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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20-30(第26/28页)
却无论如何无法割舍霍乐游。
其实现在离地铁停运的时间还早,不过霍公子刚得了“资助”,直接打车走了。
不出意料,岑任真的家一片寂静和黑暗。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轻轻一按。灯光涌进房间的刹那,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如离弦的箭,猛地窜到了他的脚下,紧紧挨着他的裤腿。
妙妙仰着头,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然后用脑袋一下下地蹭他的脚踝。
霍乐游心里一软,把妙妙抱到怀里,妙妙是只对人很乖的小猫,在人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只布娃娃。
“你妈出去开会了。”霍乐游合拢食指中指无名指,轻撸妙妙的下巴,听着妙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叹气,“周末只能咱爷俩相依为命了。”
“爸爸给你买了新的冻干和磨牙棒!”霍乐游也不管妙妙听不听得懂,抓着妙妙开启了话匣子:“爸爸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你可不能认别的爸爸,如果有别的男人出现,你要咬他!挠花他的脸!”
“喵呜~”妙妙歪着脑袋,摇了摇尾巴。
“乖妙妙~”霍乐游把冻干放在手心里,妙妙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用脑袋推霍乐游的手,像是要他把食物放在地上。
“怎么和你妈一样,警惕性那么高。”霍乐游说完后立刻回神,抱着妙妙,摸他的小脑袋,“这些有关你妈的坏话,咱们说说就好了,不要告诉你妈啊。”
于是霍乐游又把冻干放到地上的小碗里。
冻干的直径比普通的猫粮要大,理论上是要掰碎了混水吃,因为小猫不爱喝水,这样做,也能骗小猫喝更多的水。
但妙妙仿佛天生水做的小猫,一天跑水碗的次数比跑饭碗的次数勤太多了,霍乐游就没混水,而且他看网上说,混水会让冻干的口感变差。
妙妙试着几次叼起冻干,最后冻干从碗里滚到了地上,和地板的颜色混为一体,妙妙最终无法识别那是食物,又窝在一边开始舔毛了。
“原来不是警惕性太高,是太笨了。”
霍乐游恍然大悟,他重新把妙妙抱起来,把一个冻干一掰为二,送到妙妙嘴边,当妙妙的舌头尝到冻干的味道,便一仰脑袋,嘎吱嘎吱地进食起来。
霍乐游若有所思。
是不是对于岑任真来说,她并没有爱情的概念,所以她不觉得自己是他可以吃的“食物”?
“真可爱。”
霍乐游没敢在碗里放太多冻干,网上说布偶猫肠胃脆弱,虽然他觉得自家妙妙是个钢铁胃,但并不敢冒险。
妙妙吃得忘我,整个毛茸茸的脑袋几乎都
要扎进碗里,只有两只耳朵随着咀嚼的节奏一抖一抖,发出细小而满足的呼噜声,像一架小小的、快乐的风箱。
霍乐游在一旁,像个慈爱的老父亲。
他一直待到很晚才走,期间他舍不得妙妙一只猫独自在家,有想过把妙妙带回去,但又担心妙妙换环境会应激,最后只是把两个碗都加满了,又把猫砂盆清理了一遍。
霍乐游拍了个视频,给岑任真报备,视频里妙妙吃饱了,抬起头,满足地用小爪子抹了抹脸,然后睁着那双琉璃似的、清亮的眼睛望向镜头,“咪呜”地轻唤了一声。
镜头切换,霍乐游的脸凑了过来:“真真,我和妙妙都很乖哦,你早点回来。”
收到霍乐游信息的时候,岑任真刚到大会方安排的酒店。
主办方还为他们安排了接风洗尘的宴席,毫无疑问,岑任真是这场饭桌的焦点。
许多人举杯恭维她年轻有为,借着探讨课题的名义向她发出合作邀约:“岑教授,你们和有机化学研究所发的那篇文章很有意思啊,大家都在研读它,编码人类αsyn蛋白的基因SNCA的编码区敲入野生型小鼠中,由此构建了一个全新的人SNCA敲入小鼠模型,并结合αsyn-PFF纹状体注射方法进行PD小鼠造模[2]……这样天才的想法真是让人赞不绝口……”
对方有夸大其词的部分,然而科研界也是名利场,免不了逢场作戏。
岑任真喝的是红葡萄酒,不过显然品质一般,滑过喉咙时毫无柔顺可言,更像是一道温热的、带着毛刺的钝流,粗粝地摩擦着食道,留下一种挥之不去的灼烧与干渴。
“您过誉了,所有的成果都是团队合作的结果,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功劳。”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透露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按理说,她如此年轻有为,正是意气风发,以至于不可一世的时候。她该像刚出鞘的宝剑,寒光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旁人这样想,实在是再自然不过。
事实上,岑任真已经厌烦这种觥筹交错的名利场。她的手指握着冰凉的高脚杯,姿态优雅得体,是无可挑剔的样板。她能流利地说出那些应酬的辞令,适时地举杯,在恰当的时候报以微笑,甚至能在众人瞩目的中心,发表一段简短而有力的感言,引来阵阵掌声。
这其实和她幼时想象中长大的自己相差无二。
但不知为何,她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某个弯腰逗猫的身影。
她第一次萌生了想要在结束之后看到他的想法。
“岑教授年轻有为,我有一个师弟,今年从国外博士毕业,人长得十分英俊潇洒,不知道……”
最讨厌的“拉皮条”的环节来了。
岑任真举起酒杯,脸上漾开一个极得体的微笑,眼神明亮坦诚,“实在不好意思,我已婚。”
她的声音清晰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感。
对方脸上掠过一丝未能掩饰好的错愕,随即被更圆滑的笑意覆盖,连声道:“哎呀,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岑教授的先生一定非常出色。”
岑任真无意去追究对方的错愕,到底是真不知道她已婚,还是假不知道,只能说道德向来是约束自己,而不是对方。
这一场酒席下来,岑任真喝了好几杯酒,虽说度数不高,但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微醺状态。
她向酒店服务员要了一杯送到房间里的热牛奶,以免明早醒来头疼。
岑任真将手机里妙妙的新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然而那个对话框却始终毫无动静。
她突然很想找他说说话。
【睡了吗?】
霍乐游秒回:【微睡。】
岑任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是微睡?】
【就是本来要困得睡着了,你给我发消息,我一下就不困了。】
霍乐游:【你到酒店了吗?准备休息了吗?可不可以打视频?】
在岑任真的“嗯”发出去之后,一个视频邀请立刻弹了出来。
“真真老婆!”
想了一整天的霍乐游显然非常激动,他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你的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
岑任真如实相告:“晚上主办方请吃饭,喝了一点红酒。”
不知怎的,她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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