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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锦衣折腰》 140-150(第12/14页)
余下几人连忙附和。岑镜再复行礼。
赵长亭来到岑镜身边,虚指了下诏狱的牢门,对岑镜道:“走吧,我还有事同你
说。”
“好。”岑镜跟几位锦衣卫告别,同赵长亭一道出了诏狱。岑镜看了看身后厉峥所在的方向,提醒道:“牢门没锁。”
赵长亭笑道:“无事,堂尊自己会锁。”
“哈……”
不知为何,岑镜忽地笑开。这一刻,她心里是又好笑又心酸。
待来到院中,赵长亭从怀中取出三发遂发烟花,递给岑镜,“这是锦衣卫集结的信号烟花。是兄弟们商量过后,由韩立春送到我手上的。如今堂尊出了事,你也不甚安全,哥哥们担心你。大家伙儿的意思,是叫你将这三发烟花带在身上,若遇险,随时发信号,哥哥们会去救你!”
岑镜听着这番话,看着赵长亭手里的烟花,不由抿唇,眸光跟着颤动。她道了声谢,而后接过了烟花。
赵长亭接着道:“堂尊出事前,曾交给我一口箱子。他告诉我,若他有事,便将这口箱子交给你。你现在住在哪儿,我晚点给你送过去。”
第149章
岑镜一听赵长亭这般说,微惊一瞬。跟着她便明白过来,他怕是预感到会出事,所以提前将这些东西交给赵长亭,给她安排后路。念头这般往脑子里一过,原本的动容里瞬时便裹上一层愠怒。
岑镜抬头对赵长亭道:“我家就在金台坊集英巷,乙亥号,离他家不远。不过……”
岑镜抿一下唇,眉宇间闪过一丝愠色,接着道:“劳烦赵哥这两日寻个机会告诉他,若他有事,他留给我的箱子,我便一辈子不打开。”
赵长亭闻言,哑声张了张嘴。两息过后,他低眉笑开,“成。就这般说。”
岑镜接着对赵长亭道:“赵哥,我还得跟你要一把弓弩,一筒弩箭。吹箭也再来几根。”
赵长亭点头应下,“好,你稍等我一会儿。”说着,赵长亭大步往兵器库而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赵长亭拿着一把弓弩,小臂上挂着一个箭囊朝岑镜走来。来到岑镜面前,赵长亭将两样东西交给岑镜,道:“箭囊和弓弩都可以挂在后腰上,冬日里刚好能用斗篷遮住。”
“多谢赵哥。”岑镜伸手接过。弩箭较短,箭囊也不长,确实可以按赵长亭所言藏在斗篷里。但能随时贴身带着的,只有吹箭。看着岑镜收好弓弩和箭囊,赵长亭将一把吹箭递给了岑镜,约莫有六七支。岑镜亦接过收好。
见岑镜都收好后,赵长亭对岑镜道:“你家不远,我送你回去。送你回去后,我回趟家,把堂尊叫我转交的箱子给你送来。”
“好。”
岑镜应下,和赵长亭一道往外走去。
来到二堂,二人先去了项州屋里,跟项州和尚统道别。尚统又叮嘱了几句叫她一定想法子救堂尊,他们随时待命后,岑镜便同赵长亭一道出了门。
二人都不曾掌灯,但好在月光明亮,每一步都似走在银色的霜上,行走并不受影响。走到回家的路上,岑镜问道:“赵哥,厉峥的事,可有影响到你们几人?”
赵长亭摇了摇头,“今日堂尊被下狱后,我们几人都去了牢房里。堂尊给我们剖析了局势。听堂尊的意思,文官是打算限制锦衣卫的权力,但陛下不会叫他们得逞,所以堂尊的案子陛下不会放任着让他们牵连甚广。文官打算拿堂尊开刀,陛下便叫他们手里的剑只能对准堂尊。因此,我们没受牵连。”
岑镜听罢松了口气,“如此甚好!”
说话间,二人刚好路过厉峥家门口。岑镜不由缓了步子。抬眼看去的瞬间,岑镜一怔。他家的院门上,竟还贴了封条。方才去北镇抚司时,她满心里见厉峥,路过他家时并未留意。
岑镜诧异看向赵长亭,“还抄家了?”
赵长亭瞥了一眼厉峥院门上的封条,叹了一声,“嗯。抄出不少黄金和白银,都进了国库。约莫是堂尊故意留下的一部分,人家要抄家,总得让他们有东西抄。”
岑镜又看了眼那封条,垂下眉眼,二人继续往前走去。赵长亭缓声道:“堂尊许是预料到了,才会提前将重要的东西转交给我。没直接给你,想是怕你担心。”
岑镜听着这些话,心口便似堵了一团湿絮,每一次呼吸,都深觉气息不畅。他总是这般,因着那份聪慧,总是比旁人看到的更多些,想得也总是更周全。可也正是这独特的行事章法,给了她这世上极好的爱,叫她如何还能放得下这个人?
恰于此时,一旁的赵长亭看向她。赵长亭唇边出现一丝笑意,似玩笑又似劝说,开口道:“堂尊过去,有些事办的确实混账。但咱们这些总办案子的人,判案终归是要讲究个量刑。他偷了几两银子,你总不能判他杀人的刑。自你离开诏狱后的这些时日,他受了那么些罪,也尽够了。你说是不是,镜姑娘?”
岑镜抬眼看了赵长亭一眼,她不由低声笑开,再次低眉颔首。只笑了几声,岑镜便敛了笑意,她看着脚下的路,对赵长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赵哥放心,我心里有数。叫你操心了。”
赵长亭看着岑镜唇边浅淡的笑意,一颗心彻底落地。他不由笑开,看来他俩这事儿,成了!这一刻,赵长亭想着厉峥在牢里的画面,不禁又是一阵揪心。老天保佑,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二人很快就到了岑镜家门口,赵长亭看着岑镜回了家,而后转身大步往自己家走去。
岑镜在家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院门再次被敲响。待问清来人是赵长亭后,岑镜拉开了门。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外,赵长亭正将一口大箱子往外搬。
他很快搬着那口箱子进了院中,而后送进了岑镜的房间里。岑镜直接打开柜门,让赵长亭将箱子放了进去,跟着锁上。
赵长亭两手叉腰,看着上锁的岑镜道:“真不打算瞧瞧?”
岑镜收好钥匙,看向赵长亭,“真不!你就按我说的告诉他。”她也知这般行止似有些幼稚,可现如今她的心,便似是悬在一根钢丝上。仿佛只要不看,只要未竟,那根钢丝便不会断裂。
赵长亭失笑,“好吧。”
说着,赵长亭扫了一眼岑镜的屋子,赞道:“小家弄得挺好啊。”
岑镜失笑,给赵长亭倒上一杯热茶,“等这些事完了,都来我家里,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眼看着还有几日就过年了,堂尊却被下了诏狱。赵长亭轻叹一声,推了岑镜递来的茶,道:“我赶着回去,这茶留着,下次来的时候一块喝!”
说着,赵长亭便往外走去。岑镜连忙放下茶杯,追上去相送。待送到院门口,目送赵长亭上了马车,岑镜方才关上院门,去岑齐贤屋里和他说话。
同岑齐贤闲话几句话后,岑镜便回了自己房中。
余下几日,岑镜反复检查状书没有问题后,便将新的状书和证据都重新缝成了护身符,贴身别在主腰上。
日子就这般无波无澜地过了几日。除夕当日,岑镜和岑齐贤做好年夜饭,陪岑齐贤吃过后,岑镜往食盒里装了一份,跟着便去了诏狱。
北镇抚司至今未换新的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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