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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锦衣折腰》 130-140(第6/15页)
外舒心。岑镜不会做饭,基本就包揽的摘菜洗菜,以及饭后洗完的活儿。岑齐贤已经年老,担心自己哪日撒手人寰,岑镜吃不上好饭,便有意识地教她做饭。
每日傍晚嗦唤都回来送一次新鲜的菜,岑齐贤还叫嗦唤买了几只鸡回来,在院子里搭了个鸡笼。这下师徒二人每日还能吃上新鲜的鸡蛋。这些日子,虽然所有事,做饭、洗衣所有事都要亲力亲为,但是岑镜过得格外舒心。和在江西那段时日一样舒心。
中间岑镜曾让岑齐贤乔装,去过一趟登闻鼓院附近查看,照旧发现了邵府的人,告状的事,暂且只能作罢。岑镜就在这般在舒心和愁眉不展间来回徘徊。
这般的日子,一直平静地过完了十一月。
腊月初二这日傍晚,岑齐贤在厨房里炖上了生姜羊汤。天气越来越冷,前两日还下了场雪。师徒二人堆在院子里的雪人都不曾化。
岑镜在自己屋子里看着药,她才拿筷子按了按里头的药罐里的药,房门便被打开,跟着便见岑齐贤用抹布衬着端着一个砂锅掀开厚门帘走了进来。
一股生姜羊汤的香味霎时充满整个屋子,岑镜面露喜色,忙上前在桌上铺上垫子,“师父,这也太香了些!”
岑齐贤将砂锅放在桌上,笑着道:“肯定香!不仅香,还能给你暖暖身子。”
说着岑齐贤再复往外走去,岑镜也跟上,岑齐贤从厨房里端起米饭,岑镜拿上碗筷勺子,二人复又回了岑镜房间。
待一碗羊汤下肚,岑镜只觉浑身都暖了起来,甚至后背上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顿饭岑镜吃得格外开心。可自从她回到自己家,这些时日来,每当感到格外舒心幸福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厉峥。总是莫名会心生一股亏欠感。仿佛自己过得这般舒心的日子却没有带上他,是一件极自私的事。
她脑海中忽地出现一个画面,若是此刻,厉峥也在这桌上。在这温暖的屋子里,跟她和师父一起吃这锅生姜羊汤该有多好。
正想着,桌子对面的岑齐贤忽地伸手,按住了岑镜的手臂。岑镜不禁抬头,岑齐贤道:“姑娘你听,外头是不是有人敲门?”
岑镜忙屏息凝神,侧耳细听,外头院中,果然有敲门声。
师徒二人立时警觉,岑镜忙对岑齐贤道:“师父你去开门,我拿吹箭躲起来。”
“好!”
岑齐贤应下,站起身来。岑镜忙去卧室取了吹箭出来。
师徒二人一道出了门,夜幕已经降临,岑镜躲去了鸡窝后头,举着吹箭,对准门口。
岑齐贤则来到门后,问道:“是何人?”
门外传来厉峥的声音,“师父,是我,厉峥。”
岑齐贤转回了头看向岑镜。岑镜一愣,从鸡窝后走了出来,将吹箭都塞进了袖中。已是快有二十多天不曾见过厉峥。岑镜忽觉心一沉,忙走上前。
岑齐贤识趣地推开,将路让给岑镜。岑镜拉开门闩,跟着便见厉峥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他的身后还停着一辆马车。天色已暗,岑镜看不清厉峥的神色,她忙侧身,“快进来。”
厉峥点头,高大的身影跨进了门内。
厉峥进门后,并未再往里走,只是站在了门口。岑镜关上了房门,转身看向厉峥。岑镜正欲将厉峥往屋里请,怎料就在这时,借着窗户里照出的光,她看清了厉峥的神色。她不由眼眸微怔。她何曾在厉峥面上见过这般神色,唇色泛着白,眸中无光,整个人似被抽走了神魂。
“你这是……”岑镜忽觉心一紧,眼露担忧。
厉峥垂眸看着岑镜,他的声音淡到似从极深的谷底邈远传来,“若非有要事,我不会来扰你。岑镜,有具尸体,必得你亲自帮我验……”
岑镜心头忽地漫上一丝不祥的预感,可她抓不住这股不祥之处在哪儿。她忙道:“好。且稍候。”
岑镜急忙朝自己屋里走去,片刻后,她已穿好斗篷,背着自己的验尸箱走了出来。岑镜转身对院中的岑齐贤道:“师父,你且在家安心等我。”
岑齐贤应声,目送岑镜跟着厉峥出了门。
岑齐贤站在门口,看着厉峥将岑镜扶上了马车。待马车驶离,岑齐贤方才关上门。
车轮滚滚的声音在耳畔传来,马车里没有点灯,岑镜看不清厉峥的神色,但他坐在马车里,身子俯得很低,一直没有说话。
岑镜心间那股不祥之感愈发的强,她静静地看着厉峥,胸膛都不自觉地起伏。死的是何人?——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宝宝们,这几天状态有点差,更新时间也有点不稳定,我抓紧调整好,多更稳定更。
第135章
一路上都格外的安静,厉峥一句话都不曾说。
可他越是安静,岑镜心里的不安便愈发的强。若是寻常案子,此时他合该已经同她说起案情。可是他一直都不曾说话,那情况恐怕就有些非同寻常。这般情形下,他不主动开口,她不会去追问。且给他时间,等他愿意说时自然会说。
岑镜一直在旁安静地等着,可直到马车停下,厉峥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马车停下后,厉峥先一步下了车。待岑镜走出车门,正见一处宅院。厉峥伸手,将她扶下了车。在门口站定,岑镜四下瞧了瞧,倒像是在京郊。岑镜脑海中莫名出现过去那十几年的生活。
岑镜跟着厉峥进了门,宅子里很安静,偶尔见一两个下人,也是安静地在路上规矩站着,垂着头,不发一言。
岑镜一路跟着厉峥进了一座小院。小院里侍女都安静地并排垂首站在门外,各个如雕塑般安静。来到主屋门前,厉峥推开了房门。岑镜同他一道走了进去。
屋里很凉,炭火似是已经熄了许久。进屋后岑镜四处看了看,这屋子布置得虽不奢华,但格外精致,便是一个瓷瓶,都是精心选过的。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每一个装饰都恰到好处。
厉峥在屋中站定,抬手指向通往里屋门上的珠帘,对岑镜道:“在里面。”
“嗯。”
岑镜应下,朝珠帘走去。
身后没有厉峥的脚步声,他似是不曾跟上。
待掀起珠帘,岑镜眼眸微睁。案发现场并未破坏,死者是女子,脖颈处插着一把剪刀。她躺在地上的毯子上,大片的血迹浸润了死者衣衫、整片地毯。她脚朝窗边的梳妆台,头朝珠帘门的方向。梳妆台上亦有渐上去的血迹。
岑镜心间的不祥之感愈发的强,可脑海中似是横着一堵墙,始终拦着她,不叫她往最坏处去想。
岑镜放下手,身后的珠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她依旧站在原处没有动,在烛火下仔细观察现场。屋内处处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只贵妃榻旁的地毯上,有些许
炭灰。炭灰呈断断续续的半圆形状,显然是曾有炭盆在此,但已被取走。
确认屋中没有异样后,岑镜方才朝死者走去。
来到死者身边,岑镜放下验尸箱,就在她正欲打开验尸箱时,目光落在死者摊开的手腕上。那对曾在南京同厉峥一同挑选的玉镯映入眼帘。
脑中“嗡”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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