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 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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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处:“这里应该画得再削瘦些。”

    顾苓仔细看看,心里嘀咕为什么非要改动这里啊,但是面上只能硬着头皮说:“多谢大哥,我再画一幅。”

    “嗯。”顾危点头,旋即把之前那幅放袖子里带走了。

    只留下两个妹妹在房中一头雾水地你看我我看你。

    顾蕴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大哥太坏了!想要一幅大嫂的画像就直说嘛。”

    顾苓:“……”

    顾蕴眼珠一转,有了个好提议。她趴在桌上仰头看着顾苓:“五姐姐,不如你再给他们画一幅合像。”

    “大哥会不会不高兴?”顾苓有些迟疑。

    “他才不会,他可喜欢大嫂嫂了。”顾蕴打包票,“要不要我再把大哥找回来,让你好好看看他的模样?”

    顾苓摇头:“刚才看过了,能画。”

    旁的人不敢说,就顾危的脸和周身的气质,她看了就不敢忘。

    笑起来时,整个人如同一块羊脂软玉,有

    君子狂士之风。

    冷脸时,又让人心底生寒,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后背发凉,生怕在他面前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

    偏偏大哥笑的时刻少得要命。

    顾苓破天荒地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半个时辰后丫鬟过来请人,一切布置妥当,可以去花厅用饭了。

    姐妹俩走后不久,顾危从侧门进来。

    桌上放着两幅画,分别都用镇纸压着,纸上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其中一副和顾危袖中的画像别无二致,另一幅却让他意想不到。

    顾危眸色深沉,原来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这么吓人。

    本来没觉得,但是和笑起来的柳月牙相比,就简直是不忍直视了。

    尽管如此,也不妨碍这是一幅让顾危喜欢的合像。

    “李臻。”顾危叫人。

    “公子。”李臻闻声而至。

    “去找手艺最好的,把这两幅画裱起来。”

    ……

    下人们把东西备好后便出去了。

    当晚顾家的小辈除了七郎的腿伤还没好,实在来不了以外,其他人都聚集在此。

    清湖苑的花厅热闹非凡,但凡走近都能听到里头传来的欢声笑语。

    顾忻提前向四夫人报备过,才敢在清湖苑饮酒。只是这一喝就有些上头:“再来一坛!”

    顾泽一边啃羊腿一边大笑:“六弟,你不胜酒力,还是少饮些吧。”

    他身边摆着四个空酒坛,是这里头最能喝的。

    顾忻酒劲上头满脸涨红:“四哥,你别小看我!”

    “嘿,还四哥呢,四哥早就喝趴下了。刚才跟你说话的是三哥。”顾蕴在旁边乐不可支。

    “哦,是三哥啊。”顾忻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站起来,说要去找三哥掰手腕。

    “来来来,我看看你手劲。”顾泽招手。

    结果顾忻人还没走两步呢,就已经倒了下去。

    柳月牙怕他这个样子回去,四夫人会不高兴,便让人把他带去安置。又着人去告诉四房,今夜顾忻歇在清湖苑。

    其他几个弟妹一听也闹着不肯回去,说什么都要留在清湖苑。

    好在清湖苑别的不多,房间管够。

    顾苓不知道什么缘故突然哭了起来,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随即抱着柳月牙不愿撒手。

    “怎么了阿苓?”柳月牙耐心地轻拍顾苓的肩膀。

    “大嫂,苏莹不愿要我这个朋友了。”顾苓越说越伤心。

    原是她和她挚友吵架一事,两人至今都没再联络过。

    顾苓说起来龙去脉,原也是小事一桩,两人就哪种画工更高超精妙有不同意见,就吵了起来。

    事情是小事,但是两人对待这件事都有一股不肯相让的倔劲。所以才会闹得不可开交。

    “阿苓,我记得苏莹比你年长一岁,明年开春就要嫁了,而你最迟明年冬末也要嫁人。”柳月牙陈述事实,而这也是顾苓加倍伤心的点。

    至交好友明明以后注定聚少离多,偏偏又闹了不愉快,白白浪费这段时光,顾苓心里跟被泥巴堵住似的。

    “可是是她先说黄公的画比不上柳公。”顾苓垂眸,“要道歉求和,也该是她先来。”

    柳月牙既不认识黄公,也没听说过什么柳公,心想你们顾家的兄弟姐妹还真是一脉相承地倔和傲。

    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拼死守护,连说都不准别人说半分。

    她说:“那不如你寻一幅柳公的画送过去,这样是不是就不算道歉了?”

    “真的不算吗?”顾苓迟疑。

    柳月牙睁眼说瞎话:“不算!”

    顾危抬眼:“清湖苑的库房里恰好有一幅。”

    这一幅正好可以当给五妹画那些画像的谢礼。

    柳月牙笑了:“那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占齐了。明儿一早就去送好不好?”

    顾苓这才点头,又破涕为笑。

    ……

    等把这些弟弟妹妹们安置好,自己又梳洗完毕,已经是深更半夜。

    柳月牙打着哈欠回房,发现顾危还没睡,侧坐在床上看书。

    她心想,这人喝的酒也不少,难道都不困吗?

    口渴预备去喝水时,柳月牙才想起还没来得及去看顾苓给她画的画像。

    等柳月牙凑到桌前一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她单人的画像,而是一张两人月下相携的合像。

    别的不说,顾苓把她画得可真美啊!仙女下凡!柳月牙喜滋滋的。

    目光挪到旁边的顾危身上,柳月牙又拧眉,这人就不能多笑一笑吗,整得这么严肃,就跟谁欠他银子似的。

    “咳咳。”顾危清咳,故意问,“在看什么?”

    柳月牙把画像拿过去:“我请五妹给我画像,她把你也画上了。”

    “是吗?我看看。”

    顾危微敛双目:“这难道不是你让她画的合像?”

    柳月牙瞪圆眼睛:“当然不是。我要咱俩合像作甚?”

    “夫妻,自然该是有合像的。我父亲母亲每年生辰,都会让人画上一幅。”

    柳月牙刚想反驳谁跟你是夫妻,又忽然想起自己是价值一百两金子的演员,忍辱负重地点点头:“夫君言之有理。”

    “既然如此,就将这画像挂在床头的位置。”

    柳月牙心里大惊,什么变态啊,把自画像挂在床上,比她还自恋。

    她支支吾吾道:“这样不妥吧。”

    顾危:“有何不同,挂在这,好让你我二人日日夜夜都能看到。”

    柳月牙反驳:“我又不睡在床上。”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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