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神: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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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中途、抽空过来的目的,是为你、也为了梁董考虑,就算离职了,以后也最好不要再去QSG。”

    递过来的是电竞群除QSG以外的另一家豪门战队,上面印有经理的联系方式。

    “这一家我已经打点好关系, 你要去直接打他电话。”

    聊了半晌,一直平静以对,看上去没什么情绪的祝陶浮,终于堪堪显露出一点表情。

    微阳斜映入窗,瓷白肌肤在光线下莹莹流动,明媚而艳丽。

    但祝陶浮忽而轻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浮动着雨燥热天气相反的薄凉冷清。

    “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是留给需要的人才,谢谢你为我考虑,就我个人而言是不必了。”

    没有任何考核直接加入队伍,砸钱塞人这一套带到电竞里,祝陶浮十分反感,不欲与她多言。

    “另外,你要是为梁董考虑,我就不传达了,你亲自和他讲。”

    说完,她站起身,先行离开,前往藏经阁——

    下午的祈福安排是抄经文与描摹佛像,其他一些豪门千金贵妇们,是用钢笔或者中性笔抄誊,结束之后交由师父日后统一祝祷。

    由于使用毛笔描画,祝陶浮写起来速度会慢上不少。

    身边的人渐渐离开,一出门口便长舒一口气,开始有说有笑,谈论晚上去哪里做美容放松一下,祝陶浮还在原位,一笔一划认真书写。

    她的位置在后排角落,窗户朝向是背阳处,时间仿佛停滞,感受不到外界变化,祝陶浮专注地审视当下。

    中途姜宛有来过一次,悄声与她交流,再次表达歉意,以及晚上与她同归,请她吃饭赔不是的打算,祝陶浮委婉拒绝。

    向来是被人宠爱着长大,习惯受人夸赞,只要她主动示好,势必会收到同等或者超过的尊重,而非像祝陶浮,淡漠如一。

    姜宛笑容一凝,维持着体面,同她告别。

    抄经文时需要保持安静,因此她声音压得很低,同她告别。

    “那就过几天庄园聚会见了,祝小姐。”

    等到祝陶浮抄写完毕,交给僧人,夕阳已然挂在蔚蓝天空。

    “阿弥陀佛。”恭敬地朝僧人拜谢,祝陶浮独自离开藏经阁。

    夕阳西下,钟磬声声,三三两两的人群行走在寺院内,往大门口处悠然晚归。

    飞鸟掠过天际,锦鲤在石桥下的池塘里悠闲游动,晚风轻拂树梢落下婆娑暗影,亦卷起成百上千、点缀绿叶间的鲜红祈福带。

    脚步一顿,祝陶浮想了想,询问义工在哪里可以填写。

    “禅寺里现在提供祈福带和同心牌两种,女士您看是都需要,还是选一种。”义工拿出两类物件,供她挑选。

    祈福红绸可以写单人或者全家,同心牌是心形木牌的形状,顾名思义名字将会列在一处。

    思索片刻,祝陶浮道:“我就只请祈福带……”

    “劳烦还请同心牌。”

    沉哑凛冽的声线落于耳侧,视线里出现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掌,从饰物架上取下同心牌。

    讶异抬眸,望向身侧的不速之客。

    对方却正低头,接过义工手里的黑笔,正准备在木牌上书写。

    “诶,等等。”

    来不及细问他前来的缘由,祝陶浮赶紧握住他拿笔的手,指尖能感受到他分明的骨节,和手背隆起的青筋脉络。

    “同心牌是要两人的名字写一起的。”她看着对方,认真解释。

    漆灰眼眸低垂,目光凝视着她秾丽眉眼。

    “我知道。”梁以盏平静说。

    “那你还……”祝陶浮。

    “祈福而已,又不是见家长。”懒散地掀起眼尾,梁以盏淡然陈述。

    这是在点自己,上次给亡人烧纸,祝陶浮不让他的元宝放在自己纸袋,虽然最后还是让他混了几个进去。

    “还是说,你认为在一起的前提是,和我有证。”忽然俯身靠近,梁以盏灰眸,散漫地看进她眼底。

    关于祈福的说法,有的说可以代替他人,帮忙向神明传达。

    有的则不太同意,替他人上香请愿,是会承担他人的因果,那报应反噬也会同样地落在自己身上。

    在高考前夕,返回出租屋的途中,路过道路旁的迦奉禅寺。

    人流量较多,熙熙攘攘基本都是家长带着孩子,前来请购一些保佑考试顺利通过的物件,诸如香囊、挂饰。

    六月暑气蒸腾,香火缭绕旺盛,天空中香灰随风倒流向上,飘荡着信众们虔诚祈愿。

    祝陶浮停驻脚步,观看了一会儿,还是走进禅寺,写下祈愿飘带。

    “您好,我请购两张祈愿飘带。”走进法物流通处,祝陶浮指了指义工身后的木架。

    “10元一份,可以写与你有关的人名字,一张就够了。”义工听到她说要两个,善意提醒道。

    祝陶浮笑了笑,说:“不用了,还是分开,谢谢。”

    价格最便宜的轻飘飘物件,祝陶浮依然郑重地写下她的名字,另一张写下“梁以盏”。

    在悬挂的时候,她想了想,没有将两人系在一起。

    而是分别挂在树梢与末端,是同一根枝干,但不在同一个地方,遥遥相望。

    如今九月,远离市区繁华地段,在迦奉禅寺的远郊分院,天高云淡、风轻气爽,夕阳下散落着暑热末尾,祝陶浮又一次写下祈福飘带。

    只不过这回,本人到场。

    面对梁以盏似笑非笑,抛掷过来的提问,祝陶浮一时语塞,当即否认。

    “……没有。”

    “但是,两人名字写在一起,

    总归还是要有关联。”末了,她补充阐释。

    没什么所谓地嗯了声,梁以盏掀起眼睫,薄唇翕动,嗓音磁性低沉。

    “未婚妻。”

    闻言,祝陶浮抬头,对上他沉灰色眼眸,稍作愣怔。

    很少听到他这么称呼自己,或者说,几乎没有。

    相较于祝陶浮站在原地犹豫不定,梁以盏眼尾微勾,淡然道。

    “这样,可以了吗?”

    一旁的义工见状,笑眯眯地劝解。

    “我们这里也有挺多情侣将名字写在一起,既然二位是订婚关系,自然是理所应当。”

    不置可否,梁以盏转身,没有在此问题上多作评论。

    收回凝视着她的目光,他继续低下头,在同心牌上,写下两人的姓名。

    摸不清他的想法,祝陶浮依旧坚持,自顾自地在祈福带上,分别记载。

    两人几乎同时停笔,梁以盏的字迹龙飞凤舞的飘逸,祝陶浮则是清秀隽永。

    义工笑了笑,伸手指向前方:“二位前往大殿后的地方,悬挂即可,屋檐、木架和树梢,随意挑选。”

    说完,他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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