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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5-20(第6/12页)
沈憬是寒隐天第七任阁主,接自其父栩折。栩折是沈南瀛的江湖代号,沈憬、文韫的代号则为岱蘅、隐溪。
江湖人士从来崇尚江湖不摄政。
当年那场遥州宫变却动用了寒隐天麟牌,召集了七十二位影卫杀入鄞朝皇城,悉数斩杀皇室,将鄞朝国土纳入渊朝。
此举,十二位长老中反对之人有十位,剩下两位,是扶余与文淮。扶余是沈憬的师父,文淮是文韫的亲父。除却他二人,再无他耳。
扶余于此间辗转良久,才终于说动了大部分长老。然而他们定下了条件,要求沈憬必须杀尽皇族,不可留下任一,列在剿杀名册首位的,即是鄞朝太子——容宴。
此事以沈憬承接下任阁主结尾。他也做到了各长老列出的条件,包括杀了太子。
“阁主。”守山人弯腰行着礼。
上了山巅会明显感觉到一阵凉意,如同在腊月的冰封天气一般。
一是主阁位于山巅,且建于三棵参天针松庇荫下,日照被遮去了部分。二是寒隐天中多处放置着经年不化的寒冰,其吸热纳凉所致。
门中构设又如世外桃源,青山、流水、小桥、屋舍,错落有致,极具东方美学的独特韵味,一如一幅泛着墨香的山水画卷。
朝中事务与门中事务一向是并行的,繁忙亦是在所难免。由于每日的早朝无法缺席,沈憬一月里总有一半的日子会在下朝后匆忙奔赴京郊远山来,处理门中事务,直到暮色淹没此座青山,他才得以驾着烈马返回府中。
不管朝堂还是主阁,文韫都是他不可或缺的得力盟友,永远的二把手。
她此时正在寒清阁偏室翻阅宗门线人送回的情报,或许是看见了什么令人心烦的消息,指节轻敲了檀木桌一下,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忽而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挑起一侧的柳眉,偏头望向不远的门扉处,瞥见了久违的身影,才略带调侃道,“岱蘅啊,您终于舍得回来啦,这些日子繁琐事务可是将在下压得喘不过气儿呢。”
闻言,沈家倒是轻笑一声,“在下多谢隐溪左衣近日的鼎力相助。”
他缓缓走近,素白的指尖划过文韫眼前那几张信笺,“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文映枝递给他一张褶皱的信纸,“戊九送回的,你看看。”
沈憬接过那信笺,微蹙着眉阅览着。
“暗影阁近年来真是越发肆意妄为,我寒隐天的人他也敢扣,竟敢如此跟寒隐天作对。”
文映枝在他阅览完毕后愤愤不平地发泄道,“那暗影阁的头还是个神秘莫测的人,一丝关于他的信息都没有,万一又是哪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家国朝政再挂上钩,指不定又要打几次血战呢。”
据暗卫们传回的信报来看,这暗影阁地处西南之地,并不在苗疆之地,反而是在渊朝的国土内,也是旧鄞朝之地。
那地方当初不是用武力收复的,民心也不稳,若是真与旧朝有染,怕是少不了几场血腥战役。
“韫,此番探查姑苏一带,我见了一位故人。”
“啊?是谁啊。”文映枝伸腰打了个呵欠,惬意道。
半晌无言,空气似乎都凝滞悬停。
“容宴。”
“什么?”文映枝瞬时倦意全无,疲惫也尽数褪去,惊诧地望着沈憬,“六年前,容宴不就已经……”
“不假,但他出现了,还设计了一出好戏引诱我入局。”
“你怀疑,容宴同暗影阁?”文映枝没有详细地道出自己的猜测,留白部分,但此中揣测二人心知肚明。“他……做了什么吗?”
“他给蔚绛下了透骨凉。”
“啊,西域寒毒啊,那蔚大人身体可有恢复?”文映枝从前也听说过这种寒毒,她对透骨凉的毒性还是略知一二的,不禁担忧地问:“蔚大人可还活着啊。”
“他没事,病好得差不多了。”沈憬淡淡道,他心下亦是存疑。
那日郁杰、章亭二人同蔚绛一同去码头时还是柔弱的模样,隔了几日又见他血气方刚,挡在他身前怒呵众人。
“疑点也在这,他这毒……解得过快。”
“不过也奇怪,容宴就算活得好好的,为何要对蔚绛下手,他难道怀疑你俩好上了?”文映枝不明白容迟鄞下手的动机,她觉得容宴和蔚绛素未谋面,没缘由痛下杀手。
她咬着下唇苦苦思索着,却听到了一声略带心虚的“嗯”,惊悚地险些从木椅上摔下来。
“真是啊,这烬王妃肚量真小,你孩子都给他生了,他不知道就算了,还误会你和别人有一腿。就算有一腿又能如何呢,我们殿下相貌堂堂,被旁人爱上也在情理之中。”
“烬王妃”三个字沈憬听着有些刺耳,这是文映枝给容宴私底下加的名分,含着些许戏谑的情绪。
“透骨凉不假,但是毒发时我不在蔚绛身边,他二人是否有过接触我不清楚。蔚绛谎话连篇,我亦不信他。还有……你别这么叫他。”
最后一个“他”指的是容宴,只是,那人的名字他无法自然地说出口。
文映枝调侃似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旧情人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吗?”不过,她这个问句没能等到该有的回复,此间表达的意思她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她打量着沈憬不自然的神色,难免替他焦虑起来。
第18章 想要弟弟
“不会。”果不其然的答复。
文映枝正色道:“沈憬, 若是容宴将你当作仇敌,那阿宁的存在能让他俯首称臣。这一步棋,该走还得走。”
毕竟是血溶于水的亲缘, 若是那人晓得旧情人给他生了个孩子, 早就该丢兵卸甲了。
沈憬摇头, “若他觊觎西南,兵刃相见又何尝不可?以阿宁来博弈, 我不愿。”
仇怨之事在于他二人,若是扯上孩子,一切都变了味。
“谈何博弈,既然阿宁身上淌着他的血, 你生阿宁的时候吃了多少苦, 他这些都不晓得。以此来钳制他又如何敢反?沈憬,再作思量罢。”文映枝将那封密信置于灯蜡之上, 火光将其吞噬了干净。
“走吧。”
寒隐天山外
文映枝摸着她那匹骓马, 怜爱地贴在马耳边,“乖宝,今天是不是饿了, 都把边上的草吃光了,娘亲回家就喂你吃肉,乖啊。”
那乌骓也有一个悦耳的名字——乖宝,虽然也是她家长女裴祈樾起的, 但是文右相也觉得这名很符合这马儿的气质, 她可觉着乖宝要比小花温顺的多。
“沈憬, 我们比比谁更快到相府可行啊!”文映枝昂着头,朝着边上那位兴致盎然道。
两匹良马一前一后疾驰在山野狭路上,溅起碎沙, 踏过青绿,留给路人的只有一闪而过的恍惚身影。
“乖宝,使出你所有的劲儿,别让你沈叔的小花给甩开了!”由于乖宝暂时落后了几步,文映枝甩着马鞭激励着她家乖宝,势必要让它超过前头的那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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