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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心软的神》 50-60(第2/17页)
,梁以盏拿出来的银戒指,依旧如故崭新。
在祝陶浮给梁以盏制作戒指的时候,后者则有模有样,跟着她学。
甚至做着做着,速度和完成程度,渐渐地超过自己。
“你怎么这么快。”祝陶浮惊讶问。
短暂地停止忙活,梁以盏冷艳眉眼压睨向身侧。
“首先,男人不能用快形容。”
祝陶浮:“哦……”
“其次——”他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小祝老师教得好。”
祝陶浮:……
自己就不该害怕尴尬,没话找话!
一番插科打诨下来,原以为会各自独立、安静制作完成,实际上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里进行。
依旧如同六年前一样,祝陶浮篆刻了一段经文祝语,梁以盏在银戒上,写下相同的祝愿。
以至于老板娘在里屋小憩了一会儿出来,注意到他们两时不时说着什么,男帅女美,对熬夜后酸涩昏沉的眼睛,赏心悦目十分友好。
和蔼地注视着两人,老板娘走过来端详他们的成果。
“非常不错,做得太好了,两位有兴趣拍个照,留个纪念?”
说着她指了指,后面贴满照片的墙面。
“这面爱心墙记载了小情侣们之间的甜蜜过往,二位颜值这么高,可以拍一个的哦。”
祝陶浮摆了摆手,面对老板娘的热情,略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梁以盏轻点下颌,懒洋洋道:“她比较害羞。”
被点名的祝陶浮一脸懵懂,老板娘则是恍然大悟的了然说:“明白明白,那就祝你们不是记载的过往,而是更美好的未来吧!”——
返回路途中交通拥堵,等两人再次来到小镇上的烟霞村,天际渐渐变得昏黄。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备厢放着一匣美酒。
夕阳余晖融落于皑皑白雪,泛起耀眼金边。
晚饭前村子里烟火袅袅,小孩子们一边玩着烟花鞭炮,一边嬉笑打闹从旁边路过。
雪地里,他们似懂非懂,吟诵着寒假作业没有完成的诗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打开木匣,梁以盏取拿下酒,在手里掂了掂。
晚风里他轻笑着,落日鎏金熔于灰澈瞳眸,眼尾微扬,散漫而恣肆。
“知道你不喝酒,不过也没关系,这世上的很多事情,不需要有意义,而只要愿意就够了。”
“我不喜欢新桃换旧符,我就要新酒换陶浮。”
高中时候,默写诗句,梁以盏不用参加国内高考,无意间瞥见过她写下的诗句。
“新酒换陶浮,这诗还不错。”他懒洋洋道。
“不错在哪,你都念错了,是新桃换旧符。”祝陶浮无奈纠正。
梁以盏无所谓道:“我乐意就行。”
祝陶浮:……
在没有回到祝家的时候,她不姓祝,只单作为“陶浮”而活着,为“桃符”谐音。
这是静远观的吴真道长,结合她的五行命理而得,告诉她母亲这个孩子命运多舛,取自“桃符”压住命运妖邪,尽量平安顺遂。
母亲不希望她回祝家、牵扯进祝家是是非非,姓氏没有让她跟着自己,最终名字落在谐音以及五行属水的“陶浮”。
所以吴真每次称呼,都是“陶浮”,亦是“桃符”。
高中时可以推托是无心之举,眼下的称唤,印证着梁以盏其实什么都知道。
当她不愿意面对,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如果她转身,他会和她一起向前看。
祝陶浮看着他,慢慢伸出手接住,触碰到冰凉却带着他掌心温度的酒。
第52章 杀孽太重
接下来的几天, 梁以盏和祝陶浮在道观里打理清扫殿内殿外,整理经文书卷,煮茶闲看云卷云舒, 以及——
烟霞村周围最近多了两位热心村民,两人分别穿着挺接地气的大花袄, 一蓝一红两种颜色。
由于颜值过高与接地气无关,被简单直接地统称为村草和村花。
天气雨雪交加, 道路泥泞打滑,一些底盘低的车辆,再往更深远的山里、不是水泥路面的地方, 无法前进。
越野车此时派上了用场,梁以盏和祝陶浮,与当地的村委会一起,将物资运输到偏远的村民家里。
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日子里, 祝陶浮原以为两人可能会相对无言,因而时间会无限延伸。
可实际上, 从每天睁眼开始, 都有各种各样忙不完的事情。
这是她过得最忙碌
的一个春节,也是她除了小时候不想上学、想假期延长,而有些舍不得。
初七是法定节假日的最后一天,也是联盟收假的日期。
在初六的晚上,她接到了来自QSG的电话, 是经理打来的。
“bless,新年快乐。”春节当天,经理已经在微信上道过祝福,此时此刻,特意打来电话, 寓意已不用过多陈述。
“我们今天就已经收假在训练了,大伙儿可都是很想念你。”
“无论如何,QSG分析师的位置,始终为你保留。”他说。
初七是返程高峰期,为了错峰出行、避免交通拥堵赶不及上班的时间,归家的游子们,有的趁着初六晚上不舍离开。
站在阳台上,祝陶浮看着窗外的车灯明明灭灭,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电话那头也不着急,与她一同沉默以待。
“我考虑下。”良久,祝陶浮说。
挂完电话,她转身回到屋内,发现不知道什么,梁以盏站在自己身后。
关上阳台门板,寒风瞬间止息,回到温暖室内,祝陶浮说:“偷听别人的讲话,不太好吧。”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否认,坦然地轻点下颌,他道:“我和他一样,是来征询你意见。”
“你明明想回洲安,为什么犹豫。”
眼睫半垂,祝陶浮似乎沉浸在回忆里,一时半会儿无法回答。
“是因为那支签文。”
她不说话,梁以盏替她回答。
既然那天吴真当着他们两人的面,一起摇卦卜算,祝陶浮心里清楚,想必吴真将上一次抽到下下签后发生了什么,告诉过梁以盏。
无论祝陶浮如何跪倒恳请神明,母亲还是离开了人世。
一个人的结果她尚且承担得如此艰难,两个人的宿命,她无论如何都背负不了。
所以她一次次逃避、选择远离。
本该是如同这一周内、每一个平静如水的夜晚,倏地平地起波澜,微妙平衡就此打破。
“如果你想沉浸在过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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