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我不乖(电竞):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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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但这一觉并没有睡得很安稳,断断续续梦了些不甚明晰的片段,然后隐隐约约醒来。

    他微睁眼就看见裴酩站在离床不远的窗边,大概是他哥刚拉开了窗帘,可以看见此时夏夜雷雨初歇,一轮圆月溺在云中。银白色的细弱微芒倾洒在男人身上,看着很是淡寞。

    裴酩指间夹着根烟,侧望着窗外,微仰着头,喉结扯出抹极深的弧度。

    戚樵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单发出悉悉梭梭的声响。裴酩自然听见了这个声音,夹着那根烟,径直向他走来。

    因为刚才戚樵太累直接睡着了,裴酩就自己先去洗了个澡,床单也未收拾,他原本想着等明天戚樵醒了再换,却没想到戚樵现在醒过来了。

    “要喝水吗?”裴酩顺手从床头放着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将床单附近一些痕迹擦去,抬眼问。

    戚樵抿了抿唇,却是摇了摇头。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烟雾徐徐腾起。

    裴酩垂眼,夹起烟,正要抬手,却忽而被少年劲瘦的手抓住。

    戚樵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将烟尽数吐到裴酩的脸上。

    烟云朦胧间,戚樵看见他哥愣住了。

    这个设想从他睁眼看见裴酩站在窗边就有了,如今终于付诸实践,戚樵的心中有些隐秘而无法宣之于口的兴奋。

    不过戚樵显然没了解过初学者抽烟的流程,刚刚猛地一大口,现在整个肺里都觉得又凉又辣的疼,直呛得喉腔鼻腔都是薄荷沁冰的味道。

    也没人告诉他万宝路黑冰这么呛人啊。

    “咳咳咳,咳——”

    戚樵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裴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开始一下一下帮他顺着背。

    “学什么不好,学抽烟?”裴酩边伸手轻拍他的背,轻笑开口。

    戚樵的眼圈红红的,嘴上依旧不服输:“那怎么了,我就是想尝尝,你平时又管我管得那么严。”

    裴酩笑了:“真的只是想尝尝?”

    戚樵当然知道裴酩是在说刚才自己恶趣味地把烟吐到他脸上这件事,不过他决定绝口不提。

    “不然呢?”戚樵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视。

    裴酩淡笑了两声,忽然抬手抽了口那支烟,干脆利落的侧头将烟圈吐出去。戚樵只来得及看清他滚动深凹的喉结,下一秒,他的后脑就被一只手扣住,虽然用力不大,但却是不容反驳地拉近距离,唇被毫无预兆的封住!

    “唔——”戚樵瞪大了眼睛,但又下意识闭上了。

    虽然说再亲密的事他们也做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亲吻,戚樵的心还是砰砰跳得很快,也不敢去看他哥的眼睛。

    “睁眼。”

    戚樵的身体僵住了。

    “乖。”裴酩稍稍分开,呼吸微沉,擦过他的耳垂,“睁眼。”

    戚樵的脊背微战栗,耳侧半边都麻了,终于睁开了眼。

    他撞进他哥那双深邃的眼。

    唇齿纠缠,难舍难分。

    良久,裴酩才微微松开了他:“尝到了,是什么味道?”

    戚樵的脸烫得不行:“冰冰的,烟草薄荷的味道。”

    裴酩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唇瓣,眸光微敛:“那你知道哥哥尝到了什么味道吗?”

    戚樵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气息都有些凌乱:“不知道。”

    裴酩只低笑了一声,戚樵没有听到他再开口,正以为他不打算再回答这个问题了。

    良久,却是忽然——

    “甜的。”

    戚樵愣了片刻,抬眼看裴酩。

    裴酩看着他的眼神很深:“是甜的。”

    *

    戚樵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下意识伸手向身边摸去,床单面还留有余温。

    他哥不在。

    昨晚两人亲上过后,又擦枪走火来了一回,只不过裴酩顾着他身体,并没有完整那么做,只是用了手。

    戚樵睁眼,意识还有些迷蒙,他看见身边波纹状的凹陷。

    ——至少这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戚樵两手撑着床,有些艰难地挣扎坐起。起身时,他的思绪才被冲回来不少,本来还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毕竟大腿内侧的酸软和某处的肿胀的疼痛是不可忽视的。

    戚樵上上下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这种坐姿让他稍稍没有那么疼时,他才拿出手机准备给裴酩发消息。

    “咔哒——”

    门被小心推开一条缝,戚樵抬眼看过去,裴酩正提着他们的训练队服以及一碗汤圆走进来,随手把门锁上了。

    “坐着不疼?”裴酩顺手将汤圆放到附近桌上。

    “我——”戚樵刚想说“我没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都很难说出话。

    戚樵皱眉,因为基地的隔音不好,昨晚就算他就要失去理智,但除了他哥刚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些声音,后面几乎就是咬着被子忍着。没想到就算这样,嗓子居然还

    裴酩见状,赶紧先放下了手中提着的训练队服,拿了杯不知什么时候倒好放在桌边的水过来。

    “喝点水。”

    戚樵就着裴酩的手喝了几口水,又猛咳了几下,这才感觉又恢复了说话能力。

    喝水时,戚樵的目光扫过被面上一些昨晚留下的痕迹,这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发热的感觉不断。

    偏偏这时候裴酩还来了一句:“喝慢点,别呛到,待会儿上完药你先去沙发待一会儿,我去收拾被单。”

    戚樵一口水没下去,被噎得咳呛:“咳咳咳,什什么药?”

    昨晚两人做到后半夜,后面又来了一次,面前少年基本上都没睡,脸色原来有些白,但此时被水呛到,血色渐渐回来了。

    裴酩的目光略过戚樵微红的眼眶,向下是微肿的唇,遍布红痕的脖颈与锁骨。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滚。

    戚樵捕捉到了这不明显的一幕,他同样也看见了裴酩微微倾身时,从队服未拉紧的高领向下,锁骨处深紫的咬痕。

    “什么药?”裴酩低笑了声,拿过放在床尾的队服,戚樵这才发现里头原来是包着支药膏和棉签。

    “消肿的。”裴酩拆了药的包装,拿过棉签,顿了片刻,“还有,如果有撕裂的话——”

    “够了!”戚樵的脸上躁得慌,赶紧打断,声音还有些结巴,“我我知道了,你快上。”

    裴酩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不先去洗个澡?”

    戚樵才想起来这回事,清了清嗓子,故作成熟:“当然要洗。”

    说完,他扶着床头就想强忍着潇洒地翻身下床,结果是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好在裴酩在旁边手疾眼快扶住了他。

    戚樵这才终于认清他现在确实没有自主行动能力,只得由着裴酩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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