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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出门别说是我教的》 20-30(第8/20页)
精神萎靡了,留下了相当深重地心理创伤。不仅至今未婚,甚至在隔三差五地钻研怎么改修无情道,羽族的长老拼命在拦。”
重镜:“……”
好吧,好吧,年轻气盛之时,造下的孽、结下的仇,确然是多了那么一点两点。
但这实在是非战之罪啊!
重镜在心底默念了两遍清心诀,终于将神情调整到了安谧,打断还想继续忆往昔给她火上浇油的三人道:“没关系,无所谓。”
她深吸口气。
“百里绛真要去参加的话,我会记得让她出门不要说是我教的。”
憋了口长长的气,说出来的话却是这玩意儿。
“反正她这些年什么都学了点,虽然没有哪个学出了成果,但对外呢,我就说她的阵法是月姐你教的,刀法是金姐你教的,没事儿就爱捧着玩她那只小寻宝鼠是跟隔壁御兽宗的顾师妹学的……”
——啊,原来神情安谧不是释然了,是彻底无计可施准备爱怎么样怎么样了。
重镜开始搭着臂弯搞六境大点兵,决心不放过任何一个亲朋好友,通通都挂上名字来替她教导徒儿,分担压力。
若是还有人话多,她就把这几百年来的结下的仇敌也全都有一个算一个弄进来。
“对,到时候还就说她的身法是偷师的鳞族微生大长老,肉搏是模仿的狼族大长老,咒术究竟是跟讼言堂学的还是跟狐族学的,就根据她们谁比较烦再来决定好了……”
除了魔族那几个跑得太快才没杀干净的仇敌不方便上榜,重镜一顿掰扯,把还记得的、能叫得上名字的亲友仇敌全都算了进来,主打一个谁都别想逃。
被栽赃了刀道教学任务的金逢时:“……”
金逢时举手:“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金逢时质疑:“那齐辞山呢?凭什么不拉齐辞山下水?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啊镜姐。”
齐辞山闻言,亦换了只托腮的手,难得附和金逢时道:“对啊,我呢?”
重镜横眉:“他光闭关就闭了快一百年,我收徒最早也才在十一年前。他怎么教?趁闭关的时候托梦吗?”
就算是满口胡言也是要讲基本规则的。
哦,时间对不上,金逢时闭嘴了。
但重镜被启发,思忖片刻,若有所思道:“诶,也不是不行,那就说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行事风格是这段时间才被齐辞山污染到的。”
师葭月:“噗。”
*
于是讨论的话题就这样从“恶种孽徒在哪里”变成了“那些年我们一起结下的梁子”,最后再变成六境大点兵,彻底一去不复返。
不负责任地报完菜名,眼见一时半会儿也商量不出更多的可行之计,师葭月仰头喝完手中最后那盏冰灵茶,便起身说要先回天罗宗去。
“一则传疏老祖留下的诸多手记如今都被封存在宗门内部,不可外调阅读。二则这几千年来关于兆循预言的案例想来绝不止那妖尊一桩,仙灵网是如今六境之中信息最为稠密的地方,我且回去再替你找上一轮。”
金逢时也同样需要回趟金粟境。
“成,你这儿的情况我已经差不多了解。小朝醉那儿我回去再劝劝,调理一下她,免得再来给你这儿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地添乱。”
只有齐辞山不急着走,说是要等小师侄一起回归霄剑宗去。
但方知回目前还被三人拉走,扣押在百里绛的小院子中。乐长好先前曾豪气万分地扬言,要带他好好地逛下她们悬光派,感受一番风土人情,少说还得要羁留个几日。
两人离开之前,师葭月最后问重镜:“除了我们三人,这事情你还同谁讲起过没有?”
“只有掌门师兄和笑忘老祖。”重镜老实交代。
传疏仙尊她老人家曾经说过,一个修士最重要、最可贵的品质就是长嘴说话。遇到紧要事情不能总想着自己扛,与可靠的人进行及时沟通很重要。
重镜对此深以为然,只是偶尔需要一些心理建设。
像“徒儿堕魔”这种事关悬光派的事情,她自然是需要和目前管理全宗上下大大小小所有事物的劳碌掌门,以及正在灵活闭关之中的最高战斗力汇报一声的。
以免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们措手不及之下想捞重镜都来不及捞。
可惜掌门师兄与笑忘老祖同样没能给出她什么有效的建议。
彼时听完这事儿的掌门师兄同样先怀疑了一番“你确定看到的不是灵猪真的没有认错吗?”
接着发问“现在把她们三个都记到我的名下当徒儿还来得及吗?”
最后不死心地沉吟许久,转身走进祖师殿里,给悬光派立宗以来的飞升老祖们挨个磕头,耐心叙述了重镜遇到的问题。
大概意思她们悬光派能有出息的弟子实在有限,这个虽然事多了点,但前路之中疑似有一劫,希望能够得到老祖们在冥冥之中的庇佑。
磕完飞升老祖的,掌门又带着重镜去偏殿,让她给已故师尊的灵位着重磕了几个。
……这就是掌门师兄想了半天后,得出的除了“提高警惕、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外的办法。
只能说虽然实际上的用处一点都没有,但至少很虔诚。
至于笑忘老祖,她老人家放在外面的分身听完此事之后同样沉吟许久,摸着下巴道:“应当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情况,毕竟在你那梦里,我本体都没有出关过去。”
重镜相当谨慎地表达了忧虑:“万一是有什么事情把您老人家给绊住了出不来,或者是出来了过不去呢?”
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嘛。
闻言,笑忘老祖的分身便很是豁达且无赖地朝外摊手:“若是真有这种万一,那便说明彼时悬光派乃至整个六境的形势都应该比你的问题更加严重、更加完蛋。那你到时候还是干脆在谲海上安心待着吧。”
重镜:“……”
行。
她扶着额角,简单复述了下掌门和老祖的反应,听得师葭月与金逢时同样又是阵沉默,实在没法评价她们悬光派从上至下一以贯之的行事风格。
最后只能摆摆手,掐诀化作两道流光遁离忘荃山。
*
小院之中,便仅剩下了重镜与齐辞山两人。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几息。
平心而论,重镜如今五百多年的修真岁月里,抛开闭关的数百年不算,和齐辞山待在一块儿联手搞事情的时间其实相当多。
但这样二人平心静气独处的时候却并不算特别多。
没有金逢时和师葭月的,没有许多叽叽喳喳的宗门同辈或者小朋友的,没有迫在眉睫激烈冲突需要立刻吵一架的。
重镜的朋友向来很多,格外亲近的都有不少。
就算是那些在名头上与她结下了梁子的,要是真去问她们“重镜那女的又在到处抓人和她一起下秘境了”或者“重镜准备现在直接跨过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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