如此,他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破碎, 他甘愿沉沦在幻境里,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鱼寐、扶岍落了座。鱼寐看着他重又蒙上的绫纱,也不晓得他何时扎的,只晓得白绫下的那双眼生得当真漂亮,浅若琉璃蓝,勾人心魄般。
扶岍缠着白绫习惯了,不适应与人四目相对,刚才无故同人对望,浑身不自在,就熟练地重缠了回去。
小二在他二人旁,看见他半张脸时又明显怔了一回。方才见了少主,这回儿竟又见着少主夫人了。只是少主叮嘱他不要声张,小伙只得紧紧抿着唇,听候着吩咐。
腿边似刮过了一阵凉风,小伙诧异地低头瞧去,看见了一团影子朝前头扑去。他定睛一看,发现是小少主。
望洄个子小,若非移下些视线,当真瞧不见。等扶岍发觉这个孩子的时候,望洄已经缠在他的腿上了。
这孩子生得俊俏可爱,瞳色浅些,小嘴咧着,露出几颗小小的牙,唇边还漾着两个梨涡。
“母亲,洄儿好想好想母亲!”望洄贴在他膝盖上,紧紧环在他身上,生怕他要将自己踹开似的。“洄儿和姐姐都好想好想母亲……”
望舒同洄儿说过,姐姐的样貌七分随爹爹,而今眼前人同姐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定然就是母亲了!
而且父皇还说过,说爹爹是世上最好看的人。眼前这个人是洄儿见过的,最最最漂亮的,肯定是母亲!
扶岍望着腿上这一团,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莫名觉得熟悉,却又不知这种熟悉是从何而来,一时竟入了神。
鱼寐不知那几声童稚的呼唤是哪儿传来的,弯腰往桌下看了眼,才发现这个埋在扶岍膝盖里的小娃娃。
朝着一位公子唤母亲,鱼寐也觉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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