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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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再打量他,岑任真不免存了些私心,觉得他完全是一个小可怜形象。这念头来得有些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她并不知道的是,如果一个女人总是觉得一个男人可爱且可怜,那么她离陷进去也并不遥远了。

    “不过……最近我想照顾你。”

    还是老样子。

    示弱时睫毛会颤,指尖无意识地蹭袖口,话尾那点气音拿捏得刚好——全是她早就识破的伎俩。可每次他这样,她心脏某处还是会塌陷一小块。

    “请问,”他顿了顿,满怀期待看她,“有这个岗位吗?”

    “并不需要。”

    岑任真拒绝了他,“这并不是什么影响生活的伤,我完全可以生活自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却依然温存地铺展着。她看见自己生硬的倒影漾在那片光里,边缘模糊。

    ——其实有片刻的松动。

    她想起昨天他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想到霍乐游会来,他扶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尤其是帮她重新包扎伤口时,他所表现出那种巨大的痛意,让她无所适从。

    他们坐在一起吃火锅,霍乐游给她讲述那些大好河川,风土人情……到最后,他捧着肚子说吃不下了,哭唧唧地说自己的腹肌只剩下一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答应他了。

    让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危险的事情,岑任真从来没有忘记,他们的婚姻是为了什么。

    但是现在拒绝他,于她而言,好像也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了。

    岑任真今天没有请假,照常上班,单位同事已经听说了她受伤的事情,都跑过来向她表达了热烈的关心。

    “你受伤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来上什么班呀?怎么不多请几天病假?”

    “岑老师,我和你说,如非必要,最好不要和这些临床试验患者、家属之类过多接触,咱们保护自己,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这应该也能算工伤吧?岑老师,你要不要试着去申请一下,好像也能有几万块钱呢!”

    “咱们岑老师家里都开玛莎拉蒂了,是在乎这几万块钱的人吗?”

    对此,岑任真只是笑一笑,一概表示自己的伤势不要紧,感谢大家的关心。

    岑任真受伤当天,有热心群众报警,警察很快赶来,因为岑任真有伤势需要处理,所以当时只做了个简单的口头笔录,说后续还是要到警局做一个正式笔录会发短信给她,并带走了行凶的老人。

    不过岑任真等了两三天,并未收到任何电话或者短信,她工作繁忙,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大约是事情发生的一周后,怀嘉言来和她汇报项目进度,提了一嘴:“那个帕金森的老太太肺炎有所好转,今天上午,重症监护室的人和我说已经脱机了,再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就把她转回普通病房。”

    他们约了一家医院附近的咖啡店。

    这会儿是工作日下午1:30,入座的人并不多。

    说这话的时候,怀嘉言的声音放得格外轻缓,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目光却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他在观察她每一个表情变化。

    虽说岑任真最终没什么事,但那天的情况其实极为凶险。

    怀嘉言并没有亲眼目睹,而是听旧同事转述:

    “还好那老头年纪大了,拿不稳刀,要是再年轻个10岁,岑老师不得血溅当场?就算是保住一条命,手也废了!”

    别说岑任真了,就连路人都得殃及几个。

    而且也正是因为那老头看上去年老体衰,连走路都颤颤巍巍,才有路人上去帮忙拦了一下,否则大家都是肉体凡胎,怎么敢上去和一个持刀的人肉搏?

    如今,岑任真没有损毁重要的神

    经,只是受了皮外伤,但这并不是因为伤人者心善刀下留情,而是因为岑任真运气好,加上有好心路人帮忙。

    作为一位前途光明的科学研究工作者,失去双手,无疑像鸟儿失去翅膀。甚至一个天才将就此终结。

    怀嘉言曾是一位外科医生,他非常明白且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也能感同身受岑任真的愤怒。

    岑任真倒不知道他这么多的心理变化,这对她来说是个纯粹的好消息。

    “真的?”她的声音轻得不像问句,倒像一声叹息,又像确认一个珍贵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把连日来的焦虑都交给了这口空气。

    “太好了!”岑任真显露出的只有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欢喜。

    他原本那些没有根据的猜测——比如她是不是对此怀恨在心所以做出了报复的行为,但在这样纯粹的反应面前,他的猜测显得局促而阴暗,像角落里的尘埃见了光。

    可他却因此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慰藉的高兴。这高兴很轻,却扎实地落进了心底。

    父母双亡再到如今幼妹生病,他饱尝人间的辛苦和人情冷暖;从前做医生,他也见过人性最赤。裸的时刻和最深的恶。他的经历,让他能够理解很多事情的发生。

    这世界从不讲道理,命运也不会因为可怜就放过任何一个人。

    如果这件事和岑任真有关,他能够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一定不是她,也不希望是她。

    因为是她伸手将自己从绝望中拉出来。

    “有通知家属吗?”在怀嘉言眼中,岑任真整个人都在微微发光,她眉梢扬起,眼中是真切的关心,“她家属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也能放心一些。”

    她之前有了解到,老太太患病10多年,都是老先生在照顾她。他把妻子照顾得极好,定期带她去医院配药、做检查,老太太的症状控制得很好。

    这一点从她的精神面貌就能看出来。老先生骨瘦如柴,老太太反而被养得白白胖胖。

    其实这位老太太患病的时间对于他们的临床试验来讲有些长了,治疗的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再加上需要部分自费,他们本来不准备收她入组。

    可是老先生的情义动人,最终让岑任真点头。

    “家属吗?”怀嘉言突然变得有些犹豫,“她家属还在警察局,师妹,你不知道吗?”

    “啊?”

    岑任真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怎么会还在警察局?”

    “说是公诉案件,社会危害较大,他也没到直接可以取保候审的年纪或者有什么比较严重的基础毛病,而且他们唯一的小孩在国外,没有其他亲戚,所以也没有保证人……”

    所以老头现在还在看守所,处于被关押状态。

    怀嘉言如今确信,岑任真是真的毫不知情,那么是谁授意这样的事情就可想而知。

    “现在就看师妹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岑任真不解。

    问题就出在岑任真并不是医院的医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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