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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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想事成了,尽管不是他亲自动手,但也不至于再郁郁成结。

    “满意,但如果是我亲自收拾你就好了。”容宴舒心一笑,将那人从头到脚望了一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笑容瞬间覆灭。

    他沉了沉声,“什么叫‘我们沈将军’,殿下跟你是一方吗?不要太过自信了可以吗?顽劣的乌勒人。”

    “……”,叱罗勒回了他一个代表着无语的白眼,轻声叹了口气。“沈憬果然猜到了,派你回来,倒是真信任你。”

    不过叱罗勒觉得,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很靠得住的模样。

    闻言容宴神色稍肃,眼眶微缩,在细细品读那人的话。

    他其实也没想明白沈憬为什么让他回来,虽然他猜得到其中必然有他的规划。

    “明日鸡鸣时分,你领军,攻下王帐。”叱罗勒淡淡开口,“沈憬安排给你的活儿,做不好的话,他可就不要你了。”

    既然沈憬让他回来,自然是有他的谋划。之前与容迟鄞交过手,叱罗勒自是明白他的身手,也猜到了他的身份不止“探花郎”这么简单。

    “嗯,知道了。”容宴神情庄重,严肃认真。

    叱罗勒出声一笑,接着说,“你的真实身份,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疑惑压在心底挺久了,但是叱罗勒并不是对答案有多好奇。毕竟,人家恩爱的故事与他无甚关系。

    但他前几日撞见陈礼在无人处悄然与容宴交谈着什么,就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弄清楚他到底是谁比较好。

    “不可以,虚伪的乌勒人。”容宴并不否认他有隐藏的身份,但他也不会傻到直接说出来。

    更何况,这个身份,在不久之后也即将被撕碎。

    他略扬着唇角,挑衅似的回望着叱罗勒。

    两人之间相近咫尺,却又好像隔着烈火浓烟。

    明明都是携着笑意,但彼此都明白,笑里藏刀不是笑,是危险的征兆。

    “你别误会,我对你的真实身份并不感兴趣,我只对乌勒王君的位子感兴趣。”叱罗勒率先破了这层寒霜。

    “你的野心可不只在王君之位。”容宴话中有话,意味不明,“陈大夫和你,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们之间并不简单。”

    叱罗勒隐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攥紧,指尖忍不住轻颤。“那又如何?不过就是……睡过几次的关系,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你们上过床我可不关心,但是你心里有他,我倒是很意外。”容宴目睹了他的变化,又再一次冲击他的脆弱处。

    那日叱罗勒偶然看见陈礼时,猛然变化的神情,他看得懂,也一眼看穿了他们二人间的复杂。那种爱而不敢接近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蔚大人的想象力当真丰富,”叱罗勒放松了紧握的拳,“陈瑾寻那样的,确实是极品。不过呢,我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不对他感兴趣了。”

    “陈礼,不喜欢你唤他的字,你不知道吗?”

    听叱罗勒这番话,容宴想,陈礼难道是下面的?虽然叱罗勒经年留恋风尘中,娇妻美妾娶过好几房,当上面的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想到陈礼那张能冻死人的冷脸,完全不敢相信这件事。

    怪不得叱罗勒每次连名带姓地叫陈礼,陈礼总会不自觉地愣一下。原来是因为这个。

    叱罗勒失了神,思绪纷飞。

    “你和他有一腿我倒是没想到。”容宴摸了摸下巴,昂了昂首,“而且我以为……他在上面。”

    “……”叱罗勒冷了冷脸,一句话都不想再对这个人说。

    其一,闺房情事,本就没什么好被揣测的。其二,睡过几次是他编纂的,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发生过。其三,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是下面的吧……

    两人言语锋利,相互搏击着,谁都不愿意落于下风。争执得太投入以至于没有发现他们身后的一处隐蔽之地——十步外的古榆树后,站着一位白衣青年,正一字一句聆听着。

    陈礼今日处理了太多伤员,刚一得轻松就往军营外去叹口气,稍作休整。

    他侧身立在古榆树后,身形被树干遮掩着,以至于没有被交谈着的人发现。

    听见叱罗勒用“睡过几次”来描述他们的关系,陈礼倒觉得有些无法言语的难受。他们之间,干干净净,连接触都没过几次。

    甚至,谈不上朋友。

    但是,陈礼如何甘心,只与他这般……

    长靴轻踩沙面,摩挲声微小,却还是在空荡处显得清晰。

    陈礼顿住,不再行动。

    “谁!”容宴朝着树后喝了声,上眼睑低垂着,神色凛然,俨然一副警觉的模样。

    叱罗勒笑着转过身来,像看戏似的盯着那儿,他倒要看看有谁这么想死敢做隔墙之耳。在那一刹,醒目的白衣从树后缓缓挪出,叱罗勒敛去了笑意……

    他听到了多少?

    叱罗勒有些后悔方才的口无遮拦。

    “陈大夫,你来这儿偷听,怕是不太守礼节吧?中原人不是最讲什么为人之道的吗?”他心虚地出声质问。

    他好像忘记了背后诋毁人,也不是合规矩的好行为。

    陈礼一向不把情绪留在外表,永远是一张寒冰雕刻的面容。他将视线落在吃罗勒身上,缓缓开口,“路过罢了,陈某无意偷听二位交谈的内容。还请……见谅。”

    他瞟了眼容宴,后者兴趣盎然地看着戏,即使现在氛围尴尬至此,容迟鄞也没有出声相援助的意思。

    叱罗勒甩了甩衣袖,不愿再继续僵持,背着手离开了。

    待到他走远,容宴走到榆树旁,关切地问:“他说的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刺探他人隐私该有的客套,直接切入正题。

    “……”陈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陈礼在心里又默默念了一遍。却觉得心脏处有点隐隐作痛。

    容宴只得作罢,摊了摊手,“好吧。”

    “殿下没跟你一块回来?”陈礼眉梢略沉,疑惑地望向他。

    “嗯,他让我回来。”想到这儿,容宴难免担忧起来,又气又忧。

    “殿下自有分寸,”陈礼这些年得命呆在沈砚冰身边,自是明白他张弛有度。“既然他早有盘算,你该按着他的意去行事。他对你,自是不一样的。”

    陈礼看得出来容宴在他心里的分量,就算是与小郡主相较量,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容宴闻言,心中涟漪起,波澜生。

    他自是明白这一点。哥哥对他是不一样的。那年生辰情乱,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想带哥哥去找义父。”

    陈礼点了点头,“师父,会帮殿下的。我只能为殿下拖延蛊毒的蔓延,剩下的还是得去求师父。”

    “义父的心结,你也知道。义父当初答应我再次回到哥哥身边,是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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