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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 22-30(第15/18页)
级加固后,准备离去。
袖角被青年勾住,烟袅挑眉。
“姑娘,你要我……”艳奴停顿一瞬:“你要我做你的妖侍,我该做些什么?”
烟袅:“你,假装爱我就行了。”
艳奴平淡无波的眼眸里划过茫然之色,转瞬,少女身形消失在原地。
月殊冷脸盯着烟袅消失之处,眉眼阴鸷地看向艳奴:“你既知晓我被困在此处,为何不回宗门报信?”
艳奴坐到他身侧,为他输送灵力缓解伤势:“怕你死。”
月殊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艳奴自小体弱,是被血冥宗宗主抱养而来的义子,与他一同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而非可供他随意发难的寻常手下。
“她刚刚与你说什么?”
艳奴天性纯良,可以说是血冥宗唯一的异类,血冥宗的长老们因他这过于单纯的性子,将他送到合欢门修炼,谁知合欢门也无法让他生出几分圆滑,该学得都学了,反而越发的古板守礼。
刚刚距离太远,他听不清那疯女人所言,却实实在在看清了艳奴脸上不同以往的神色。
“她说…要我假装爱她。”
艳奴刚说完,便听到月殊一声冷笑:“她定是相中了你的脸,想对你不轨!”
艳奴这张脸,在血冥宗时就多被觊觎,没想到那疯女人也逃不出皮相的诱惑!
月殊将手中被撕碎的枫叶猛地扔出去,心里不是滋味儿:“你莫要上了她的当,那女人疯得很,说不定得到你后,就把我们一起全杀了。”
在一侧修复瓦片的凌筱撇了撇唇,反正烟姐姐不会杀她。
艳奴起身想帮凌筱一块修复碎裂的瓦片,被月殊拦住:“你还真要帮她盖房子不成?”
艳奴绕过他:“你与凌姑娘有伤在身,我来就行。”
月殊这才想起还有个叛徒,怎奈身上伤势严重,没办法对凌筱下手,艳奴那性子,更是绝不会对女子出手,想到这,本就阴郁的神色更加扭曲。
傍晚,秋风渐止,烟袅将从灵药医处购置的几株药草放到桌面上,有些无聊,眼下正是绣坊下工之时,她刚想去迎楚修玉回来,踏出院门,便看到胡同外的街道上,身姿修长的青年与一样貌灵动的女子相对而立。
烟袅脚步顿住,神色喜怒难辩。
那女子是吴嬢嬢家的独女,上一世与吴嬢嬢聊天时,总能听见吴嬢嬢为了她的婚事苦恼,说她心比天高,看不上镇中青俊。
女子看向楚修玉的目光,眼含春水,欲语还休,烟袅倚在门口,扬了扬眉梢。
她都将他的脸用障眼法遮住了,那吴嬢嬢的女儿不是心比天高吗?如此竟还能看的过眼?
楚修玉,当真不安生。
“许姑娘,今日我请教你绣制牡丹,是因你绣工出众,并无其他,你也知晓,我……”楚修玉停顿了下:“我有家室。”
许之伶双手绞在一起,整个绣坊都知他有家室,她也并不是一定要做那人人唾骂的第三者,她跟到此地,本想看看他们夫妻相处是否和睦,未曾想被他发现了……
她家中催得紧,可
她相看的那些男子,并无令她心动之人。
这位楚郎君虽其貌不扬,但她只觉他举止风度处处都吸引人,更何况他还心善,昨日救了宝桂嫂子,他是第一个让她忽视样貌出身,起了心思之人。
“楚公子,你当真喜欢你娘子吗?”
他与他娘子来绣坊之时她便注意到,二人之间看起来并不如寻常夫妻般甜蜜,反倒像是有隔阂。
许之伶靠近一步,还想说什么,楚修玉蹙眉打断,眼底多了一丝不耐:“许姑娘,我说话一直不大好听,趁我没说,你快些回去吧,否则你明日很可能没脸去绣坊。”
许之伶面色赤红:“你!”
楚修玉抬步向胡同里走,身后的女子果然没跟过来。
他松了口气,脚步微滞,目光落在倚在院门处的少女身上,不知为何,心底产生一种诡异的心虚感。
烟袅转身往院内走,楚修玉跟在她身后,刚想开口解释,视线扫过石桌上的药草时顿住,眉眼瞬间变得阴鸷。
这几株药草是做避子丹药的必须之物……
第29章 谁会?
茶水倒入盏中, 漫过杯沿流淌在桌面上,楚修玉指尖一颤,一言不发的拿起一旁的干巾将滚烫的茶水擦拭干净。
这副失神的模样, 落入烟袅眼中, 很难不与方才撞见那一幕联系到一起。
沾了水的面巾被楚修玉握在手中, 面前的茶盏忽然倾斜, 连同茶壶, 全都落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瓷片与茶水迸射到楚修玉衣摆,少女抱着手臂, 神色淡淡,好似掀桌子的不是她般。
“与你新结识的“友人”交谈甚欢到不想回来了吗?”
青年目光落到窗外石桌上的几株药草,唇角扯出一抹讽意。
眼下她生气, 不过是将他当做了所有物, 一个妖邪, 哪里有什么真心可言, 无论是所谓的夫君, 还是要他去绣坊, 全都是折磨他的手段。
“回来看你无缘无故发疯?”他将桌子扶正。
他不再与烟袅呛声, 敛着眸子将地面上的瓷片捡起,这般作态,连烟袅都觉自己像是一个情绪失控的疯子。
是啊,他本就是被她强迫, 或许对他来说,比起自己这个妖邪而言, 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比强上百倍。
他收起棱角不再反抗,被她逼得装作乖顺,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可为何, 心中还是会疼,烟袅眨了眨干涩刺痛的眼,将青年归拢到一块的瓷片踢散。
楚修玉站起身,与她四目相对:“好玩儿吗?”
修士与妖邪不同于凡人,本就不易受孕,她将那几株药草摆在明面上,不就是在提醒他,他不过是被她掳来的一个玩物,什么夫君,喜欢,全都是屁话。
他磨捻一下指尖,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眼顺着血液蔓延到心脉,无法忽略的刺痛感好似在嘲讽着他的可笑,只是睡了两次,居然真得开始认真学习穿针引线,起了为她绣制喜袍的念头。
烟袅将眸底的红意驱散,扬起下颌与青年狭长的眼眸对视:“你这副被逼无奈如丧家之犬的样子更好玩。”
她指尖攥到泛白,明明已经打算不爱他,只折磨他,可还是如此轻易被他一举一动一个眼神刺伤。
她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在他看来,大抵没有必要与她这个妖邪解释什么。
毕竟她是一个卑劣的绑匪啊。
楚修玉扯了下殷红的唇瓣,垂眸看着地面上碎裂的杯盏,他与杯盏又有何不同?开心了,被她捧在手中,不开心,无故发难,摔碎踩烂,还要对着杯盏上的裂痕言说喜欢。
衣襟被少女扯住,她手臂滑腻的肌肤,又如带着毒液的藤蔓一般缠绕上来,楚修玉垂头堵住她的唇舌,一手箍住她的腰抱起,踩过地面的瓷片,将她扔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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