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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13/21页)
望舒放下那支狼毫,“老上官小上官?”
“小上官,小上官。”太监说了两回,以为他耳聋似的。
望舒淡淡道:“让他进来。你们都下去吧。”
上回单独见这位小上官大人的时候,他还是大理寺的少卿,与他是同僚。而今,竟是君臣之别了。
上官翊川前些日子就想着单独见见这位陛下了,奈何尽管登基大典办得简单,却还是耗费了些时日,他与新君的见面不得不耽搁了些日子。
“陛下。”他难得正经地行着君臣礼,眼却不老实,边叩拜着还要分点眼色去瞧望舒的模样,这一切神情都被望舒瞧在眼里,惹得他暗笑。
他行的礼也生疏,许是因着沈憬掌权时,众朝臣无需行君臣礼,而是以天揖代之。上官翊川为官尚不及三年,没赶上要行君臣礼的时候,这套动作拢共也没用过几回。
“起身。”望舒见他别扭地跪完了,忍下笑意,举过青花瓷盏又抿了口茶。
上官翊川没起身,埋着头问:“陛下,陛下真的是……真的是蔚兄吗?”
“小上官大人专门来这麟渊殿,只是要问这个?”望舒轻放下了瓷盏,和颜道:“那朕说,是。”
“我就知道!蔚蔚……蔚……陛下是……蔚哎!”上官翊川在称呼上犯了难,一时结巴起来。“陛下,臣来这麟渊殿,确有要事相谈。”
“那上官爱卿先起来罢,省得朕被批驳说苛待官臣。”
望舒起身鹤立着,颀长秀美的身形被一身墨色蟠龙袍子裹着,更显出几分英挺雄壮。
上官翊川两手撑了撑地,站起来,两眼放光地盯着他,“哇,陛下这样貌较之前的更为俊俏了。其实之间那副皮相已是顶级,只一眼,便让无数贵女沦陷。而今这张,怕是要沦陷一个京城了。”
“……”望舒扶了扶额,“这是正事?”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正事。”上官翊川忙声说不,却偶然瞥见了他脖子上的红印,立刻变得贼眉鼠眼,“陛下……您是不是偷偷立后了?”
“……”望舒发现他在看自己的脖子,回想起昨夜他给他家卿卿按腿,为他缓解后确实得到了一个香吻做报酬。
他轻哼了声清清嗓,沉声道:“这又是正事了?”
“啊不是不是也不是正事,下官只是对以后的一国之母有些好奇,没有别的心思。”上官翊川连连摆手,尴尬地不再去看他的脖子。
望舒实诚地说:“确实有,而且我们还有孩子。”
“什么!那皇后是个怎样的女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温婉可人?窈窕淑女?”
“谪仙似的人物,一颦一笑美得不可方物。他性子清冷,不爱笑,但一笑起来便能漾开三千梨花。”望舒脑海里印着那人的样子,忍不住多用了些词藻,却还是觉得不够,似乎没有什么词能配得上沈憬。
这个世上能配上沈憬的,只有他。
上官翊川的目光愈加炙热,“臣何时得以一见呐?”
“哦,这就是你要跟朕说的正事。”望舒用指尖点了点雕刻着腾龙的红木桌,“别说这些了,正事。朕今日还有别的事,不能被你耽搁太久。”
“那起临苑客栈的命案,查出来了,掌柜的全招了。”上官翊川从广袍中取出一纸招状,置于望舒身前,而后又开口道:“依陛下吩咐,大理寺重查此案,从客栈老板张富处入手,确实发现张富曾与渊和帝有私下联络。依办案流程,将张富押入大理寺狱,未施加多少刑法便招了。”
谭伯瑜之事久久未结,而今有了下落,也算得尘埃落定。奈何生命所逝如流水,人死不能复生。
望舒单手拿起那纸招状,皱着眉看起。
那纸上写了张氏夫妇暗中得了些益处,对当晚潜入客栈的黑衣人视而不见,即使听见了几声叫喊也不为所动。直到楼上再没了动静,他们才佯装惧怕报了官。
“凶手是沈亓的人?”望舒看过了一遍,并不觉得沈亓与谭兄有何交集,明明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何故残忍要了他性命?
“是,大理寺下属从张氏夫妇所得款项着手,查出了钱财的来源,是来自于渊和帝的心腹不假。不过,臣同大理寺卿邝大人,皆认为此案该是——错杀。”上官翊川庄重道,正经模样与方才全然不同。
“错杀。”张氏夫妇明显是整个案子中不分青红皂白,唯利是图的中间人,不明白凶手的动机,只因金钱趋使。
而那黑衣人显然也是在替人做事,是做了那把杀人的刀,而真正起了杀念的却是背后的势力。
与谭伯瑜相会的人是温白,温白彼时正受暗影阁追杀,暗影阁的人或许将谭伯瑜错认为温白,并将其杀害。
沈亓在其间,又是何等立场?
望舒心跳漏了拍,忽拍了案。
沈亓与暗影阁之间,定然有条暗线!线的另一端系着的究竟是谁?
珠帘微动,香浸其间,朦胧间有一道隐隐若现的人影。
望舒灵敏地捕捉了那一点响动,他侧目瞄了一眼帘子后的人,心沉了些——自己安排在王府周围的眼线。
“上官大人先回吧,朕政务缠身,他日再续旧日同僚情。”
上官翊川识相地行了礼,匆匆离了去。
帘子后的人依旧站在那儿,拱手垂头道:“主子,苗疆王去了王府。”
义父?他来这京城做什么,或许是因为听了这些日子的宫变传闻,要来这儿问问清楚?
望舒沉思了须臾,又问:“义父现在在哪儿?”
“尚在王府,未曾离开。”那人顿了顿,接着说:“小的去医馆请了陈大夫,现下人应当也在府里。”
“知道了,回去的时候小心些,躲好,别被宫里头的人瞧见了。”
那人应下了,收回手,随即从帘后那扇窗子翻出去了。
此地后有一处假山,山前凿了一处清湖,又因着此地是帝王理政之地,无人敢从山前经过。所以他选了这一处当作与手下暗中相见的地点。
眼下正是晌午,日头挂在正当空,驱散了些冬日里的凉意。
望舒唤了位宫女进来,只道自己乏了,需浅眠一阵儿。待人去后,他上了书阁二层,在最角落最隐蔽的那个格子里取出了那身常服,随即换上了身,将华服叠好又塞回了那个暗格里。
这身行头太贵重,一穿了上身便浑身不自在,眼下换了常服轻减了不少,心里头的重担也卸下了些。
他从阁楼上的那扇矮窗向外环顾了圈,确认四下无人,才依着方才下属离开的路径,一路遮掩着从那扇小偏门离开——正是之前沈砚冰特意为沈亓留的那扇,不成想现在倒成了他的密道。
他一路匆匆而行,好在王府离这儿极近,他没用多时就回到了府上。无比自然地从松树后的矮墙翻进来,他刚一站稳,便听见了久违的声音。
“哟,陛下急着来看我这个太上皇来了。”莫微烬淡淡扫了他一眼,轻柔地抚过沈韵宁的发梢,温声道:“阿宁自己再分辨分辨这几种药草,认认它们,治疗风寒的药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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