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神: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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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盏拿出来的银戒指,依旧如故崭新。

    在祝陶浮给梁以盏制作戒指的时候,后者则有模有样,跟着她学。

    甚至做着做着,速度和完成程度,渐渐地超过自己。

    “你怎么这么快。”祝陶浮惊讶问。

    短暂地停止忙活,梁以盏冷艳眉眼压睨向身侧。

    “首先,男人不能用快形容。”

    祝陶浮:“哦……”

    “其次——”他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小祝老师教得好。”

    祝陶浮:……

    自己就不该害怕尴尬,没话找话!

    一番插科打诨下来,原以为会各自独立、安静制作完成,实际上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里进行。

    依旧如同六年前一样,祝陶浮篆刻了一段经文祝语,梁以盏在银戒上,写下相同的祝愿。

    以至于老板娘在里屋小憩了一会儿出来,注意到他们两时不时说着什么,男帅女美,对熬夜后酸涩昏沉的眼睛,赏心悦目十分友好。

    和蔼地注视着两人,老板娘走过来端详他们的成果。

    “非常不错,做得太好了,两位有兴趣拍个照,留个纪念?”

    说着她指了指,后面贴满照片的墙面。

    “这面爱心墙记载了小情侣们之间的甜蜜过往,二位颜值这么高,可以拍一个的哦。”

    祝陶浮摆了摆手,面对老板娘的热情,略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梁以盏轻点下颌,懒洋洋道:“她比较害羞。”

    被点名的祝陶浮一脸懵懂,老板娘则是恍然大悟的了然说:“明白明白,那就祝你们不是记载的过往,而是更美好的未来吧!”——

    返回路途中交通拥堵,等两人再次来到小镇上的烟霞村,天际渐渐变得昏黄。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备厢放着一匣美酒。

    夕阳余晖融落于皑皑白雪,泛起耀眼金边。

    晚饭前村子里烟火袅袅,小孩子们一边玩着烟花鞭炮,一边嬉笑打闹从旁边路过。

    雪地里,他们似懂非懂,吟诵着寒假作业没有完成的诗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打开木匣,梁以盏取拿下酒,在手里掂了掂。

    晚风里他轻笑着,落日鎏金熔于灰澈瞳眸,眼尾微扬,散漫而恣肆。

    “知道你不喝酒,不过也没关系,这世上的很多事情,不需要有意义,而只要愿意就够了。”

    “我不喜欢新桃换旧符,我就要新酒换陶浮。”

    高中时候,默写诗句,梁以盏不用参加国内高考,无意间瞥见过她写下的诗句。

    “新酒换陶浮,这诗还不错。”他懒洋洋道。

    “不错在哪,你都念错了,是新桃换旧符。”祝陶浮无奈纠正。

    梁以盏无所谓道:“我乐意就行。”

    祝陶浮:……

    在没有回到祝家的时候,她不姓祝,只单作为“陶浮”而活着,为“桃符”谐音。

    这是静远观的吴真道长,结合她的五行命理而得,告诉她母亲这个孩子命运多舛,取自“桃符”压住命运妖邪,尽量平安顺遂。

    母亲不希望她回祝家、牵扯进祝家是是非非,姓氏没有让她跟着自己,最终名字落在谐音以及五行属水的“陶浮”。

    所以吴真每次称呼,都是“陶浮”,亦是“桃符”。

    高中时可以推托是无心之举,眼下的称唤,印证着梁以盏其实什么都知道。

    当她不愿意面对,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如果她转身,他会和她一起向前看。

    祝陶浮看着他,慢慢伸出手接住,触碰到冰凉却带着他掌心温度的酒。

    第52章 杀孽太重

    接下来的几天, 梁以盏和祝陶浮在道观里打理清扫殿内殿外,整理经文书卷,煮茶闲看云卷云舒, 以及——

    烟霞村周围最近多了两位热心村民,两人分别穿着挺接地气的大花袄, 一蓝一红两种颜色。

    由于颜值过高与接地气无关,被简单直接地统称为村草和村花。

    天气雨雪交加, 道路泥泞打滑,一些底盘低的车辆,再往更深远的山里、不是水泥路面的地方, 无法前进。

    越野车此时派上了用场,梁以盏和祝陶浮,与当地的村委会一起,将物资运输到偏远的村民家里。

    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日子里, 祝陶浮原以为两人可能会相对无言,因而时间会无限延伸。

    可实际上, 从每天睁眼开始, 都有各种各样忙不完的事情。

    这是她过得最忙碌

    的一个春节,也是她除了小时候不想上学、想假期延长,而有些舍不得。

    初七是法定节假日的最后一天,也是联盟收假的日期。

    在初六的晚上,她接到了来自QSG的电话, 是经理打来的。

    “bless,新年快乐。”春节当天,经理已经在微信上道过祝福,此时此刻,特意打来电话, 寓意已不用过多陈述。

    “我们今天就已经收假在训练了,大伙儿可都是很想念你。”

    “无论如何,QSG分析师的位置,始终为你保留。”他说。

    初七是返程高峰期,为了错峰出行、避免交通拥堵赶不及上班的时间,归家的游子们,有的趁着初六晚上不舍离开。

    站在阳台上,祝陶浮看着窗外的车灯明明灭灭,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电话那头也不着急,与她一同沉默以待。

    “我考虑下。”良久,祝陶浮说。

    挂完电话,她转身回到屋内,发现不知道什么,梁以盏站在自己身后。

    关上阳台门板,寒风瞬间止息,回到温暖室内,祝陶浮说:“偷听别人的讲话,不太好吧。”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否认,坦然地轻点下颌,他道:“我和他一样,是来征询你意见。”

    “你明明想回洲安,为什么犹豫。”

    眼睫半垂,祝陶浮似乎沉浸在回忆里,一时半会儿无法回答。

    “是因为那支签文。”

    她不说话,梁以盏替她回答。

    既然那天吴真当着他们两人的面,一起摇卦卜算,祝陶浮心里清楚,想必吴真将上一次抽到下下签后发生了什么,告诉过梁以盏。

    无论祝陶浮如何跪倒恳请神明,母亲还是离开了人世。

    一个人的结果她尚且承担得如此艰难,两个人的宿命,她无论如何都背负不了。

    所以她一次次逃避、选择远离。

    本该是如同这一周内、每一个平静如水的夜晚,倏地平地起波澜,微妙平衡就此打破。

    “如果你想沉浸在过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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