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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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什么都记不得了,这倒是让我意想不到。”

    “他所及之处,你就一并忘却了。想来……是你与他情根深重,纠葛太深了。”

    扶岍定定看他,眼神却是茫然。

    “罢了,扶岍,你有一段情,有一段仇,必须择其一为先。”

    “何等仇怨?”

    莫微烬沉声道:“你的双亲。”

    扶岍敛目道:“仇。”

    大病初愈,他仍是虚弱不堪。莫微烬为他寻了座灵山,让他在此地修养着,沐浴着天地精华,也能恢复得快些。自后一年里,他几乎未离开过那儿。

    待身子好些握得起刀剑了,他便重新练起剑术,那些招式刻在他的血肉里,他虽失了记忆,居然也能挥出个大致来。

    这一行,还是他病愈以来走的最远的一回。

    燕京皇宫

    莫约八九岁的姑娘扎着两个丫髻,发上悬着串浅蓝坠子,她眉目隽秀如画,唇色樱红,出落得亭亭玉立。

    宫娥见她,躬身亲和道:“奴婢见过公主殿下,长宁公主万安。”

    沈韵宁嫣然一笑,柔声问:“父皇可在文翰阁?”

    “回公主,陛下自午时起便在文翰阁忙政务了。”

    “嗯。”

    青年帝王原本还在为朝政忧心,方瞥见女儿鹅黄色的身影,愁容也消了大半,微笑着等着姑娘扑来他身侧。

    望舒含笑凝望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宁宁,怎么了,箱箧之物,云烟应该替你收拾妥当了,宁宁自己也留意些,缺的物件改日父皇带你去长安街买。”

    沈韵宁有些欲言又止,唇瓣刚张,又夷犹合上,须臾,才道:“父皇,阿宁不日就要去莫爷爷的药谷了,临别前,阿宁……想再去看看爹爹。”

    男人长睫微垂,温声回应:“嗯,父皇陪你去,让爹爹也瞧瞧,瞧瞧我们宁宁又长高了。”

    “嗯……”沈韵宁扑进他怀中,将小脸埋在他华服里,闷哼一声,“阿宁想爹爹了。”

    阿宁对爹爹的思念早就溢出来了,从前日日见得的人,而今却再也没见过了。以前听着姑姑们的话,自己骗自己,认定了爹爹只是睡着了,还会再醒来的。

    而今她已经八岁了,懂得生死离别,不得不相信,她的爹爹回不来了。

    那对小肩膀颤抖着,环着望舒腰的那双手也抱得更紧。

    望舒搂着女儿,抑制内心的波澜,“爹爹最疼爱的就是宁宁,宁宁要是哭成小花猫了,你爹爹该心疼了。”

    “宁宁不哭了……”沈韵宁还是埋着头,哽咽着,“阿宁不想让爹爹心疼。”粉雕玉琢的姑娘终于抬起脑袋来,用袖子擦了擦泪,倚着望舒身侧,又咕哝道:“阿宁不哭了,爹爹应该不会难过了吧。”

    望舒捏了捏孩子的脸颊,凝望着这张与那人七分相似的面容,又生了些恍惚,良晌才说:“爹爹不会难过了。”

    “父皇,洄儿呢?”

    “洄儿今日贪眠,刚念了几段《三字经》,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现下还睡着呢。”贴身伺候小太子的宫女方才来报此事,他眉心凝愁,静了片刻才让宫女退下。

    一读书就生困意,学不得儒家经典,看不得兵法武略,倘若日后长成了个平庸之辈,他如何能放心将这江山交到洄儿手上。

    糟心。

    次日,父子三人一道儿去了别野山。

    三岁的太子趴在望舒膝盖上,小屁股落在车板上,嘟嘟囔囔地问:“父皇,我们又要去看母亲吗?”

    念着洄儿年岁浅,望舒也没同他提爹爹的事。去年冬月,为两个孩子新寻了个太傅。赵悯,蜀人,状元郎出身。

    赵太傅膝下也有个姑娘,某日一并带来了国子监,几个孩子一同听着太傅讲课。临了时,赵太傅的妻子也来了,赵家姑娘忙奔向她,连连唤着“母亲”。

    小太子没有母亲,就追着父皇问母亲。他耐着性子解释了几回,说洄儿没有母亲,洄儿是爹爹生的。小太子也不听,认定了爹爹就是母亲,母亲就是爹爹。

    他也奈何不得,如何都纠正不了,也只能由着孩子自己喊去了。无论作何称呼,那人也听不到了。

    望舒“嗯”了声,怕他着了凉,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塞进怀里,谁知那小家伙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洄儿就要坐地上!”

    “……”没辙,望舒只得再将他扔回地板上。

    阿宁几次掀开车帷,看着景致,估摸着何时能到。望舒见女儿这般,苦涩悄生。唯有这个地上的小家伙还顶着一张笑脸,乐呵呵地看着父亲和姐姐。

    望洄轻扯了扯沈韵宁的衣袂,好奇道:“姐姐,你见过母亲吗?”

    无意的话又催得小姑娘两泪涟涟,望洄看着姐姐落泪,不知所措起来,软糯道:“姐姐……洄儿不是故意的……”

    望舒俯下身,用指腹拭去女儿的泪,又对地上的洄儿道:“姐姐见过的。”他这回不劝着阿宁了,他清楚姑娘一见爹爹的坟冢,定要哭得梨花带雨,劝不住的。

    只是他没想到,原先乐呵着的洄儿,也抱着那块碑嚎啕得撕心裂肺。

    “母亲为什么不要洄儿……就洄儿没有见过母亲……”

    望舒也没安抚两个孩子,任凭他们恸哭去了,自己则坐在坟冢前,茫然多时。三载春秋,他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政务再繁忙,他也亲力亲为,填满每一刻光阴,不敢有半分恍惚。

    只一恍惚,就会想起元年隆冬的那场雪。

    这场雪,绵延至今。

    九载一相逢,相依时,却只有七月——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睹物思人

    每回祭奠后, 望舒都会领着两个孩子回王府住,这回也不例外。

    洄儿自小长在宫里,来这府上的次数不多, 奇心重, 见物必问。那双杏眼还红着, 脸上已盈着笑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果真不记事。

    对阿宁来说, 恰恰相反。这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府上的角角落落,都是她所熟悉的,甚至连一草一木都是她曾抚摸过的。沈韵宁垂目不语, 乖巧懂事地跟在父亲身后。

    前段日子莫微烬来了封信件, 说是日子差不多了,可以将宁宁送去习医术了。信里交代着, 于春夏之际送姑娘去樊水, 秋冬之间,莫微烬会亲自护送着姑娘回来。

    望舒晓得阿宁有学医的兴致,想来也是好事, 就回了封信去樊水,说是不日就送阿宁去。

    望舒想着姑娘爱美,来取几样她爹爹为她收着的首饰,一并带着去樊水。但他看着阿宁眉目间的落寞之色, 当下也不打算说此事, 想着等姑娘睡着了, 放进她的箱箧里便是了。

    “父皇,这里头是什么?”望洄用小手指着一个长形的花梨木箱子,昂着脑袋看着他问。

    那花梨木箱里, 装着沈憬常抚的那把琴。他回府那日,琴还摆在琴桌上,一连搁置在那儿数日,等一切尘埃落定了,他回这汀屿阁睹物思人时,才将这琴收回琴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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