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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80-90(第14/15页)
影客意指不详,扶岍只得自行揣测,残简之类,常出现在书阁之中,他就想先来此地搜寻一番。
本以为玄渊阁乃皇家禁地,总该设数层防卫,不曾料到他一路摸索过来,竟遇不到一处巡逻守卫,连从绮窗翻身入内,都是意想不到的顺利。
满阁墨色,他又是个半瞎子,有些恼悔没带盏书灯来。他无奈只得凑得极近,借着星点月色,隐约看清案卷字文。奈何寻了一阵,并无所获,他摸索着犄角旮旯之地,企图摸出个暗格来。
一番折腾下,竟还真被他寻出了个暗格来,他指尖轻扣铜环,抬指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拉出暗匣。
轻风卷新叶,袭入绮窗,隐隐拂过他脖颈处,生出几分微凉。
待暗匣大半拉出,他目几乎不得视物,只得俯下身,仔仔细细去看匣子中的物件。里面仍是乌黑一片,他只得以手覆上那物,手刚一触及匣中物,心也沉了大半。
那里头是一件常服。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扶岍眉梢略沉,指尖刚扣上那铜环,后颈处忽然一阵温热,似有气息落在此处,来不及拔剑,便听闻人声从背后传来。
“扶公子,做贼呢。”
这般声色——望舒。
“对朕的贴身衣物竟有这般兴致。”
扶岍手握剑柄,疾转其身,剑无地出鞘,那人却步步上前,意图将人抵入书格间。望舒抬手按在他身侧的书格上,俯下些来,鼻尖几乎相贴,罗衣相摩,鼻息相闻。
扶岍被他这般钳制着,心猿意马,气息逐渐粗重,他望着来人咫尺之遥的面容,一瞬,心神俱乱,他鬼使神差合了眼眸。
将吻不吻之时,胸口的重量忽然轻了些,望舒后退了半步,身子却依旧前倾着。
“朕说过,朕会为发妻守贞。”——
作者有话说:后退一步,是故意要逗老婆。身子依旧前倾,是因为对老婆的生理性喜欢。
[奶茶]此男作了三年鳏夫,阴郁了不少,好不容易抓到老婆了,如何能不好好调戏?!!!!
第90章 月夜言妻
扶岍凝视他许久, 借着月色看清那人的面容,那人的吐息尽数落在他颊侧,顿生温热。“陛下, 您守不守贞的, 同扶某并无干系。”
心口燥热, 狂马在奔,他被人抵在书架边, 一时动弹不得。他隐约瞧见望舒面上那抹笑意,方欲从另一侧翻身而出,就见望舒的另一只手又按上了格缘,将他牢牢禁锢在其间。
“擅闯皇家禁地, 可是死罪。扶公子胆大妄为至此, 真不怕朕定罪。”望舒较他高上些许,微俯着身恰与他四目交织, 见那人一副不屈就义的神情, 甚觉好笑,又探过些身子贴在他耳侧,声色暧昧, “扶公子方才闭上眼,可是在等朕来吻你?”
扶岍被他轻薄得面色绯红,幸好阁中昏暗,不被有心之人看见。又碍于皇权至上, 此地不比苗疆, 他不敢再同酒楼一遇那般“大不敬”, 他怀着窘意别过脸去,“没有。”
那一刹心荒马乱,他竟真是在等那个吻落在他唇瓣。扶岍深思须臾, 后怕不已。他未曾对此人说过自己的姓名,望舒却晓得他姓扶,看来他们曾经确有交集。
“扶公子求朕代传的书信,你妻子已经过目了。”望舒收回了两臂,背在身后,那人趁机往绮窗那儿挪了一步,他抬脚就挡住了那人去路,“不想知道你妻所言为何?”
“不……”扶岍几乎是脱口而出,他逃脱无望,沉了口气,定定望着那人。
其实很想,迫切地想知到他那位苦守的妻子近来如何,是否为他忧心不已,是否念他茶饭不思,是否盼他早日还家……
“你的妻为你守了三年寡,见你字迹,知你尚在人世,喜极而泣,托朕转达郎君一句,”望舒看他听得入神,愧意显露于面,不自觉垂下了眼,“枕上鸳鸯惹泪眼,妾撷红豆寄相思,苦守兰房,盼君早归。”
郎君听闻此句,波澜骤起,疚意覆心伤。
“她……可好,孩子可好?”扶岍语涩,苦笑问。
“好,小女已将罗帕绣,小儿已会念词赋,家中无恙,只待君归。”望舒见他没了要逃的意思,才撤了拦他去路的腿。
“我不问孩子,只问……”扶岍只觉酸楚翻涌,如鲠在喉,他声也低沉下去,“只问我妻。”
“相思成疾不假,但闻你生还音讯,已然不治而愈,托朕告知于你一切无妨,郎君在外,莫叫风寒侵体。”
久别重逢,失而复得,不堪苦涩。若非人失了记忆,望舒当真想将人吻到眸含水色。
扶岍尚在感伤,料不得他所思所想,艰涩而语:“那就好。”
“你们夫妻还真当朕是信使了,闺房情诗,还要说给朕这个鳏夫听,当真过意得去。”望舒佯作愤懑,抱臂凝望他,还想说几句刻意揶揄的话,却听那人弱声道:“多谢陛下,再无下例了。”
“……”望舒无比悔恨自己口不择言,只是君无戏言,现在收回成命,怕是为时已晚。
“其实告知朕……也不是不可。”
扶岍抬眸看他,颦眉不语,好似在不解此人的变脸戏法,没好气道:“扶某不敢惹陛下神伤,他日与吾妻私欲,还是莫让陛下知道的好。”
“……”失忆了还这般伶牙俐齿,是他的卿卿,假不了。“扶公子孤行至此,所求为何,不妨同朕诉说诉说,朕派些人来帮扶公子一起找。”
“扶某不顾礼法,不惧君威,陛下不杀我,还这般好心寻人来替我寻物?”扶岍贴在书阁架上,仰头看他。
“扶公子肖似我妻,杀不得。”望舒不假思索,“只是我妻柔情似水,与扶公子大不相同。朕还记得他身怀六甲时,夜夜苦等桌前,等朕归府,为君解衣,无微不至。”
“托皇后的福,扶某竟因此逃过死罪。”扶某想到望舒的发妻是位公子,也在心奇那人究竟是何人物,能将帝王之心紧握至此。
望舒沉思须臾,“朕不会封他为后的。”
“嗯?爱意难不成只是陛下的虚言?”扶岍扯了个笑,他自知他这张脸就是免死金牌,更是肆意大胆起来。
“他是男子,封他为后,是辱他。朕要他作与朕同尊之王,受天下共敬。”望舒一字一句,不急不缓,像是熟思已久。
扶岍闻他语气诚恳,情谊真挚,只是受尽天下人敬仰又如何呢,斯人已逝,再高的崇意他又如何能听见。
“扶某也好奇君妻究竟是何方人物,能叫陛下念念不忘至此。”
“糟糠妻,终归是不同的。他与朕在鄞宫初相识,朕一见倾心,自此,情深不改。”
“鄞宫……”扶岍喃喃低语,总觉今日何时听闻过这个字眼,深思半晌,“烬王?”
说书的口若悬河,将先烬王沈憬的生平说了个透彻,少年将军、鄞宫作质、囚兄逐母……扶岍实在头疾难忍,却还是听了个大概,堪堪记得烬王的事迹。
只是,世人对烬王的评议,与眼前这位所说,却是截然不同。众人言他歹毒阴狠,他夫却言他温婉似水,到底是世人目光狭隘,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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