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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 33-40(第6/13页)
去厨房的路上, 柳月牙先绕去了她的菜园子。
她去隐翠山庄的这些日子, 雪绒日日带人精心打理菜园,连那几只大白鹅都养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
谁曾想菜园子已经有人在了。
莫不是谁在偷我的菜?
柳月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她握了握拳头, 心想,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要真是偷我的菜,我也要让你吃个拳头走。
“走路的时候脚步要轻,轻到没有声音最好。要是都像你这样偷袭,早就被发现千八百回了。”
那人从丝瓜藤下转过身站起,露出一张俊逸的,却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
不是顾危又是谁。
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灰绿色的长衫,又没带灯笼,几乎和夜色相融,柳月牙差点没认出来。
“自己家里,脚步何须放这么轻。”柳月牙嘟囔,“下次我就不会让你发现了。”
“我和你说的话你都要记住。以后说不定是可以保命的。”顾危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柳月牙耳中时,就难以分辨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不过柳月牙是一个喜欢直接问的人。
“你把自己家说得这般危险,可是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
顾危沉默半晌才开口:“家里这些都是小事,我也不想和二婶他们伤了表面和气。我说的是……”
柳月牙顺手摘下一个丝瓜:“我知道。家里的人吵得再凶再狠,也是家事,是你可以掌控的事。但外面不同,你所指的是类似我们在船上遇到的事吧。对外顾家宣称那些水贼是因为贪财才动手,但其实是因为你。”
夜色下,她一手拿着丝瓜,一手提着灯笼靠近顾危。
灯笼的火光在她的眼中跳动,看得顾危心中一滞。
柳月牙继续说:“你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沾惹了一些很危险的人,而你的初衷一定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这些事父亲、母亲,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如果是之前,柳月牙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顾危就会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顾家。
他想过柳月牙的很多种死法。
比如睡觉的时候,他拧断她的脖子,用刀插进她的胸口。又或者她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口有毒的糕点。游园的时候,被人拖进池塘。再或者,飞针暗器直接穿喉。
柳月牙就算再怎么警觉,再怎么运气好,也不可能活下来。
但现在,顾危早就不想让柳月牙死了。
他想让柳月牙活很久,此刻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看柳月牙。
错愕又欣赏。
这些事都是藏在他心底的秘密,是他不能说出口的东西,可是柳月牙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明白了。
她远比他想的要聪明,要心思细腻,也远比他想的,更坚强。
“顾危,你不累吗?”
当柳月牙问出这句话时,过往二十年的记忆好像一下浮现在顾危眼前。
十岁时为救父亲深中剧毒,从此以后只能练邪功保命,为了防止自己发病时伤害家人自己散播自己的谣言和他们保持距离。
十五岁时建立情报网和五行卫,在成为持刀人之前,先做别人手里的那把刀。
从十岁开始,尔虞我诈,生死相搏,走一步要算十步,就没有一天是无忧无虑的。
但从柳月牙来了以后,只要待在她身旁,他的心好像就能得到片刻的轻松。
更何况,那颗师父留下的象牙球也印证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她就是世上与他最契合的人。
顾危岔开了话题:“山崖边上你那些伤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提到那些伤柳月牙就来气。
她跟泄愤似的一把把丝瓜撅成两截:“你说呢?”
顾危重新摘了几根丝瓜给她,柳月牙却也没放下那两截断丝瓜。她说:“晒干了还能做成丝瓜瓤。”
顾危有些疑惑:“那是何物?”
柳月牙道:“就是可以用来洗碗的东西。你不知道很正常。”
谁敢让顾大公子洗碗。
顾危假装没发觉柳月牙的漏洞百出,他极其有诚意地说:“为了赔罪,不如我再给你做道菜?”
柳月牙瞪大眼睛:“你不会爱上做菜了吧?这真的不适合你!”
她的舌头还有胃,实在受不了顾危做的菜。基本已经到了难吃的最高境界。
顾危:“……”
柳月牙眉头一扬:“不过,我晚上还想吃鹅。你闲着也是闲着,帮我抓一只杀了。”
顾危心想,杀个鹅能有多难。
当天晚上,顾危在菜园子追鹅,又在厨房的角落里,对鹅进行残忍的大卸八块。
柳月牙一怒再怒:“内脏没掏干净!”
“鹅毛没拔干净!”
“这块肉剁太大了!”
“鹅血呢?我让你接着你给我扔了?”
等晚饭做好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顾危深深觉得术业有专攻,他在厨房忙活的这一个时辰,简直就是他过往二十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这些是?”顾危看着额外被柳月牙放进食盒的那些菜。
柳月牙把食盒塞给他:“这些是给公公婆婆的,你去送了再回来。”
见顾危不动,柳月牙又说:“我们晚上没有吃好,他们想必也是。他们上了年纪,肠胃不好,这些吃食都是好消化的。你再不去送便冷了。”
“他们若是饿了,自会叫人准备。”顾危不想去。
“夫君,我给你准备的,是不是就比小厨房给你准备的得你心意。你亲自送过去的,自然也比他们叫人准备的让他们高兴。”柳月牙眯起眼睛笑笑。
世上的人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是盼着对方好的,但总不愿表现出现叫对方知道。
这样的话,对方如何能发觉呢?
顾危有些失语。
他现在是摸清柳月牙了,没事的时候就顾危或者顾持安地叫他。等有事,或者要他答应做些不乐意做的事,就开始一口一个夫君了。
可他清楚,她心里并没有半点拿他当夫君。
她还是像刚来那时候一样,只苦心孤诣地扮演好“薛宝意”。
顾危的脸色一下又难看起来。
……
顾夫人脸上的笑在进卧房的那一刻,仍未停止。
顾晟原本正在灯下看账,发觉夫人的笑后抬起头:“刚不是还说头风犯了?怎么,出去一趟就好了。”
顾夫人没说话,让连嬷嬷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鹅肉煲、三鲜丝瓜羹、炸藕合……
菜色鲜亮,香味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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