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他被迫带娃捉鬼: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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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话。

    云清步步紧逼:“因为你早就知道,陈惊澜不是失踪,是死了。”

    “而且是你亲手安排的,对吗?”

    “你血口喷人!”柳文晖拍案而起,“来人!把这两个——”

    “柳二爷别急。”云清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看看这个。”

    那是县衙的剿匪记录,宿尘见过。

    云清翻那页,指着上面的字:

    【九月初十,派捕快二十人前往黑风岭。】

    “九月初十,”云清说,“陈惊澜九月初七出发,初十就剿匪?剿的哪门子匪?还有——”

    他又翻一页:

    【九月十五,收柳文晖补缴商税滞纳金五百两。】

    “五百两,”云清抬眼,“正好是那趟暗镖的保费数目。”

    “柳二爷,你丢了五千两的镖不索赔,反而主动去补税?这天下有这么傻的生意人吗?”

    柳文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云清合上册子:“其实很简单。”

    “你托一趟空镖,付五百两保费,再花五百两打点县衙。”

    “等陈惊澜‘遇害’,你就以‘镖局总镖头失职’为由收回土地。”

    “一出一进,净赚四千两,哦,还得加上这块地的价值。”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而且我猜,你跟陈天雄说的不是‘杀了他’,是‘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对吧?”

    “等出了人命,你就把责任全推给陈家,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柳文晖踉跄后退,撞在椅子上。

    陈天雄猛地抬头:“文晖!你当初不是说……不是说只是让惊澜吃点苦头,让他自己辞位吗?!”

    柳文晖哑口无言。

    云清冷笑:“陈总镖头,你现在明白了?你儿子从头到尾都是弃子。”

    “柳家要地,柳氏要面子,你要保全镖局。”

    “只有陈惊澜,什么都要不到,连命都搭进去了。”

    厅内死寂。

    窗外有鸟鸣,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这么温暖的午后,却让人心底发寒。

    良久,柳文晖嘶声说:“你们……想要什么?”

    “两样东西。”云清说,“第一,地契过户给陈家,彻底了断,第二”

    他看向陈天雄:

    “陈惊澜的尸骨,要进祖坟,要刻牌位,要陈家子孙世代供奉。”

    陈天雄老泪纵横:“我答应!我都答应!”

    柳文晖却咬牙:“地契不可能!那是我柳家的——”

    “柳二爷。”宿尘忽然开口。

    他用的还是陈惊澜的声音。

    柳文晖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你、你是……”

    宿尘一步步走近。

    云清在他身上用了障眼法,在柳文晖眼里,他看见的不是宿尘,是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那是陈惊澜死时的样子。

    “舅舅。”宿尘停在柳文晖面前,声音沙哑,“我母亲说,我小时候,你常抱我,说我将来必有出息。”

    柳文晖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你说等我当了总镖头,要送我一把好刀。”宿尘继续,“刀呢?”

    “我……我……”

    “我不要刀了。”宿尘俯身,盯着他的眼睛。

    “我只要一块地,让我父亲有处安身,让我妹妹有家可归。”

    “舅舅,这点念想,你都不给吗?”

    柳文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给……我给!”他哭喊。

    “地契给你!都给你!惊澜,你放过舅舅吧!舅舅错了!”

    “舅舅给你烧纸!给你修坟!”

    宿尘直起身,看向云清。

    云清微微点头。

    障眼法撤去,柳文晖看见的又是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厮。

    但他已经分不清真假了,只是瘫在地上,喃喃自语:“我给……我都给……”

    事情解决了。

    地契当场过户,柳文晖还额外捐了一千两给陈家重修祠堂。

    陈天雄签完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走出柳府时,云清便找人将昨夜连夜写的状纸送去了衙门。

    开玩笑,像柳文晖这样的货色,岂能只付出这点代价?

    宿尘长长舒了口气。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云清及时扶住他:“是不是累了?”

    “有点。”宿尘站稳,看向云清,“你说……陈惊澜现在能安息了吗?”

    “还差一步。”云清说,“但现在你要先回去休息了。”

    下一息,宿尘便就撑不住了,倒头就睡,云清快速将人抱起。

    两人回到宿府时,天已彻底黑。

    “父亲,我好想您呀!”金宝奔跑过去抱住了云清的大腿。

    “云清道长,我家公子他”

    观言跟在金宝身后,见状着急问道。

    “财神爷他无事,只是困得睡着了。”

    云清将人放在床上,“你去备些热水和身干净衣裳给你家公子擦拭一下身体换上吧。”

    观言领命去忙了。

    金宝爬上床,看着沉睡的宿尘,“父亲,爹爹好憔悴啊。”

    “我知道。”云清低声说。

    沉默良久,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盒。

    盒里是一枚金色的丹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金宝瞪大眼睛,疯狂摇头,胖嘟嘟的小手快速按住了玉盒,“父亲,这个,不可以!”

    “好,放心,我不吃。”

    云清合上玉盒,“你爹爹现在也暂时用不上。”

    金宝这才点了点头。

    云清把玉盒收好,给宿尘掖了掖被角。

    窗外,夕阳西下,红霞满天。

    晚上,等宿尘醒来时,已经快临近子时了。

    “云清大师,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观言一边替自家公子整理衣衫,一边满是疑惑地问。

    他实在想不通,云清要出府便出府,为何非要等他家公子醒了才一同出门?

    难道,二人就这么分不开吗?

    宿尘轻咳一声,屈指敲了敲观言的脑门,“你怎么那么多事。”

    观言吃痛地嗷呜一声,“公子——观言再也不是您最喜欢的小厮了”

    此时大街上早已没了行人,唯有街道两旁零星分布的店铺檐下,还挂着几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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