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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咒术界当情感导师那些年》 90-100(第13/18页)
桎梏啊
小林秋生忽而低笑出出声,血顺着他冷白的脸颊滑落到锁骨,留下猩红的痕迹。
小林秋生的笑声越发癫狂。
“原来是这样,”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像是一种奇异的新生:
“我一直搞错了,蓍魍拘的强大在于理解而不是看见,眼睛只是发动术式的工具,但如果工具本身已经成为了束缚”
小林秋生低头捡起落在地面的短刃,虽然碎成了两半,但还是能用的。
两面宿傩咳着血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我要突破那个桎梏,迎来新生。”
小林秋生站起身微微歪头看向两面宿傩,他漂亮而冷淡的脸上溅满星星点点的雪竹,从眉骨滑落到唇角,晕开妖冶的红。
两面宿傩看清他暗紫色眼眸中浸着的未散的戾气和无端端的兴奋,只浅浅勾了勾唇角。
果然是呢,艳鬼啊。
“左眼已经没用了,它和我的术式相连,只要连在一起,我就永远无法摆脱这种被碾压的局面,”
小林秋生顿了顿语气,抬起手腕,刀刃切入血肉的动作流畅而利落,丝毫不带犹豫,鲜血喷涌,左眼眶变成空洞的窟窿。
小林秋生顺手把手中的眼珠丢给两面宿傩,眼尾微微挑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送你了。”
八岐大蛇的终焉咒术似乎正在成形,这样大规模的术式在展开时间上会受到平衡的限制,不过现在小林秋生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获得了他的新生。
小林秋生笑出声。
他的领域,终于完整了。
“领域展开,五阴幻心狱。”
巨大的领域迅速覆盖整个祭坛,先前秋生用这个领域对付过安倍晴明,但只是一个半成品,范围和强度都没有达到眼前这个领域的一半。
秋生将顺转的幻缚和反转的灵解相结合,学习了八岐大蛇的古怪术式,将它的灵魂也彻底扭曲,只是这一次,小林秋生不再用眼睛看,而是用术式直接探查,凭着直觉将八岐大蛇打碎重组。
“重组!”
只有一瞬,扭曲八岐大蛇的理智,小林秋生微眯了眯眼,抓住这个瞬间收紧领域,将全身咒力集中于指尖一点,对失去防备的八岐大蛇迅速攻击。
“宿傩!”
在俯冲的瞬间,小林秋生喊了一句。
“来了。”
两面宿傩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同发动术式。
八岐大蛇发出沉闷的叫声,充斥着整个祭坛,它巨大的躯体终于在这样的攻击下轰然倒塌,这一次没有再愈合。
祭坛恢复了死寂。
小林秋生踉跄一部,单膝跪地,垂眸喘着气,墨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润,黏在他脖颈侧边,几缕发丝贴着染血的脸颊,秋生的脸色很白,过度的咒力透支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回神。
两面宿傩捏着那颗眼珠勉强朝着小林秋生的方向走了几步,顺手理了理他脸侧的发丝,扯下衣角按在秋生左眼的伤口上。
“真是疯子啊。”
两面宿傩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
小林秋生惫懒地闭上眼睛,意识朦胧间只听到两面宿傩说什么“等里梅上来”,之后便没了知觉——
作者有话说:打完了打完了,终于打完了[爆哭][爆哭][爆哭]
小夏生日快乐[撒花][撒花][撒花]
第99章
1
长保元年冬, 从五位下历博士贺茂忠行之侧室竹川氏诞少子,赐乳名清光。
京都下了罕见的冬雨,贺茂保宪从阴阳寮回府, 一路在仆从手忙脚乱的跟随中去了后院,他站连廊下等了好一会儿, 手里拿着给即将诞生的孩子带回来的护身符, 是从阴阳寮的巫女那里取来的。
父亲和几位长老也在院子里, 本家的孩子诞生是大事, 更遑论竹川优子是咒术师世家出身,家族这一脉到贺茂保宪这一代只有他一人继承了祖传术式“赤血操术”,因此家族对优子这个孩子很是看重,连带着往日同优子不对付的母亲也没有多说什么。
良久,产房内终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仆从们打开门, 父亲走在最前面, 贺茂保宪站在他身后, 终于看到襁褓里的那个孩子, 干净,澄澈,像是温润的羊脂玉,好漂亮的小孩儿。
贺茂保宪想。
似乎是察觉到外人的注视,襁褓中的婴孩侧过头看向门口,贺茂保宪跟他对视,看见他漂亮得有些晃眼的眸子里自己的影子,还有白皙的眼尾蔓延开的艳昳而诡谲的纹路。
弟弟的眼睛很特别, 左眼暗紫,右眼湖蓝,初生的孩童似乎眸光都无法聚焦, 带着些许冷淡的茫然。
贺茂保宪的视线被那双眼眸所吸引,等到回过神时只听到身旁贺茂家长老的呢喃声。
“双瞳异色,咒纹自生,是不祥之兆。”
不祥之兆?族里的长老总喜欢言过其实,分明是那样美丽的眼睛,谁会听他信口胡诹。
贺茂保宪不以为然。
父亲很喜欢优子,也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绝对不会
“抱走,”
贺茂忠行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贺茂保宪的思绪:
“侧室竹川优子产下不详之子,即日起迁至西院,非召不得出。”
贺茂保宪瞳孔微缩,下意识仰面看向贺茂忠行,他在这一刻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父亲的脸,就这样藏在室内的阴影之下,带着让人全然看不懂的表情。
贺茂保宪有些无措,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撞上身后的来人,他扭过头,看到母亲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脸上带着一贯的漠然。
母亲啊。
“保宪,不要插手旁人的事情。”
母亲这样轻飘飘地教导他。
贺茂保宪深吸了一口气,垂眸应声:
“是,母亲大人。”
他还是在当天夜里偷偷进了西院,优子是他见过最温和的女子,幼时会给他和保远做精细的和果子和椿饼。母亲和父亲都很严苛,每日考校术式学问时总板着一张脸,只有优子会带着温和的笑俯下身递给他们手帕,跟他们聊起年少时在竹川家的轻快日子。
只有优子会柔和着声音说:
“我们保宪啊,今年才八岁呢,要做一些小孩子该做的事情。”
贺茂保宪不明白什么是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只是偶尔看到优子落在自己身上的,带着莫名的忧伤的神情,优子似乎一直很难过,在有了身孕之后眉宇间更加忧愁。
贺茂保宪不明白为什么优子会悲伤,于是仰着脸认真对她许诺,会让弟弟做小孩子该做的事情。
但是好像又没能做到。
贺茂保宪打发走仆从,有些茫然地走到西院的纸门前,在门口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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