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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17-20(第10/11页)
上别人了?”
这话应激的不是怀嘉言,而是霍乐游,霍公子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眼眶附近的肌肉绷紧,睫毛变成了竖起的钢针,他就知道!怀嘉言看上去就长了一张不安于室的脸!
烦死了!惦记老婆的人怎么这么多!
霍乐游就和被惹急了的妙妙一样,已经伸出爪子,随时对着那个“男狐狸精”来几下。
怀嘉言自工作后,近距离接触的年轻女性确实只有岑任真一个人,他欣赏岑任真是真,感激岑任真是真,但还远远达不到爱的程度。
更何况,认识她的时候,他的妹妹已经重病,他还真的没有往男女之情去想。
人的感情分很多种,并非一男一女之间只有爱情,有时候也会有恩情。
所以怀嘉言听了这话后很难不生气,他意识到是陶茜找到了嘉意,并说了什么。
他并不是个浓烈的人,过往的经历让他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所以此时他也只是眉弓微微压下,不同于山雨欲来的紧缩,而像宣纸被一滴清水洇开边缘,透出底下隐忍的纹路。
怀嘉言的目光沉了一沉:“嘉意,你不要听陶茜胡说,我和陶茜是和平分手。”
“你骗我!”怀嘉意突然变得情绪很激动,“陶茜姐什么都和我说了,她说她想和你结婚的,是你爱上了别人,而且还是有夫之妇!是那个叫岑任真的女人!”
大家的表情一下变得很精彩,警察都带着执法记录仪,表情扭曲得很奇怪,又不得不控制自己,反复在人类吃瓜本性和工作之中反复横跳。
工作的时候,执法记录仪总是能录到很多精彩时刻。
几个民警分为几拨,借着夜色的遮挡,从两边悄悄靠近。
盛萧吃瓜吃得最心无旁骛,好像恨不得大家打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噙着个若
有似无的笑,含糊得介于温柔与嘲弄之间,他饶有趣味地打量岑任真,再看看霍乐游,最后又转向怀嘉意。
霍公子只觉得天都塌了,他静立在原处,看着前方背对着他的岑任真,像幼兽被独自留在巢穴时,那种委屈的茫然。
他整个人站得笔直,甚至变得有些僵,肩膀微微向前蜷缩,变成一种无意识的防御状态。
连怀嘉意都知道的事,他们是否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她会走吗?可是他还没有做好这一天来临的准备。
不!他不要接受!为什么不给他争取的机会?
霍乐游的眼睛里有一片无声的、潮湿的沼泽。
怀嘉言只有头疼,他是个体面的人,分手后并不想说前任坏话,无奈被逼到如今的地步,“是陶茜喜欢上了别人,不是我移情别恋。”
“啊?”怀嘉意也错愕了。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个民警冲上去,一人环住她的腰腹,一人抓住了她的左臂和肩膀,巨大的惯性让三个人摔作一团,倒在了地上。
这时其他人一拥而上,一起把怀嘉意转移到了离护栏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很快,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车过来了,他们要送怀嘉意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天台之下已经拉起了警戒带,闪烁的警灯和消防灯汇成长龙,疏散人群,收拢设备。
怀嘉言作为家属,理所当然地上了救护车,岑任真也随即上去,然而等到霍乐游要上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不好意思,最多两位家属。”
霍公子虽骄纵,却也知道情况紧急不能干扰正常的医疗秩序,其实主要还是怕老婆发火,所以始终克制脾气。
霍乐游最后还是坐盛萧的超跑去的医院,他沉着一张脸,脸上写满了“山雨欲来”的不悦。
“哟!”盛萧不知死活地挑衅,“我说为什么好好查人家一个穷医生呢,原来是情敌啊,你不行啊霍公子,和人家结婚都两年多了,这是婚变呐,还是别人压根没喜欢过你?这下好了,人家说不定要遇到真爱了……”
这会儿岑任真不在,霍乐游也无需掩藏自己,“放你爹的狗屁!嘴巴放干净一点!这是我老婆,她和我只要没离婚,就不可能和其他人有联系!”
霍乐游甭管心里有多酸涩,在外人面前还是力挺老婆,“一个疯女人说的话能算什么?你也信?你有没有脑子?”
霍公子其实心里有些破防了,他并不是对自己不自信,本质上是他在这段感情里没有安全感。
“就算真有些什么,那也是怀嘉言勾引我老婆,关我老婆什么事?”
盛萧还不算完全看不懂人脸色,他和霍乐游相识多年,既看出来他真生气,也看出来他真的破防。
盛萧闭了嘴,心里只觉得万分有趣。
*
救护车上。
医护人员已经给怀嘉意上了心电监护,并开放静脉通道补液。
上这种24小时急救班其实很枯燥,所以大家都爱吃瓜,来的路上医护人员就听说是个为情轻生(?)的小姑娘,接了人一看,这小姑娘瘦的,大腿还没自己胳膊粗,下巴尖得能划破空气……
来出车的都是年轻医生,车上的医生看着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年纪,叹了口气:“妹妹,要爱惜自己身体啊,为了个渣男不值得!”
怀嘉意很迷茫:“啊?”
医生便看向旁边的怀嘉言,毕竟他是唯一的男士,差点就要骂了,怀嘉言赶紧开口:“我是她哥,亲哥哥。”
“哦。”医生有些尴尬,赶紧换了个话题,“她太瘦了,你要劝她赶紧放下这段错误的感情,好好吃饭,瞧着这么瘦,多让人心疼啊。”
怀嘉言也不好反驳,他不想当着妹妹的面提到恶性肿瘤晚期的病情,所以说:“好的,谢谢医生。”
反而是怀嘉意毫不避讳,“哦,我不是为了感情,我是因为肿瘤恶病质消耗,还有放疗反应。”
怀嘉意说:“我是胶质瘤,活不了多久了。”
她的话像一把利剑,将怀嘉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再次劈裂开来。她看见了哥哥的脸色,却视若无物。
怀嘉意是个任性的小姑娘,她今年19岁,虽然经历过父母离世,但哥哥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生病后,她的脾气愈发古怪,好几个护工和保姆都被她逼走,和怀嘉言说接不了这个生意。
怀嘉意也很矛盾。
一方面,她痛苦得不想再活下去,她19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何况网络这么发达,她搜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刚开始医生和哥哥想瞒她,但是根本就瞒不住一个心思敏感的年轻女孩。
这个病太费钱了,最后都是人财两空,她不想让哥哥再花钱了。哥哥那么年轻,又那么优秀,她死后,哥哥会有自己的新生活,凭借海都市大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的身份,哥哥完全有能力组建新的家庭。
另一方面,父母去世后,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她并不舍得留哥哥一个人在世上,因为她心里知道,哥哥是那样辛苦又孤独。
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哥哥和陶茜姐分手。本来她就是想不治了,然后看到哥哥和陶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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