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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80-90(第11/15页)
并非苗人,二则是一旦言指樊水,守卫必疑心他与苗疆王的干系。倒不如不说的好。
“自何处知晓我们暗影阁招纳客卿的?”
“梧州茶馆听闻。”
别的也没多问,只是检查了一回他身上是否携着武器,见除了柄长剑,并无他物,两个守卫也并未他言,就放他入了内。
瀑布白练自悬天落,水雾映昼光,猝不及防射入他眸中。他仍是受不得明光,掩着长袖遮了眼,缓了片刻,双眸才能重又视物。
未来得及收回广袖,惊觉身旁出现一人,微风拂过,衣袂飘飞。他寻声看去,却见红衣猎猎,女子柳眉微扬,红唇夺目。
“又见面了,扶公子。”
来人是鱼寐。
扶岍知她并非同来的侠士,瞥见她胸前悬着的玉骨羽链,眼眶骤缩,心下了然——暗影阁右翎。
左衣、右翎皆为阁下二把手,左衣领阁内常事,右翎则揽江湖事,常游走在外。
前些日子梧州一遇,大抵也是为此。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行过抱拳礼,垂眸敛容,缓缓道:“扶某竟不识暗影阁右翎。”
鱼寐唇瓣带笑,无意把玩过身前羽链,原来还在想这人如何认出她身份,见自己悬了这物,倒是省了口舌了。
“鱼某所言果然不假,你我的重逢之日比我所料的还要早。”鱼寐放下手中之物,定定看他,“扶公子来这归墟山,为了争当这客卿?”
扶岍悔不当初,莫叔叮嘱过不该让暗影阁内任一人知晓他真名,而今刚一入阁,就露了破绽。等闲之辈也就罢了,这位竟还是暗影阁的二把手。
鱼寐瞧出他的半分窘意,微眯着眼,“扶公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如说来我听听。”
“扶某在外,隐去姓名,而唤沉诀,水冗沉,诀别诀。”
“哦……”鱼寐若有所思,也不打算为难他,也顺了他的意,重唤了一句,“沉公子。”
扶岍回想起樊水古寨外的事,讪讪道:“鱼右翎,前事多有冒犯,还请勿落心上。他日,定好生致歉。”
鱼寐闻声爽朗一笑,“这倒不必了,本姑娘也不是什么都计较的。我所求之事,沉公子替我向幽谷医圣问道问道便好。至于旁的……”
扶岍屏息聆听,不知她又该言何事。
“旁的嘛,你再请我小酌一回就抵了,我也不计较你拦我入寨的事。”
扶岍甚觉好笑,又不能表露于外,轻抿着唇,微微颔了首,权当是默认。“鱼右翎,悟阁何去?”
鱼寐知他要去等候之所,转身指了指身后一处,对他道:“那座假山旁的阁子便是了,你且沿着幽径去,不必沿着溪走,省得湿了长衫。”
“多谢。”扶岍侧身,与她错身,依着她指的路而去。
待素衣远去,人影朦胧。
瀑下走出一个玄色身影,鱼寐见他,垂头行礼,恭敬地唤了声,“义父。”
绝影客半张脸被古铜面具遮着,唯露出一双眼,他轻嗯了声,朝那远处望去,目送那道素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山后。
“义父,可是他?”鱼寐神色肃然,目光仍落在不远处的假山上,话却是对绝影客说的,“那日我去梧州办事,在山上碰见了他。他本姓扶,可是义父要找的人。”
绝影客默然须臾。“嗯,玉面修罗的儿子,同那人这般相似的外貌,错不了。”他更是清楚扶岍入这暗影阁所求何事。
鱼寐回眸,与义父对上目光,斟酌片刻,才道:“他失了记忆,不记得扶余了。”
绝影客倒不觉稀奇,像是早就料到了此事。“他身中泣泪海棠,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上天垂怜,忘记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也不晓得这莫微烬用了什么禁术,才将他心上人的儿子救回来。”
昼色散落在他身前,那块佛牌隐隐显色,面有凶兆。
第88章 毁面佛陀
悟阁内, 雕梁镂壁,灰墙之上,绘有慈悲佛像, 金粉勾勒的眉宇间, 尽显神佛庄严悲悯。檀香浸染, 禅意暗生。悬窗之间,有晨晖折入, 微尘里,显众生相,肃穆典雅。
求佛问道,常是虔诚客之举, 求与天地共寿, 求与万物共慈悲,求顺遂长宁无忧事。人不行末路, 亦不信神佛渡。人之末路, 且跪遍神佛,也求不得所愿。
扶岍立于广庭内,仰首视过满壁佛画, 不解其意。悟阁是暗影阁的武厅,免不得舞刀弄枪,在此地精心绘制这般佛画,难不成欲让神佛见了血去?
他目光停在一处, 眼尾微敛, 端详着左列最末位佛像——那尊佛的面容瞧不真切, 绘色痕迹仍存,但佛面显然被刻意抹去过,只留下结跏趺坐的身形。
信佛者毁佛, 乃大不敬。
既然请了这尊佛入悟阁,又特意焚去真面,这又是何意?
其他侠客往往两三成行,见此不免好奇,窃窃私语不止。
其中一个以长袖遮口,“这绝影客该不会是位居士吧,请了这么多尊在此地,我心下慌得很。”
“慌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里头可都是慈悲为怀的神仙呐,拜一拜说不准能添些福分呢。”另一个丝毫不在意,双手合十,说罢就朝着四面拜了起来。
前来赴会的侠士有二三十位,多是体宽腰阔、身量高大,一眼便知是游荡江湖的潇洒客。
扶岍孤立人群外,扫荡了四周,时不时向他投来的眸光仍叫他心下生痒,他又不情愿避开,倒显得心虚,只得望过去,迫使旁的先撤了目光。
殊不知,那人被他盯得背后发毛,还在揣测自己是不是哪哪得罪了。
“好了好了!各位侠士请往这儿来!”里处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众人看去,恰见一位约莫四十的男子从里室走来,他一身黛色侠装,腰佩玉刀,脖颈间悬着一枚玉骨链,并未镶白羽,与鱼寐的那枚略有不同。
那这位,便是暗影阁左衣了。
众侠士闻声向前走了些,行过抱拳礼,不再言他,等候着左衣吩咐。
“我姓傅,傅罡,是暗影阁现任左衣,总领门内常事。”傅罡笑道,声色从容,“今日揽新之会,权归我掌。”
扶岍隐在人群中,奈何气度出挑、身长如玉,且唯他着了一袭素衣,风华夺目,不远处的男人自然而然将视线挪到他身上。
他凝眸与傅罡对望,不明对面是何意,却见那人眼底闪过一丝怔色,又极快敛去,不露破绽地予他一笑。
“这位……”傅罡移目打量了一番他的衣着,正斟酌着该如何称呼,方瞥见他腰间配着的白剑,含笑道,“这位剑客,着素衣,佩白剑,身姿挺拔不似寻常客。生怕哪方贵人来我暗影阁,我们招待不周,可就失了敬意。”
此言一出,众目纷纷望向白衣剑客。
扶岍不喜这般受人打量,敛容,眸光微动,“左衣过誉了,沉某不过是一介草民,久居深山,担不得招待。”
他微垂着头示着敬意,隐隐听闻几人对他的窃窃谈论,不外乎是评谈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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