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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40-45(第12/15页)
什么情绪在胸腔里膨胀、发酵,最后化作一种近乎眩晕的迷醉。
但是,又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泛上来,酸溜溜的,带着说不清的委屈。
攀附。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跳进他的脑子里,刺得他心口一疼。
是啊,她那样好,好得像天上的云,像山巅的雪,有人想攀附她,再正常不过。
如果他是怀嘉言,他并不敢保证自己会受法律道德的约束,也许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攀附上岑任真。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怎么都甩不掉。
“不准。”
霍乐游声音闷闷的,很没有底气的:“不准怀嘉言攀附老婆。”
他琢磨出了一个道理:在争风吃醋这件事上,不能光凭一腔意气,得占住理。无理取闹是下乘,有理有据才是上乘。他得把这件事包装得冠冕堂皇,让谁都挑不出错来。
霍乐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义正言辞:“想要不劳而获的人,令人唾弃。”
他像一只护食的小兽,已经张牙舞爪地摆出了架势。
“我只是打个比方。”岑任真也为霍乐游的真情实感表现出诧异,“我和怀嘉言根本就没有工作以外的接触,这些完全是编造出来的不实的消息。我只是不满意在这些消息里,我变成一个被别人决定命运的人。”
她从小山村一路走到这里,难道很容易吗?她看上去很像是为了爱情就放弃事业的人吗?
她既然已经掌握了命运的自主权,怎么还要在舆论里给她塞一个男人?就好像一个成功的女人必须为情所困,难道这就是现代版本的“霸道女帝爱上我”?
“对的!这些都是不实消息!”霍乐游气鼓鼓地说,“这都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等我把他找出来,一定让他喜提铁窗泪!”
从表面上看,这件事的源头像是陶茜不甘心前任“移情别恋”,所以因爱生恨,编造了这些流言,到处传播。
但陶茜一个人,不可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更何况她没那么坏,也没那么蠢。
第45章
霍乐游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近乎小心试探的柔软:“真真,那……你跟我回去么?”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笨拙。可心里那些翻涌的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住。
虽然他在她面前时, 她还能用那副惯常的调侃语气说话, 眉眼弯弯的, 好像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笑话。
岑任真读的那些评论听上去也很克制收敛, 或许是前一次集团在网上发的有关起诉造谣者的律师函起了作用。
但霍乐游知道她一定看到了, 那些打着“理性讨论”旗号的冷嘲热讽,那些指名道姓、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剖开检视的攻击。像潮水一样, 涌上来,连个喘息的空隙都不给人留。
他担心学校的领导会不会找她谈话?同事会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那些平日里点头之交的人, 会不会在背后窃窃私语?
霍乐游并不是怀疑她不能承受,只是他自己焦虑太过,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出手帮她摆平这些事情,这种焦虑像潮水, 一波一波地漫上来。
他一边知道她扛得住, 一边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最坏的地方想——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浮浮沉沉。
他有很多办法, 明面上不行,那就暗地里来。但他知道岑任真不会同意。她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霍乐游快把自己熬成一锅焦灼的汤。
岑任真果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她活得通透清醒:这样的事情一直都会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山泉击石, 清脆有力,“即使这次的解决了,下一次同样会有。”
“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 有注意到学院路上的那棵大树吗?对于一棵大树而言,每年都有虫蛀,都有枯枝,可它什么时候停止过生长?”
岑任真的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难道每次发生,我都要中止我本来应该做的事情了?”那些纷扰在她看来,不过是人生长河中的几朵浪花,或许会溅湿衣角,却永远无法改变河流的方向。
霍乐游就是这样,一边为她担忧,一边为她沉迷。他因为过于担忧她的安全,甚至想要强硬地干涉她的决定,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就像站在岸上,看着一个人在激流里挣扎。你喊她,她听不见;你伸手,她够不着。你想跳下去把她拉上来,可你知道,
她根本不想上岸。她要在那水里找什么东西,哪怕被冲得遍体鳞伤。
霍乐游想起他的亲妈。
他讨厌他妈把她的意愿强加在自己身上,恨那种被修剪的感觉,像一棵树被铁丝缠住,硬生生扭向某个方向。
可现在呢?
现在他在做什么?他不也是在想,要是能把她扭向安全的方向就好了,要是能替她选就好了,要是她肯听他的就好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自嘲。
原来都一样。
原来爱到最后,都免不了想要控制,免不了想把对方变成自己期待的模样,免不了在付出之后,渴望回报。
爱这件事,说到底总是自私的。尽管文学总赋予它精致动人的面貌,但是每个人都各有所求。人们付出时间,付出金钱,越是投入,就越渴望回报——渴望被看见、被回应、被占有。
说到底,所有付出,终究还是为了成全自己。
霍乐游想明白这一点后,反而平静了。他忽然明白,自己爱上的从来都不是一株随风飘拂的菟丝花,需要依附、缠绕、攀援才能站立。从最初被她吸引的那一刻起,他爱的不就是那棵在风雨里依然挺拔的大树吗?她的根扎得那样深,枝叶伸向天空那样自由,他正是因为这些才停下脚步,才愿意仰望。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她弯下腰来,躲进他搭建的温室?
这个念头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他想起她说话时眼睛里的光,那光从来都不是为他而燃,而是为她自己心中那团不灭的火。他想起她做决定时微微抿起的嘴角,那里有一种他永远无法给予、也永远不该试图剥夺的坚定。
他不能用自己的忧虑去绑架她——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既然他想做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那么他应该知道,爱一棵大树的方式,从来都不是把它移栽到花盆里。而是站在它的荫蔽下,听风穿过枝叶的声音,然后对它说:你去生长吧,我就在这里。
“但我还是很担心你。”霍乐游收回了那些劝阻的话,把它们咽回去的时候,他尝到了一点苦涩,又有一点甜,“我在学校附近等你下班,好不好?”
他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一些,无害一些。他把那些翻涌的忧虑都压下去了,压成一句轻飘飘的请求。
不过霍少此时压抑的情绪,在老婆离开去忙后,都变成了喷薄而出的怒火。
岑任真的背影刚消失在食堂门口,霍乐游脸上的温柔小意就一寸一寸地裂开了,他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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