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收我命的吧!: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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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电话。”麦晴说。

    “爷爷不是打算下半年才回来?”纪天阔用公筷夹了只北极虾,裹了蘸料,放进白雀碗里,“不在二伯那住了?”

    “他回来开同学会,说这把年纪了,见一面少一面。”麦晴说,“所以他就计划跟老二一起回国,小住一段时间。”

    一家人正说着话,黄叔从窝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嗅着气味,跌跌撞撞地朝餐桌方桌走去。

    它的眼睛浑浊,几乎看不见了,走几步,停一停,像是在辨认方向。

    然后,它一头撞在了白雀身下的椅子腿上。用脑袋抵着椅腿,一动不动。但鼻子还在轻轻抽动,像是在确认着这是不是白雀。

    白雀放下筷子,弯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黄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麦晴眼底的笑意淡下去,换成了些许心疼。“它视力更差了。前几天宠物医生上门,说它情况不太好,也非常不安,建议让它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白雀张了张嘴,眼神落寞了下去。

    周六上午,纪天阔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白雀低着头,纪天阔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知道他很难过。

    黄叔窝在他的腿上,很安静,只有腹部微微起伏。白雀把它抱着,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

    连着阴了好几天,雨终于下了下来。山上雾蒙蒙雨蒙蒙的一片,像在山水画里。

    车在山庄门口停下。佣人撑着伞快步迎上来,白雀抱着黄叔下车,走进大门。

    他把黄叔小心地放进窝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它的头枕得舒服些。然后转身,从纪天阔递过来的袋子里,拿出黄叔最喜欢的几样玩具。

    一个咬得破破烂烂的橡胶球,一张褪了色的小毯子,还有一只破旧的、带着白雀气味的兔子玩偶。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放在黄叔身边。

    黄叔的鼻子动了动,头慢慢转过来,朝向那只兔子。它用鼻子拱了拱,然后终于安心,没怎么动了。

    一整天,白雀都守在黄叔身边。

    他坐在窝旁的地毯上,有时候摸摸它的头,有时候就那么看着它发呆。

    午饭是佣人端过来的,他随便扒了两口就放下了。

    晚饭的时候,他被纪天阔硬拉到了餐桌边。菜热腾腾地摆了一桌,都是他爱吃的,但他吃得食不知味,筷子在碗里扒拉半天,也没扒拉进去几口。

    “早上,那个医生的意思就是……就是黄叔快不行了,对吗?”白雀放下碗筷,眼神很悲伤。

    纪天阔看着白雀,心里也难受。他搂着白雀,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别担心。”他柔声安慰道,“请了宠物医生过来一直照看,黄叔要是有什么状况的话,第一时间就能治。”

    白雀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村里的土狗,能活到黄叔这个年纪相当不容易。黄叔能活这么久,多亏了纪家上上下下的精心照顾。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把脑袋埋进纪天阔肩窝里,哽咽着点了点头。

    夜里,雨下得大了些,天边有春雷滚动,轰隆隆的,像满载的火车碾压过铁轨。

    白雀趴在纪天阔的怀里,睁着眼,睡不着。

    “纪天阔。”

    “嗯?”

    “所有人都会死……”

    纪天阔在他背上抚了抚,“对,所有生命都有寿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所以要珍惜每一天。”

    白雀沉默了一会儿。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看纪天阔,“我们八字很合,对吧?”

    纪天阔并不迷信,但还是点了点头,“对,你是我的小福星。”

    “那说明,冲喜肯定是有用的。”白雀喃喃地说。

    纪天阔顺着他的话,半开玩笑道:“有用,当然有用。要不是你,说不定我早就不在了。”

    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白雀抬起了头,眉头紧紧皱着,异常认真地跟他说:“你得好好活着。”

    纪天阔看着白雀的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把白雀抱得更紧,“放心,有你在,我舍不得死。”

    白雀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伸出手,揪住他的睡衣。

    那只手像藤蔓般,一点一点伸进去,滑到纪天阔的下腹,放了把火,“冲喜……流程还没走完,必须得走完……”

    纪天阔浑身一僵,深吸一口气,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哑:“买来的东西没带回来。”

    白雀在他怀里抬起头。

    “没关系……”他声音很轻地说,“我查过了,管子也可以用来清洗的……”

    纪天阔的喉咙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压下腾起的火,声音艰涩:“别胡思乱想了,快睡。”

    白雀没有答应。

    他很不安,纪天阔心脏一直有问题,他无法想象纪天阔会变得像黄叔那样。虚弱到气若游丝,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毫无办法。

    “求你了……”他仰着脸,眼里水光浮动,很可怜地望着纪天阔。

    闪电把屋里照得通亮。纪天阔在那一瞬间,看见了白雀眼底深深的不安和恐惧。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在白雀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雨声哗啦,打在树上、屋檐上、窗户上,整个纪家山庄像浸在了水里,白雀觉得自己是水里飘摇的一只小船,被波浪推着,身不由己,不知会飘到哪儿去。

    纪天阔握紧他的手,试图缓解他的害怕和不安。

    闷雷声声,由远处滚来,不时在顶上炸响,闪电不间歇地划破夜空。

    雨夜的空气闷得人胸口发紧,白雀悲鸣似的仰着头,微微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

    “今晚的雨,”他断断续续地说,“下得好大啊。”

    纪天阔低头看他:“嗯,下得太大,我都快听不清鸟鸣了。”

    “纪天阔,”白雀的眼眶忽然湿了。他抬起眼,望着他,声音哽咽,像求他似的,“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要好好的。”

    白雀像是献祭,又像是祷告的神情,让纪天阔心脏一紧。他俯下身,深深地吻着白雀-

    作者有话说:

    鸟:“除夕啦!祝大家新年快乐,年年快乐,天天快乐!身体棒棒,吉祥如意,幸福安康,阖家欢乐,赚很多钱,然后……嗯……过年好,顺心没烦恼!”

    鸡哥:“祝各位龙腾虎跃,马到成功。”然后低头,吻住鸟,“生日快乐。”

    第59章

    纪天阔是被吻醒的。

    一个接一个的吻, 细细密密,落雨点似的,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眼皮上、鼻尖上、额头上, 最后停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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