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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17-20(第7/11页)
吃。”带什么电灯泡。
盛萧:“……”他就不该问。
电话拨通,霍乐游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盛萧眼睁睁看着他换了一副笑不值钱的面孔。
“真真,你下班了吗?吃过晚饭吗?我订了一家餐厅,你要不要一起去吃?”
霍乐游忽而变了脸色:“找人?谁丢了?是学生吗?”
手机那头传来岑任真平静而暗含担心的声音:“怀嘉言的妹妹,她刚开始住院做质子重离子治疗,就在今天晚上,怀嘉言去看她,发现她不见了,乐游,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霍乐游不假思索:“你先别着急,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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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岑任真已经赶到了伽马刀医院, 这里拥有海都市最好的放射设备,是许多肿瘤晚期失去手术机会的病人和家属的最后希望,然而这里的火爆却意味着生命的无可挽救。
就在上周末,岑任真帮怀嘉言联系了这里的床位, 整个治疗要连续进行5-8周, 每周5次, 周六日休息。
今天是周五, 怀嘉言一下班就赶来医院, 想周末把妹妹带回家休息,谁知妹妹竟不知所踪。
他立刻就联系了医院保卫处调取了监控, 监控里妹妹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医院大门口,往南的方向走了。
至于医院外面的监控, 医院没有这个权限。
他也报了警,去派出所填写了相关情况, 可是警察告诉他还不到立案时间。
他实在没有办法。他打给岑任真,其实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无非是他希冀着可以利用她背后的力量。
所以当岑任真见到怀嘉言的时候,对方几乎直不起腰, 恨不得给她磕一个。
“对不起……”怀嘉言和霍乐游、盛萧那些公子哥不同, 他是个极善良又正直的好人,但正因为他是个好人, 所以他过得很辛苦。
双亲过世后,家里的所有财产都被抵押去还债, 按理说剩下的实在抵消不了又还不掉的,也该身死债消了, 可是当年不过23岁的怀嘉言还是认下了这一笔笔债。
他那时刚谈了女朋友,家中突生变故,他和对方全盘托出, 如实相告,并提出分手,对方不愿意,他便一直履行男朋友的职责。
后来他们多年异地,怀嘉言即使经济拮据也会努力攒钱每隔固定一段时间就去看女朋友,他那时坐晚上的绿皮火车去,再坐晚上的绿皮火车回来,为的是不耽误学业和兼职。
女生说结婚前不可以上床,他也一直尊重对方,他会想到自己的妹妹,想到怀嘉意将来也会谈恋爱,他并非老古板,但他希望怀嘉意将来的对象尊重怀嘉意,至少不能用诱哄的手段欺骗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
他们谈了八年,一直发乎于情止于理,知道内情的好友劝他不要被骗,“你们都谈了八年了,又不是一年两年,你说她传统,那行,结婚总行了吧,她又不愿意结婚,那这算怎么回事?吊着你?怎么,你的青春就不算青春?”
他却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家的情况这样,她妈妈不放心很正常,如果是嘉意和我这样家庭情况的男生谈恋爱,我也会不放心。”
他虽然贫穷,却问心无愧,和前任谈的那八年,经济再困难,他都没有让前任付过钱,他记得每一个节日和纪念日,总会送上自己能负担的最好的礼物。
只是最后分手的时候,前任指责他并不爱她,有的只有责任,怀嘉言也只能怀着困惑告别这段感情。
现在,他只有妹妹了。
“任真,求你……”他的眼眶红了,抓住她双臂的手并没有用力,一如他这个人,从不擅长给别人带来负担。
“你别慌。”事实上,岑任真也不擅长安慰,“我找了人,他肯定有办法。但是现在是晚班高峰,堵车估计有一会儿,要不你先回忆妹妹可能会去哪儿?我们先去找找?”
怀嘉言沉默着摇了摇头,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有信念坍塌的崩溃,“我不知道,我对她关心太少了,是我不对,我以为……”他以为他只要努力地工作,努力地赚钱,就可以保障她们的生活。
可是陶茜的离开已经证明了他是错的,他引以支撑的一切也要随着此刻妹妹的消失不见而分崩离析。
“怀医生,怀嘉言!”岑任真反抓住他的手,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你已经很好了,你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岑任真说:“如果你还想让我替你找人,你就冷静下来!否则我现在就走!”
“抱歉。”怀嘉言慢慢松开了手,随即又在身侧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眶边缘渐渐染上一层脆弱的薄红,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最后,他只是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细微得如同秋叶落地,却仿佛抽走了胸腔里所有的氧气。
“现在到处都有监控,不会找不到人的。”岑任真的话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终于让怀嘉言定下心神。
他们最后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坐在医院住院楼和门诊连接的那条长走廊的石凳上,石凳上落满了灰,岑任真从包里拿出两张A4纸,垫在了上面。
怀嘉言无意间瞥见,那是临床试验伦理审核申请表,赶紧阻拦:“等等……”
“啊?”岑任真会过意来,笑了:“这是废纸,我本来今天要去交材料,格式没搞对。”
她笑得很淡,得体又温柔。岑任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美女,她的气质比样貌更出众。
她站在那儿,像一首未写完的宋词,所有的留白里都是江南水汽的余韵。骨相里的清冷与皮相里的温润互相制衡着——颧骨与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骨气;可脸颊饱满的弧度又泄露了少女的柔软。这种矛盾在她脸上达成奇妙和解:既像古籍里走出的仕女,又像实验室里最精密的图纸。
“坐吧。”岑任真说:“我想你大概是找很久了,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也不会来找我。”
她是如此轻易就看穿自己的窘迫,怀嘉言不敢看她。
然而她的声音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流过青石时带着冬雪消融的柔软,那些词语从她唇间飘出,就成了柳絮般的——轻盈地、盘旋地,最后安静地落在怀嘉言的心坎上。
“其实我很羡慕你妹妹。”岑任真看向远方,目光却并不聚焦,像在回忆着什么:“你知道么?我有一个弟弟。”
“不过我并不喜欢他。”岑任真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无情绪,仿佛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我曾经很讨厌他,后来想明白其实毫无道理。”
她的亲弟弟并不算一个恶人,但是他的快乐建立在她的
痛苦之上,他们有冲突的利益,所以注定从前没办法和平相处。
至于现在?
她只能说她和原来的父母亲人没有缘分,也不会有感情。
亲生父母固然生了她,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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