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40-50(第10/16页)

的嘴角化开。

    他见惯了容宴伪装成蔚绛的模样,如今见到他未曾易容的模样竟然有些恍惚。让他感到陌生的,到底是这张真容,还是藏在躯壳中的那颗真心。

    “他有着狼子野心,却从不对我显露。”

    前不久从他的口中说出的话,却成了此刻挥向他的最为锋利的刀刃。

    有些感情就像流沙,握得越紧,散得越快。

    百丈寒潭冰封,也不过一时之间。

    他们之间……终于躲不过兵刃相见了吗?

    血海深仇横亘他们之间,他竟然还期盼着容宴能忘却仇恨?当真是可笑。

    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笑自己天真至此。

    “停下——”容宴的嘶吼在天地间回荡,“遥州云麾大将军望归之虎符在此!众军听我令,剿杀容氏余孽——”

    容氏余孽!他……

    旧党将领纷纷望向此处,目光在触及容迟鄞的面容那一刻瞬间凝固!

    那分明是容氏的太子!如何能成了望家军的主帅!甚至刀指容氏禁军!

    他们的眼中盛满了难以置信的荒凉,却又被容迟鄞冷若冰锥的眸光所震慑,甚至一时忘记了动作。

    沈砚冰紧握着剑柄的手松开了些许,他凝视着不远处的男人,摆手下令:“渊军全部退下!”

    这是一场棋局,直到最后一枚黑子落了棋盘,他才意识到……他也是棋子。

    而且是第二次做了他的棋子。

    得了主帅指令的渊军迅速撤下,他们退回后方,与主帅一起观这局棋的最后一回落子。

    这局接近尾声,已然是一场死局!

    与渊军厮杀良久的旧党早已疲惫不堪,逐渐落于下方,在望家军的猛烈攻势下一一倒下。

    败局已定,旧党残留着一口气,再多的殊死反抗也只是苟延残喘。

    余党的行军命令是容迟鄞下达的,但他们的主帅却成了敌方的主帅。

    百般不信,千般相疑,却也已成既定事实。

    不多时,余党头目已然悉数殆尽,唯有零星几个也弃刀投降。

    一身铁衣的将帅纵马上前来,在临近渊军一丈内凛然下马,庄重地行君臣礼。

    从始至终,沈憬的神情不改分毫,他面上毫无波澜,视线却落在那人身上一动不动。

    “遥州云麾大将军望归独子望舒携望家军叩见烬王殿下!”

    乌压压的望家军朝着渊军主帅的方向长跪不起,“见过烬王殿下——”

    望舒……云麾大将军之子……

    望舒从胸口的衣领处掏出一枚虎符,他缓缓起身,走上前去,恭敬地上呈给端坐于马鞍上的人。

    “自此,望家军便是渊朝的军,从此听令于烬王殿下!”他右膝跪地,左手覆于胸前,躬身敬礼。

    “从此听令于烬王殿下——”军队齐声附和道。

    万人之声汇聚在一起,压过天地间的一切杂音,在这空荡的山谷中来回穿梭。

    沈憬垂眸望着那枚虎符,良久,伸手接过。

    两人的视线未曾触及,他们之间,仿佛再次隔着万水千山。

    第47章 我和你的

    “众将士平身, ”沈憬缄默良久,半晌,才终于开口, 他的眸光再次落在那人身上。

    望家军得令起身, 唯有一人依旧跪着。

    他眸光微动, 眼睑半垂着,将手中虎符攥得更紧, 过了许久,他才对仍旧跪着的人说,“望舒……起来。”

    望舒。

    曜灵忽西迈,炎烛继望舒。(曹丕)

    那人却猛然一怔, 似乎有些意外。

    这个尘封多年的姓名再一次被人呼唤, 望舒也觉得有些许恍惚。

    确实是恍如隔世了啊……

    他缓缓起身,毫无征兆地闯入高位者的视线之中。他敛了敛神色, 极不自然地侧过脸去:

    那人依旧冷艳骄矜, 眼底的薄霜凝得他心惊胆战。

    “殿下。”他有条不紊地回应着,极快地收走了目光,极度尴尬地将视线落在了地面上。

    “望归之独子……望舒。”沈憬又低念了一遍, 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的声音低沉,低到除却他二人,没人能够听见。

    说来可笑, 与你相识十三载, 今日, 才知你真名。

    三日后

    容氏余孽悉数剿灭,剩下的几位降军也已然送入大牢。西南旧地再次被中央镇压,短时间内定然不会再起贼心。

    沈憬点了几位大将驻扎在此, 彻底革新了遥州旧势力。

    遥州的雨,连绵不绝,为这座古城染上些许灰暗朦胧。

    雨声淅淅沥沥,却好似落在心间,将人的愁绪拍打得更为凌乱。

    沈憬手持着一卷书,一炷香的时刻都没能翻过这页。他的后腰抵在身后的桌案上,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门口看去。

    他放下了手中书卷,最终认命似的将视线落在了门处。

    心头一顿苦涩难言,他终是没能捱过心底柔软,缓缓走过去打开了门。

    入目,是略显凌乱的脸庞,那人的发尾已然被雨水打湿,眼睫上还沾着若有若无的水气。

    只是,那人却带着喜悦,显然十分意外他会开这扇门。

    “哥哥,你……”望舒原本蹲在地上,在屋中人推门的那一刹那陡然地站了起来。

    “进来。”沈憬只留下两个字,便转身回了屋里。

    他的背影比半月前更显得单薄了,看样子清瘦了许多。望舒这样想着,心头也不是滋味。

    沈憬今日一身藏蓝色长衫,墨发披散在双肩,他没有戴什么配饰,但这般简单的模样已经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他在案桌边坐下,他的身前还放置着一把古琴。

    他这几日实在烦乱,心里头闷得难受了,就抚一阵琴。只是不过多时,那股挥之不去的愁绪总会卷土重来。

    沈憬看了眼对面的圈椅,稍抬了抬眉,示意他过来坐下。

    “我想把一切都解释清楚。”望舒坐下,望进那人的琉璃眼中,“我……”

    “你利用我,不止一次,是吗?”沈憬指尖落在台面上,敲出一声闷响来,凝重地望着眼前人。

    他是那深思熟虑的布局者,自己却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全然不知自己已然被利用多时。

    沈憬自嘲似的笑笑,望向望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是,我利用了你。”望舒也从没想过掩饰,话语一出,他觉得心口悬着的巨石稍稍沉下去了些。“当年宫变,我们是同盟。”

    沈憬手持长剑架在他脖颈处,他笃定了那剑要不走他的性命。

    他当时不说,是因为还有仇没报完。

    遥州余党就是他没报完的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