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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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朋才能收到。

    先前只是找了个来这的借口,这会真的祭拜起来,情绪也涌上心头。

    也不知道爷爷奶奶还有爹娘,在这么遥远的地方能不能收到她烧的钱。

    柳月牙等着雨过去,抬头看时,顾危身后终于有人给他撑伞了。

    “怎么一直看那呢?”沈大姐笑问。

    柳月牙笑说:“我觉得那位大人生得好看。”

    “哈哈哈哈。”沈大姐拍拍柳月牙的肩膀,“妹子,找夫婿可不能只看好不好看。最重要的是看有没有担当,上不上进,会不会心疼人。若是你日后要常住海阳,那我保管给你介绍一个好儿郎。”

    做媒这种事,她最爱做了。尤其是自家人的媒。

    “那就谢谢大姐了。”柳月牙顺着她的话说。

    沈大姐观察柳月牙的神色,只是呆呆坐着,想来是沉浸在思念亲人的悲痛中,她心里也柔软了两分。

    沈大姐抿着唇,从腰间取下一个酒囊:“妹子,这是我酿的酒,你之前落水现在又淋雨,喝几口这个,身体暖和,就不容易生病。”

    柳月牙也不扭捏,接过来猛喝一大口,却忽地开始剧烈咳嗽。

    “这酒烈着呢,哪有你这么喝的。”沈大姐连连拍打她的肩膀。

    “好喝。”柳月牙不吝夸赞。

    她忍不住开始想,如果她以后在海阳城住下来,真开上酒楼,也许可以来沈大姐这订酒。

    这酒酒色干净澄澈,香气扑鼻,入口浓烈,是难得的好酒。

    雨势渐小,沈大姐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她频频看向另一处山林。

    “大姐,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先去吧。我在这坐一会,等你回来就是。这酒烈得很,我想靠在这休息。”柳月牙适时开口。

    沈大姐犹豫一会后点头:“我在那边放了几个捕兽夹,我去看看有没有动静。你在这等我,最多半个时辰我就回来了。”

    沈大姐很快隐入密集的丛林。

    她并没有立即走远,而是拨开树丛观察柳月牙的动静。见柳月牙老老实实坐在原地后,沈大姐彻底放心,不再疑心。

    实则柳月牙也不需要去哪,她坐的位置,只要把头仰高点就能看到顾危。相隔这么远,顾危却不可能发现她。

    ……

    李臻抱着刀立在一旁。

    他的皂靴踩在泥地里,踏出一个小坑。

    以往和公子回清湖苑,他都只往墨池阁去。或接信传信,或施刑拔刀,公事公办。

    但柳姑娘还是少夫人的时候,常在清湖苑做很多好吃的。

    只要有公子的份,捎带也会有他的。柳姑娘还会让公子给他涨月钱,置办新衣服。

    最重要的是有柳姑娘在,公子的心情总归不错,罚他也少。

    所以后来每次回清湖苑,李臻都挺高兴的,期待着又能吃到什么。

    人死了以后,旁人想起的都会是她的好。李臻尤甚。

    他想不出来柳姑娘有什么不好。

    只是这样好的人,如今就在这一抔黄土中。

    当初答应替嫁,从春城离开,柳姑娘再也没有回到她的家乡。

    李臻原不想这般感性,站在这里,看着公子萧索的背影,他想到的就是这些。

    陈柏顺着李臻踩出的那坑抬头。

    李臻的轻功远高于他,脚踩在泥地里可以不留任何痕迹。如今这般必然是心思不在此处。

    他不明白李臻为何也做出这种伤心的模样。

    以往杀人不眨眼,血溅三尺高,也没见他这样过。

    陈柏本来想让李臻劝顾危尽快启程,这会也觉得不应当开口了。

    坟里的女尸是他让人找来的,和柳月牙身量相差无几,面容也被他易容过,再伪装成被水泡发的模样。

    那形状惨不忍睹,谁见了都想吐。

    即便是柳月牙的亲人在世,也会当柳月牙是真的死了。

    至于真的柳月牙在哪,陈柏已经不关心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等顾危祭奠完,就会直接从下春岛的码头登船离开。

    陈柏想,也许他高估了柳月牙在顾危心中的位置。不然,顾危这

    样重情义的人,又怎么会不在她的坟前落泪呢?

    ……

    顾危静默地在坟前站了许久,忽然抬手。

    这是示意众人动身启程的手势。

    也是这一瞬间过后,他眼底那些渗入心肺的痛意,统统都掩藏起来。

    顾危转身的时候,柳月牙站了起来。

    隔着山林,隔着人群,她轻轻开口,喊了喊他的名字。

    然后柳月牙又说了再见。

    他去成他的大业,稳固朝堂,平定四方,让天下河清海晏,让百姓安居乐业。

    她留在这里,带着她的一百两银子,完成她粮食满仓,黄金满房的美梦。

    当初离开的时候,她在顾家,他在玉京城,终究是没有告别。如今这一句,权当补上了。

    也是柳月牙说完这一句过后,顾危似有所感。

    他停住脚步,蓦地朝柳月牙所在的山头望去。

    细雨霏霏,他看到一棵树的树枝轻颤,继而有一只淋成落汤鸡的水鸟飞过。

    之前未曾落下的那滴眼泪,终究在这一刻落下。

    和雨水一起滚落脸庞,消失不见。

    顾危原本以为他离家去往玉京城的那夜,她放心不下,才会不顾一切地用那样的方式,彻底治好他的旧伤。

    没有旧伤的桎梏,他如鱼入海,如鸟入林,从此不再受任何束缚。

    只是没有想过,她早就想好在那过后离开他了。

    他以为他们已经是两情相悦,坦诚相待,但到最后,她的心里终究没有给他留下位置。

    更心狠到用这种办法让他永远痛苦。

    ……

    沈大姐回来时,发现柳月牙还呆呆地坐在树下。

    再一看,酒囊里的酒已经全被她喝光了。

    嘿,这还是个酒蒙子。这么多酒,一滴不剩啊。

    “妹子,还记得我是谁不?”沈大姐去扶柳月牙。

    柳月牙蹭地站起来,她指了指那个遥远的坟堆:“大姐,我想去那看看。”

    沈大姐纳闷了,那些大官都走了,她怎么还惦记上那个坟了。难不成这妹子是个盗墓的?

    柳月牙说:“我想看看他们怎么给亲人立碑的,我也要照着给我的亲人立一个。”

    “傻妹子。”

    沈大姐还是答应带着柳月牙下去。

    墓碑是新刻的,那篆刻的字迹,柳月牙再熟识不过。

    她的字是顾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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