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5/21页)
显。
沈亓接过一个侍卫递来的剑,飞身而起,不再退守抵御,由守转攻。
望舒一个后翻躲过横扫来的剑,他睨了眼递剑的人,从不知哪儿掏出一枚柳叶飞刀直直扎过去,正好扎进了那侍卫的心口,片刻间失力倒下。
那人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沈亓步步紧逼,将他逼到了一处角落,他回头看了一眼,石台边有三丈高,跌下去也得摔个不死半残。
他闪身躲着,又故意不做攻势,佯作一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情景。
郁杰围观也心急,见望舒被逼到这等田地,心眼一横,闭着眼就操起剑往前冲去。
沈亓的攻势愈攻愈猛,心道这人也没什么本事,他露出了一个阴邪的笑意,而那抹笑却在下个瞬间彻底凝固。
郁杰发狠了将刀捅进他的背后里,鲜血瞬间迸出,沿着刀身滚落,触目惊心。
望舒本想着以退为守,出其不意再一击毙命,却不成想郁杰能有这番胆量。他偏过头去看了郁杰一眼,瞪大了眼,气儿喘得也急了些。
“啊!”郁杰惊呼一声,松开了手,奔向了一侧去。
沈亓震惊地看向他,却强忍着痛意,挪动了身子,在郁杰看不见的地方面露痛色。
他的儿子……竟要杀他!哈哈哈哈!
这殿外之景,殿内人将一幕幕尽收眼底。众人惶恐,噤声不言,手心儿却也不自觉地冒着冷汗。
郁杰躲在了望舒身后,望舒用眼色示意着他离远些,自己则又提剑上前在沈亓的胸口补了一剑。
“砚之——啊——”一个身着艳色锦衣,却倍显凌乱的女人从大殿后冲了出来,正巧撞见了这般景象,一时尖叫道。
来人正是谢筠茵。
她跌跌撞撞,飞扑向殿外,已是泪眼婆娑。她的步伐却不合时宜得停在了大殿门槛处,因为她见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她唯一的孩子。
她甚至忘却了啼哭,眼泪挂在眼角,更显得楚楚可怜。她一瞬间腿软下去,靠扶着门才堪堪立住。
她的孩子捅了她的夫君,捅了自己的父亲。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大张着嘴,悲痛万分,却连哭喊声都无法发出。
沈亓已是强弩之末,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他偏头看了眼谢筠茵,稍稍扬了扬唇,露出些沾血的齿,化成了一个淡笑。
让父亲死在儿子刀下,这太残忍,望舒也有些于心不忍。他该当这个恶人才是。
望舒一手提着长剑,眼皮也在一下一下跳着,他挡着身后的郁杰,低声道了句:“眼睛闭好了。”
回头看他一眼,确定他老老实实合紧了眼,才迅速抬起左腿,往沈亓上身狠狠踹了一脚,他手中的刀飞到了远处,人再不能站稳半跌了下去,后背拱着,重重地砸到了石阶上。
“砚之——啊!砚之——”谢筠茵艰难地嘶吼着,再使不上半分力气直直跪了下去,“砚之——”她的一声声哀嚎回荡在大殿之内,回音阵阵,不绝于耳,苍凉悲戚,令人心生薄哀。
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大多都合上了眼,偏过了头去,不再愿直视这一幕。
沈亓从三丈高的石台滚下,砸在石阶上的声音持续良久,直至尸身滚在了平地上才终于停止。
谢筠茵失了神智般嚎叫着,苦苦撑着才得以正起身子,她噙着泪,用血红的眼最后看了眼无法相认的亲子,心一狠,再不多看。
她已经站不起来,双腿已不受她所控制,她的两只手使着力一点一点儿往外爬,一寸一寸地挪,嘴里喃喃念着“砚之……砚之……”
“砚之……我陪你一起死……”
躯体砸着近百级石阶,闷响又起,直到听见了最后一声□□与□□相撞的声音。
望舒揽着郁杰的肩,低声说了句:“不准看。”他自己则探着头往下看了眼,那两具躯体相依着,身下是一大滩血,触目猩红间两人的手却贴在一起。
倒是一幅和谐的亡命鸳鸯画卷。
他这么想着,虽说这是他想瞧见的,但目睹人间真情总还是叫人有些隐隐悲痛的,他兀自叹了声,随后朝依旧厮打着的望家军亮了符令要求停下。
却在目光扫荡间,看见了一位身着深红色官服,缓缓踏上另一侧石阶的……熟人。
那人在日光下显得尤为苍白,许是身子不适的缘故每走几阶便要借力扶一下栏板,再咳几声,扶着继续往上走来。
他高挺的鼻上黏着一点碎发,唇色惨白,另一只手在官服广袖中若隐若现,衬得更加苍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气,像是一阵儿风吹来也能将他吹倒儿似的。
望舒眉头紧锁,心思凌乱,愈理愈繁。
他到底是该庆幸昏睡多日的人终于醒过来了,还是该愤怒他撑着这身病骨头来这等是非之地。
这百级石阶,沈砚冰走了许久,他咳得厉害,脆弱得仿若一株泛黄的野草。
望舒见他这样心下隐隐作痛,生了想要搀扶着他的心思,却被来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只得作罢,看着沈憬一步步走了上来。
当他的面容缓缓暴露在文武百官面前时,众人无一不震惊。
可是,沈憬的下一步举动更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他刚一站稳,推开了望舒想搀扶他的手,低垂着头,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他忍着咳意,稍捂了捂胸口,一手扯下乌黑官帽,墨发凌乱地散开披在肩上,他接着行了三叩三拜,最后长拜不起。
“罪臣沈憬,生性歹毒,囚禁兄长、流放生母、残害忠臣,卑鄙不堪高位,然皇兄沈亓亦是卑劣之徒,皆不堪皇族之名。今日新君以德服人,堪掌权柄。然忘新君念及罪臣往日为渊朝江山作出的功绩,放罪臣与爱女一条生路。自此,罪臣甘愿废为庶人,剥去烬王头衔,夺去魏侯封号,搬离燕京,再不踏入九重阙半步。”
“罪臣沈憬愿新君成全!”
沈憬一手捧着那顶乌纱官帽,仍旧俯身跪着,两肩却因轻咳着而时不时颤抖。
众官闻言,齐声长跪,再行君臣礼。
“臣等谨遵天命,愿辅佐新君重整朝纲,共谋社稷。”
第74章 为他按脚
百官齐声, 昂然肃静,大殿之上再无半分杂音。
望舒的目光却从未偏移半分,他从始至终只凝望着跪在他腿边的那抹暗红色, 眼睫一点点垂下, 遮去大半视线, 却将那人望得愈加清晰。
他的脊背太单薄,连这身朝服都将要撑不起来了。一阵闷痛从心间漫来, 侵蚀着他心口的伤痕,缓缓浸着那些腐肉。
原来这一切的策划者,是他的枕边人。
他缄默半晌,思绪空荡片刻, 头也撕裂一般疼痛着。
带军血洗皇城的是他, 那么夺下这权柄的也该是他。何错之有?
他无声地笑了,既嘲讽又是无奈, 他想俯下身子搀着人起来, 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