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60-70(第13/16页)
色,“遥州早些年就有过风言风语,说是……”
比这句话先来的,是一记响亮的掌掴声。
“你个登徒子不想活了是吧!姑奶奶现在就送你上西天!”文映枝见他被扇得有些茫然了,又在另一侧补了一掌,那人眼中瞬间红丝更甚,犹有暴起之兆。
文映枝没给他这个机会,一脚踹在了他的下面,将他往后踹到了三步。那人捂着命根子痛得直不起腰来,还不忘愤然盯着她。
她缓步上前,一脚踩在男人脸上,狠狠蹂躏了一番,“你说的,本相可都听见了!连摄政王都敢亵渎,真是不想活了!”
“本相”二字一出,众人瞬间四散。
千古第一女相,文韫,伸手同烬王不相上下,京城第一女侠客,如何惹得?
第69章 戏不做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挣扎许久, 然而依旧被文映枝牢牢地钉死在了地上,白色云纹底长靴踩皱他的脸,似车轱辘碾过一般不堪入目。
男人也没了半点方才的硬气, 哀声求饶起来。
旁人譬如掌柜的弓着腰、皱着眉, 欲言又止, 忧着出人命才颤颤巍巍地开口:“文右相可别踩了呀,再踩……他可就死在这儿了, 我们这小本生意还怎得做下去啊……”
文映枝侧过脸来,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感觉到脚下人奄奄一息了才缓缓收回了脚来,她轻蔑道:“掌柜的, 你自己什么阿猫阿狗都招揽进来, 茶馆关门也尚在情理之中,可怨不得本相!”
掌柜的忙欠身跪下, 哀嚎一般, “是是是!姑奶奶说的对!我实在不是有意冒犯殿下的!还请姑奶奶放我们一家老小一条生路啊!以后万万不敢了啊!”
虽文映枝平日气昏头了会自称“姑奶奶”,但是眼前这个掌柜的这样五体投地地敬称她为“姑奶奶”她还是觉得别扭,就像被一个粗壮老汉叫奶奶似的, 感觉无比的冒犯。
“你们这群人真是找死,什么话都敢说!舌头掉地上了又悔不当初!”她心下生厌,狠狠踹了倒在地上地那坨“烂泥”一脚,那人又滚了几圈砸到桌角, 随即发出一声痛吟。
文映枝嫌弃不已地拍拍手上沾的灰, “啧”了声, “还能叫得出来,那就是没死。”
掌柜的闻言悬着的心再次揪了起来,生怕文相没发泄够, 又上去添几脚将人生生踹死了,“哎呀姑奶奶,死在这儿可就太晦气了,还是……还是别让他死了。”
他陪着笑,观量着文映枝的神色,想在她要是再踹上去就自己顶上当沙堆,生怕人真死在了这里。
“他死在这儿晦气,姑奶奶看见她我更晦气!”文映枝朝地上晕厥过去的人怒呸了下,侧身赏了掌柜的一记冷眼,“还有,他晦气,你以为就不晦气了吗?”
掌柜的闻声更是半个字都不敢吐露了,担心自己再多嘴一句,就要做这地上的第二坨烂泥了,他战战兢兢地目送文映枝甩了甩袖子,潇洒离开,才终于得以放了口长气出来。
“哎呀哎呀,造孽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生得美艳灵动的女人,怎得泼辣至此啊?
烬王府
一身素白越过暮秋枯败景色间,稳当坠落于地面。
文相来王府从不喜走寻常路。
她倒是要好好找烬王论道论道,提早了计划且算了,为何还要以休沐的名义支开她?要不是今日她多了个心眼,去茶馆听听流言蜚语,她还要接着被蒙在鼓里。
她刚在心里头调侃着王府无能的守卫,屡次都能让她轻而易举地翻进来,下一刻便听见了熟悉的童声——“映枝姑姑,你在做什么呀?为什么要翻墙呢?”
“……”文映枝尴尬不已地笑了下,说话也有些磕绊,“阿、阿宁啊,你爹爹呢?姑姑是来找你父王的。”
这烬王府的白墙她翻过无数回,连府上巡逻的守卫都未曾瞧见过,今日竟被一个尚不满六岁的小丫头发现了,文映枝难免有些无地自容。
“爹爹今早去宫里头了,父亲也离开了,只有阿宁一个人在府上。”想到这儿沈韵宁也有些不满起来,她嘟囔着,“明明昨晚还是一块儿搂着阿宁睡的,今早起来,就将阿宁晾在一旁了。”
许是同文姑姑熟络的缘故,在她面前,阿宁也无需敛着小孩子本性,大大方方地表达不悦来。
就是这话嘛,好像有些不对劲。
“……”文映枝暗笑着,抿着唇,抑制住自己意图笑出来的冲动。
“阿宁啊,你爹爹忙于朝政,有时顾不上你也在情理之中。至于你那个父亲嘛……姑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你好好缠着你父亲,别让他无时无刻缠着你父王去了,让你父王心生厌烦就不好了。”
对此,沈韵宁却一脸认真道:“爹爹不会厌烦父亲的,他们连半步都分不开。”阿宁见他们成天搂着抱着,一点都不像会厌恶彼此的样子。
“……”文映枝一时缄默,却又不能不回应孩子的话,苦思冥想好一阵儿,才讪讪道:“啊……是这样啊。那是姑姑多心了。”
沈韵宁郑重地点着头,掩盖不住喜悦,振振有词地说:“姑姑确实多心了,而且阿宁很快就有弟弟了!是比祁恒还要好玩的弟弟!”
文映枝扶了扶额,觉得“好玩”这两个字眼和“弟弟”不太相配,她屈指贴了贴孩子的小脸,柔声道:“看样子,阿宁很期待呢,乖啦,姑姑陪你一块儿等你父王回来。”
“是呢!”
城郊 药茗居
“你想让我帮你怎么做?”陈礼淡淡瞥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孩子安放在了一方小榻上。
望舒静默良久,终于沉声道:“让阿澜忘记这些事情。”
“望舒,我是大夫,而非擅长巫蛊之术的巫师。”陈礼一向冷淡惯了,难得被言语气笑,这回倒是真的忍不得了,拧着眉扫了他一眼,暗讽地说。
“瑾寻,仇恨压在孩子身上,会是他一生的梦魇。”
“你让他忘了,那仇就不是仇,怨就不是怨了?”陈礼稍滞,转而又说:“还是说,你想要孩子忘了一切,是因为他所恨之人是你所爱之人?”
望舒半晌不语,视线落在孩子身上,“蔚昀之故,沈憬有他的立场,但孩子哪能懂这些道理?恨便恨了,毕竟杀的是他父亲,血仇之间,如何横亘得过。”
浪子野心在一夜之间足以肆意生长,恰如望府遭血洗之日,昨日的纯真稚子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负重前行的复仇者。
可是,阿澜的对立面,站的是他的爱人。
他如何能容得孩子的野心蛮生,他日剑指他所爱之人?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私心越过了世俗公理,心中那杆秤本就是倾斜的,更何况,沈憬的所作所为于寒隐天而言毫无错处。
陈礼自然能看穿他的心思,明白他所纠结,“忘却的前提,是他想忘却,而非……你想让他忘却。就算他真的忘了,万一有朝一日这片尘封的记忆又重见天日了呢?你想过吗?”
“你若忧心他日后剑指烬王,你现在该做的——是杀了他。”
斩草除根,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