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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16/21页)
继续拥有着,也毫无益处了。名声之类,我本就不在乎。”沈憬摸了摸下腹,悄悄安抚了一阵儿躁动的小祖宗,随后又说:“他尚为青涩少年时,已有帝王之姿,眼下,已是最妥当的安排。”
“疼了?”文映枝看着他的小腹,担忧地问,想来是方才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异样。“这孩子长得比阿宁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大些,生下来会不会像个皮猴?”
沈憬冲她摇了摇头,“没有,他就动了下。”
至于后一个问题,他也不知道,也……没办法知道了。
他垂着眼正想着什么,忽见一道浅蓝色的身影至他身侧,文映枝蹲下身子,眉眼弯弯地看向他,“让我摸摸,应该没小气到不给姑母摸吧。”
沈憬没制止她,看着她放上了自己的手,恰碰上孩子又在动,像是他俩隔着他的肚皮在说话似的。
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文映枝的声音:“哟,踹得这么有劲,小心你生下来我跟你父皇告状,让他打你屁股。”
“……”到底谁是小孩子啊。
文映枝想到沈憬将女儿宠在心尖儿上的样子,又沉了声说:“算了,你爹肯定舍不得你挨揍,姑母护着你就成。”
沉默了一阵的人忽开了口,有些狐疑道:“你怎么会觉得他们父子俩会不合?”
文映枝言简意赅地说:“猜的。”她摸尽兴了就收了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我该走了,你好好歇着,我过两日再来。”
沈憬点点头,“翻墙的时候当心,别摔着了,你八岁那会儿矮墙摔坏了腿,躺了三月呢。”
“我现在可不是八岁了,翻墙哪能摔跤啊!”
“天色不早了,齐姑娘还在等你呢。”他有模有样地调侃回去,惹得人羞涩了些,脸也红起来。
文映枝侧了侧身,稍稍叮嘱了几声便离开了,沈憬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和翻墙落地的声响,依旧垂着眼沉思了阵儿。
良晌,他撑着后腰站起来,翻出了件望舒的衣裳,伸手细细抚了抚上头的纹路,从上摩挲到下,回想这衣裳穿在那人身上时的样子。
今夜,望舒不会回来了。
他将脸埋进那衣裳里,嗅着上头残留的气息,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只不过这一回,只有冰凉的触感,没有炙热的温度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想他。
君王离京,定需有人监国,然国无储君,朝无亲王。
文相向来与先烬王交好,若又如往日一般暂代朝政,怕是她与新君、沈憬与新君的关系都会受人猜测。
望舒想了个法子。
于是,皇帝意外染了风寒,怕渡了病气给臣子,日日早朝,“望舒”都坐在屏风后,就连宫女都不能瞧见他的样子。
好在近来政务不多,官员各司其职便能解决,也不需“君王”太费心思。
叱罗勒尚在京中,见他一身深色龙袍,皱了皱眉,“要不我篡位得了,真叫你做个皇帝。”
陈礼轻笑了声,“陛下就是怕你篡位,才让我扮的。他知道,只有我能钳制你。”
塬岭仓决山
望舒找了匹良马,昼夜奔驰,片刻不敢停歇,未及十日便来到了国土最北境的塬岭。
数十里、数百里,人烟皆无,处处透着一股诡异的阴森。耳畔是细细碎碎的声音,似蛇似虫,定有无数未知的生物潜藏其间,免不得有些带了毒的。
冬日里,这几日有绵绵不断地落雪,白茫茫一片,衬得天地宏大,人渺小若蜉蝣。
即使外头天冷如冰,山里却是格外的热,一如夏日正午那般灼烧着。
山路崎岖不堪,岩石杂乱地堆砌着,平地纵起纵落。马蹄几次没踏稳,受了惊吓,险些将他甩离马背。
没办法,他只能寻了一处尚有些青绿的地带,将马拴在树上,靠自己的两条腿继续往仓决山上走。
越往里,山里的声音越是清晰洪亮,一点点起伏着,又有如万鬼哀嚎之声响彻其间。
望舒不知这声是从哪儿来的,四处观望了一阵儿,却什么都没看见。
继续往上走,天色却骤然黯淡,抬起手也只能看见个轮廓。他抬头往天上看,见日头正高,却被山峦、古树掩着,挡住了大半光亮。
有蛇在向他冲过来,嘶嘶声在他耳边炸开,愈加清亮,愈加瘆人。
蛇在冬日是该冬眠的,但山中仍如炎夏,故有蛇出没其间。
其实,他是怕蛇的,也怕狗。从前都有个不怕狗的人替他驱赶,今日却只有他一人,连单枪匹马都没有。
那蛇发出的嘶嘶声突然停了,四周瞬间遁入死一半的寂静,他的心被提了起来,像是被人肆意挤压着,像是脱缰的野马,剧烈地跳着要从他体内蹦出来!
他像是听见了蛇声,刚提着长剑想往那儿砍去,便感受到小腿剧痛——那蛇一口咬在了他腿上。他惊呼出声,晃了剑,一时慌乱甩了甩腿,喘着大气儿一剑砍在蛇身上,将蛇劈成了两半。
一条蛇是死了,但这仓决山有无数条蛇。
小腿痉挛,他险些站不稳,只得将长剑插进泥里才能堪堪稳住。他抬了一只脚,想接着往前走,却因重心不稳猛地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大口泥。
他疼得有些意志不清楚了,呸了口嘴里的泥,手指嵌入泥里,耗了大劲儿才终于爬了起来。他眼前一片乌黑,大喘着气儿,又将跌下,靠着那把剑才没摔着。
不行,要上去!药草还没采到!沈憬还在燕京等着他,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他一定要把芜叶采回去!
他拖着失去知觉的一条腿,用剑撑着,跌跌撞撞爬到了山顶。他站在崖边,放眼去望崖下长河,足足有百丈高。若是失足摔下去,定然是尸骨都将不复存在。
望舒瞥了眼天色,现在是没有山峦遮掩了,但是时辰却也不早了,天裹着五彩霓虹,悬日坠在山间,一点点没入长湖。
再拖下去,就要死在山上了。
那蛇是带毒的,他的小腿已是乌青一片,再无半点知觉了。
他趴在崖边平地上,一寸一寸往外挪,直到看见崖壁才停下。
崖壁上生着些许杂草,大多被霜雪覆盖着,像是裹了层外氅。没有哪株是独特的,没有哪株是如同义父描述的那样的,都是平平无奇的样子。
他伸长着手臂拨开那一株株野草,覆盖在上头的雪也随之抖落,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有点绝望,甚至开始想这里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芜叶。他发泄似的扫过这些野草,却忽见一株与众不同的——青翠欲滴,与这群泛黄的枯叶格格不入。
应该就是了!
眼底晕开几分光亮,他够着手去摘,探了大半身子往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够到。他握着那株芜叶,手止不住地颤抖,甚至后腿也在痉挛,抽搐不止。
现在困难的,是要回到平地上。
他推着崖边想往回去些,腿上使不得力,半寸也挪动不得,他挣扎良久才终于往回去了些。只是这个时候,他的双臂已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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