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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30-35(第7/14页)
成是他和岑任真的家。
如果盛萧听闻他的“事迹”,大约会震惊于他的愚钝,“我的天,你与其买这么多没用的小玩意,还不如在旁边买套大房子,你和岑任真搬进去住,或者你们干脆就住滨江那套新房子好了,你还真玩cosplay玩上瘾了。”
霍乐游完全不觉得,他迷恋这种一点点渗透、一点点占据老婆生活的感觉。他恨不得变成一只幽魂,寸步不离地纠缠着老婆,将她生活里所有的东西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比如将自己的衣服和老婆的衣服一起放进洗衣机,机器注水、转动、搅拌的嗡鸣,仿佛一场隐秘的融合正在发生。水是媒介,洗涤剂是催化剂,翻滚的热流里,他与她的气息,丝丝缕缕,难分彼此地纠缠、交换、重组。
晾干之后再穿在身上就好像多了一丝老婆的香味,他感到一种无比安心的占有与贴近——仿佛他真的变成了那缕幽魂,成功地将自己的一部分,缠缠绕绕地,织进了她生活的经纬。
当然了,他严格遵守上衣和上衣放在一起,裤子和裤子放在一起,袜子和内裤要手搓的原则。
其实霍乐游自己是完全无所谓的,如果没有阿姨帮他送去干洗店,他会把所有衣服都扔进洗衣机。
也没有任何人教他要这么做,但是他的直觉和他对岑任真的了解告诉他,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岑任真会生气。
每一个男人都清楚自己做
什么会让女人生气,尤其是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女人。他们做与不做的原因无非是他们在不在意这个女人的情绪。
但是今天出了一点意外。
岑任真把衣服从窗外的晾衣杆上收回来,对着一件巴掌大的灰色羊绒衫陷入了沉默。
最后,她拎着那件巴掌大羊绒衫走到霍乐游面前。
霍乐游正在沙发上抱着妙妙逗他玩,看见老婆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心里不免一个咯噔:糟糕,哪里做错了!
老婆手上拿着的那件羊绒衫眼熟又陌生,霍乐游决定先开口询问:“这是妙妙妈妈买给妙妙的衣服吗?”
他仰头的表情竟浮现出和妙妙一般无二的无辜。
“哦,不是。”岑任真说:“这是你的羊绒衫,但是它好像缩水了。”
霍乐游松了一口大气:“哦,那没事。”
原来是洗坏了,不要紧,又不是老婆的衣服。
看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岑任真忍不住提醒他:“霍乐游,你大部分的衣服应该都不能用洗衣机洗吧?”
霍少这辈子还没穿过聚酯纤维的衣服,到了冬天,都是真毛真丝,价格贵得吓人。
衣服根据材质不同,护理方式也不同,甚至某些奢牌的衣服,设计出来后就只能穿一次,因为用什么方式清洗都不适合,品牌用这种方式表达傲慢,宣布他们不与穷人为伍。
霍乐游从不关心这些,在家里,他脱下的脏衣服过一段时间就会干干净净地出现在衣橱里或者彻底消失。
裁缝会定时出现在家里,量定霍少的尺寸,然后他喜欢的那几家奢牌就会根据他的尺寸改好最新款的衣服送到家里。
霍乐游第一次觉得这些品牌是这样不合理,面对岑任真,他石化了:“不能洗吗?”
“当然不能。”
在确定霍乐游是真的不知道后,岑任真也有些啼笑皆非:“羊绒是不能碰水的。”
霍乐游误以为她生气了,把妙妙放在旁边,乖乖站起来认错:“都怪我学识没有老婆渊博,我现在知道了嘛。”
不过住在老婆这里,衣服确实不好打理,霍乐游灵机一动,那他去网上买点便宜、好打理的衣服不就行了?
霍少很欣赏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
晚上洗完澡,大家躺进两个被窝。
霍乐游很不习惯,他像个煎饼一样,躺在床上两面翻滚,隔一段时间喊一遍岑任真。
有时候喊“真真”,有时候叫“老婆”。
岑任真很是忍无可忍,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睡觉。”
就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使他骤然没有声音了,然而是短暂的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发出幽幽的叹息,他这次喊她真真老婆:
“你怎么这么香呀?香得我有点睡不着。”
岑任真不为所动,她是真的困了,闭着眼睛说:“你需要的话,明天我把洗衣液链接发给你,或者洗发水沐浴露,你自己去拍个图,淘宝识图吧。”
霍乐游的目光在她沉静的面庞上流连,眼神里沉甸甸的,全是说不出的幽怨。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长睫垂落,唇线放松,呼吸由浅入深,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狠心的女人。”
他低声吐出这几个字,齿间缠着一点无可奈何的恼。
她睡得这样安稳,这样毫无挂碍。一点都不可怜他。可怜他被翻涌的心绪搅得毫无睡意,胸口发闷。
他心一横,胆从心中起。
霍乐游用手指捏住被沿,极轻、极快地掀起一角,冰凉的空气刚钻进去,他整个人便像寻求温暖的幼兽般,迅速而灵巧地滚了进去。温热的躯体挨上她微凉的睡衣,属于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岑任真似乎有些醒,模糊地“唔”了一声,身子动了动。
他霎时僵住,心跳在那一拍之后漏跳了整整一节,旋即又狂乱地擂动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被发现了?
她的呼吸很快又沉下去,似乎已经习惯他的存在,甚至更放松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舒出一口气,在黑暗中悄悄收紧了手臂,将她虚虚地圈进自己的领域。
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那些幽怨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层。
哼,狠心的女人。他自有妙招。
*
第2天早上,岑任真先一步醒来,她纯粹是被热醒的,霍乐游抱着她,像个树懒一样缠着她。
在她意识彻底醒来之前,她的感官先一步苏醒——后背紧贴着一片坚实而滚烫的胸膛,一条手臂沉沉地横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住。他的腿也缠着她的,膝盖抵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像一棵固执的藤蔓,缠绕着他唯一的树。
岑任真试着动了一下,腰间的手臂立刻收得更紧,甚至在她肩颈处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小猫一样发出一声满足似的、含糊的鼻音。热度愈发鲜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角、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睡衣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有些不舒服。
“霍乐游!”
她毫不犹豫地把他叫醒:“手松一松,我要起床上班了!”
霍乐游先睁开了眼睛,在意识从混沌变为清楚的过程中,他的手臂先收紧,然后才放开。
“你怎么又凶我……”
刚醒的霍乐游又与平时不同,他没那么克制,所以更多的显露出他本性的东西。
“昨晚不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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