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20-230(第12/15页)

在头顶,属于这片区域的浑浊气息从门外飘入。

    李悯人嚷嚷着要让青杉师傅做饼给他吃,达蒙偷偷摁了摁自己有些发痒的眼皮,绿芜手里拿着观众打赏的营养液涂在卷发上。这次游戏三人中只有绿芜收到了观众打赏,或许余婆也有,但余婆没说,其他人也不方便问她。

    生老病死,病与死才是这片土地的常态。

    既是常态,无需感伤。

    再强大的人也逃不过病与死,在这片井底,多肥硕的蛙也只是蛙而已。

    余婆是,苏薄是,叶独枝也是。

    而现在,李悯人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作为活着的人庆祝又一次的活着。他只是个偷生者,甚至不觉得自己有资格为了同伴的死亡而感伤,毕竟说不准哪天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归根究底,他们对长久地活着这件事根本不抱有期望。

    或许有朝一日他们能替苏薄报仇,但或许等不到那日,叶独枝就会被另一个蜕变了的“叶独枝”杀死。

    “啊,天老爷。”

    “别突然鬼叫,李悯人。”

    “好饿,想吃饼,你说我要不要给苏薄烧一个?”

    “……”

    “还是算了,她也吃不到味。唉,叶独枝不会追上来吧?”

    余婆一巴掌呼上了李悯人的脑袋:“闭嘴,赶路。”

    “好的。”

    ……-

    鼠辈酒馆已经好久没有客人了。

    “薄荷应该在赶路了吧?”刺猬懈怠地趴在吧台,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端起接骨木做的酒一饮而尽。

    “哒——”

    酒杯和吧台台面碰撞,这动静让擦杯子的接骨木不解地侧头。

    刺猬不喜欢接骨木这幅不谙世事的无害模样,尤其是在知道他是傀儡师之后。

    “你歪头做什么?”刺猬忍不住指责起接骨木来,哪怕他知道这有些无理取闹了。

    接骨木的回应是将卷起的袖口放下,把手上刚擦拭完的柯林杯放回玻璃展柜里。

    “喂,说话,你什么意思?”被无视的刺猬心里直接窜起了无名火。

    接骨木按照高低顺序将杯子摆放在他认为合理的位置,然后伸手指了下刺猬面前已经空了的玻璃杯,在刺猬火气十足的眼神里不紧不慢说:“这个,你自己洗。”

    或许是那杯酒的原因,刺猬感觉自己快炸了:“凭什么,她的杯子都是你洗的!”

    醉酒的刺猬看上去滑稽极了,在接骨木用他那双略显无辜的眼睛看着刺猬毫无攻击性地笑了一下之后,刺猬身上的滑稽感更加突出。

    这画面让一旁心事重重的鼠尾草忍不住笑出声。

    “我知道凭什么,就凭你刚才喝的是我点的酒。接骨木就没打算给你做酒,小刺猬。”鼠尾草说完看着刺猬红彤彤的脸,知道接骨木是故意把酒放在刺猬面前,让刺猬喝那杯酒的。

    她爱喝烈酒,甚至是加了草药的烈酒,这种药酒常年喝下来反而不容易醉人,只会格外提神醒脑。

    但刺猬是第一次喝,那酒劲他不可能受得住。

    接骨木不想刺猬参与今天的会议,虽然明面上没说,但他这些小动作鼠尾草太了解了。

    “去睡觉吧。”鼠尾草叹了口气,让身旁的同伴将刺猬拉出了鼠辈。

    几个呼吸的时间,刺猬已经醉的脚步漂浮难以直立了。

    他无效挣扎着被同伴带出了鼠辈。

    “该来了吧,苏薄她。”鼠尾草喃喃,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安——

    作者有话说:这个剧情很重要很重要,苏薄失去**后会觉醒新的能力触碰到神力的边界,是她实力的关键转折点。

    大家放心不会虐!

    第229章 帮手

    听着店门开启又关闭发出的咔嚓声, 鼠尾草无奈地看着接骨木问:“他人是傻了些,但你不能否认他的战斗力,还有他背后的渡鸦。如果薄荷那边出现了意外, 我们起码能靠他的性命威胁渡鸦出舞厅。”

    接骨木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

    “这个机会很宝贵,接骨木,你最近怎么回事我说什么你好像都听不进去。”鼠尾草有些生气, 接骨木不该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脱节,这很不接骨木。

    眼下快到和苏薄约定的时间了,她和接骨木从早到晚都守在鼠辈里, 却始终没看见苏薄的身影。她心里都快急死了,接骨木不可能不急。

    想到这里鼠尾草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猛地从吧椅上站起:“等等,你是不是知道薄荷的情况?你偷偷往她身上放什么东西了?”

    接骨木的回应是在灯光下侧头,笑盈盈地看着鼠尾草。

    他的狼尾长长了些,鼠尾草最近实在没心思帮接骨木剪头发, 导致他耳边的发已经长到能遮住下颌。

    “你在她身上放什么了,以苏薄的性格, 你这样很可能让她对我们起疑。”

    看接骨木的反应苏薄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但鼠尾草又有了新的顾虑。

    “不会的。”接骨木走出吧台,半蹲在鼠尾草面前,抬头看着鼠尾草一本正经回答她, “我只是分了一点我的芯片粉末在她身体里, 到时间这部分程序会随着她的呼吸被她代谢掉。只起到感知她生命体征的作用, 我不做其他的。”

    接骨木知道什么模样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害, 所以他半蹲着,双手搭在鼠尾草刚才坐过的吧椅上,酒吧的顶光从他脑袋后方打下来。

    鼠尾草已经不吃他这套了, 她刻意冷下脸来:“你没做其他的?”

    “嗯嗯。但我昨天感知到她快死了,或者说她好像已经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又活了过来。”接骨木说这些话时语速很快,断句的地方没有停顿。

    尽管他很快就说苏薄又活了过来,鼠尾草还是被他前半句话吓了一跳。

    “那现在呢?”鼠尾草接着问。

    接骨木试着感应了一下芯片宿主的状态,不确定道:“感觉她现在,活是活着,但形态有些异常。如果她守约的话,等见到她我们才会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说完接骨木冲鼠尾草眨了下眼睛,然后歪头,指了下自己长长的头发。

    鼠尾草还是没有心思给他剪头。

    “等这件事过,现在不想剪,除非你想让我给你剃光头。”

    接骨木蔫蔫地站起来,说话尾音拉得很长来表达不满:“哦——”-

    什么情况,苏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她可以确定自己是第一个脱离游戏场的,因为当她“坐起来”之后,周围的游戏舱没有一个是打开的。

    但她是怎么“坐起来”的这件事很难解释。

    因为她已经是一团一团碎肉了。

    苏薄靠着嫉妒的本源能量护住了自己的意识,但当时情况紧急,她也只来得及用左眼的能力护住自己的意识和本源核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