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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0-30(第12/18页)
计较得越多,反倒越是心烦,倒不如随他们说去。
他以质子的身份,却参加这太子盛宴,并非容凛这位九五至尊的主意,而是容宴屡次请求的结果。
他拗不过,只得应了。
只是他生平不喜此等场合,以前作二皇子时亦是如此,天性喜静,人一多,便难免心烦意乱。耐着性子在殿里坐了会,不久前刚号称“身子不适”提前离席了。
昨日信笺,扶余亲笔,寒隐天影卫不日就将兵临城下。
他们,没几日好日子能过了。
他这么想着,心里却总念着一人,那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能否吃得了这国破家亡的痛楚。
他背倚着树干,垂眸思索良久,思绪紊乱。
“哥哥,你在这儿做什么?”一道清亮的声线切断了他心中万千绕线,他向声音的方向望去,望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心中难免愁绪满膛。
“不做什么,大殿里人声冗杂,我出来清净清净。”沈憬回应着,声色依旧带着些许凉意,“倒是殿下,您出来做什么?”
“我饮了些酒,头有些晕,就同父皇请辞回东宫了。哥哥,你今日同我一道回东宫吧。”
沈憬望着眼前人饮酒后稍带绯色的脸颊,捕捉那人溢出的笑意,心下刺痛。“殿下,不合规矩。”
“哥哥,”容宴撒娇道,“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今日可是我的生辰,你来我府上陪陪我吗。”
不久的将来他们之间,怕是再也不能如此亲昵了。
是敌是友,便也分明。
“也罢。”
放纵一回也罢,他日,再不能如此了。
东宫
“哥哥,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桂花饼,你尝尝。”容宴端过一盘精美的糕点放到二人身前的桌子上,目光中带着期待,欣喜道。
“殿下。”沈憬凝视着那人,神情再不冰冷。
少年的目光太过炙热,藏不住的爱意溢出,扰得方寸大乱。
他年少时被无数燕京贵女视作梦中情郎,爱慕的眼神他见过,亦是如同今日这个少年郎一般。
他尝了一口,桂花饼带着蜂糖的甜味,却勾出了他心底深藏的苦痛。
“嗯,味道很好。”他夸赞着,却刻意避开那人的目光,他心脏震颤得厉害,再见他一眼,似乎就要原形毕露。
手腕却突然被攥住,他猛然抬眸,心中野马亦是脱缰奔驰,那人手心温热,火焰却悄然而生,钻入他的魂魄与脉搏。
“容宴,我没有生辰礼送给你,我只能……”
不过,他实在无法将这等言语诉之于口,这是他心中遮蔽于阴暗下的野火,他在纵容自己的欲望。
他从未否认,他心底有这个少年。
等回过神来时,容宴的怀抱已经将他包围了,那人灼人的气息洒在他的后颈,他不由得闭上了眼……就此一回,他日,再不会了。
少年郎与他身量相差无几,应是长得快的缘故。
“沈憬,我心悦你。”少年将脖子埋在他的肩颈处,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能将爱恋说出,声音含糊,却足以听得真切。
“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我只明白心之所向,我想要你,沈憬。”
沈憬缄默不语,却吻上他的唇,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无尽地延伸,这是他的回音。
……
冰封沉寂的年轮不再生长,刻骨铭心的梦境肆意延长。
他记不得自己儿时的模样,此刻却真切地出现在眼前,一个沉默寡言的孩童,眉宇间透着一股凉意,生成一堵生人勿近的屏障。
他盯着那个孩子,却发现,那并不是他自己。那孩子容貌与他有七分相似,剩下三分……
“爹爹,是我。”那孩子开口,朝着他低唤了一声,许是羞涩的缘故,他低下了头去。
能换他爹爹的,除了阿宁,便是……
“爹爹,带我回家好吗,我不想再作孤魂野鬼了。”孩子眼角染上了点点红,泪水瞬时盈满了眶,“爹爹……”他恳求着自己,神情中满是悲戚,再无半分方才的冷傲。
他想伸手抱抱这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却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化作了细沙,只留下一滩血污。
是啊,亲手杀了这孩子的,是他。
他怎么有资格再抱抱这个因果中的孩子呢……
心口似是插着一支利刃,猩红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像是已然麻木……
他缓缓睁开了眸子,傍晚昏暗的光线映入眼帘,他不适应地抬手挡了挡。
原来是梦啊。
他覆上小腹,手底还温热着。
“殿下,您醒了。”陈礼的声音从一侧传来,“陈某擅自做主,将落胎药换做了他物,只是怕您后悔。现在,您可想清了?是去是留,陈某不再插手。”
他还在。
“留。”他淡淡道,听不出什么语气,沉思良久后言语却坚定。
“殿□□内蛊,陈某有了结果。此蛊毒,名唤泣泪海棠,无色无味,种入身体后起初并无症状,日久却能杀人于无形。遇重创后,泣泪海棠会同病症一起被发现。只是,此种情况下,亦会加速蛊毒的侵蚀作用。”陈礼亦是个情不外露的人,永远只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不喜不悲,人淡如菊。
“倘若不能及时寻到解药,怕是只能撑到小殿下降世时了。至于种蛊之时,应在六年左右。”
这种回答,沈憬也不意外,他早就有了这等设想,或许就是最下策。
“陈大夫,若是师父问起,请切勿告知于他。至于解药,本王会想办法的。”
六载,几乎就是他返渊的时日……
“陈某明白。”
“泣泪海棠,”他扯了扯衣袖,盖在小腹上,“可对腹中胎儿有影响?”
“殿下,并无。”陈礼道,“泣泪海棠以海棠入药,注入蛊毒之物,只会腐蚀心肺,而不对其他有影响。此为先师所授,至于真理,尚不得而知。”
陈礼自然猜到了这孩子的另一位父亲是谁,所以刻意挑了一个容宴不在的时候来候着,想来殿下暂时不愿意让他知道,那便顺了殿下的意。
“本王知道了。”
“只是这泣泪海棠,毕竟是一种情蛊,必要时刻,亦需床笫之欢来缓解。”
“……”
“前四个月,症发频繁些,过了之后,自然就会逐渐减少。泣泪海棠不会对……另一方造成身体影响。”陈礼本想直接提“蔚大人”,但这也只是猜测,烬王殿下也并未承认过,他只能用“另一方”来借代。
“如若不行床笫之欢,可有他法?”
“服药,不过此药甚烈,腹中胎儿之故,陈某不建议用此法。”
“知道了。”
陈礼写完药方就离开了。此时日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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