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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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越过我,去拿捏邵清的,便与挑衅我无异!”

    第70章 比肩

    他的全身心,喜怒哀乐都维系在本宫的身上。你想赢,你有命赢吗?”

    原本淡定看着的邵清因着江冷的话一怔。

    江冷素来内敛自持, 向来做的比说的多。

    邵清知道他心中在意自己,却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这人比自己能想象到的用心得更多。

    看到那人平静神色下点点的无奈怅惘。邵清微微叹了口气。他走到了江冷的面前,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你也莫要这么紧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众人皆知我是被你扶上位的,觉得我配不上太子之位,才会如此作为。这是实话,无需证明反驳。”

    江冷便黑着脸道:“什么实话?瞎话!你配不配得上我不清楚吗?”

    “本王花了数十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要是如今还要看人脸色、权衡利弊地才能对谁好。那本王这些年是在干什么?”

    江冷冷哼一声, 伸手将他紧紧的待入怀中。坚毅的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叹道:“这世间,你只有一个。当个太子有什么不打紧的?我还嫌这太子之位配不上你。”

    “凭什么要任由他们欺负?”

    他定定地望着邵清那张色若春华的脸,越是看越是看不够。

    他亲吻着邵清光洁的额头,声音不由得喑哑,喃喃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

    “想将你欺负到哭不出来。”

    …………

    书房的榻是现成的。邵清总算是在自己也用过之后才感受到这位那位早就准备好的心思。

    待到他作弄完, 自己起身,已经有很久了。

    虽然就想和人贴着美美睡一觉,可想到桌案上的折子, 还是挣扎着起身,将今日的折子批完。

    他每天的功课、公务繁忙, 学业也不轻松。纵然有江冷这样的名师在身边指点,也是很辛苦的。

    只是如今……,更辛苦了。这人还未餍足,看到他起身要走,连忙追着自己下榻, 拉着他的胳膊不管不顾地继续亲。一副不知今夕何夕, 天地为何物的荒唐模样。

    让邵清气得牙痒痒, 不由愤恨道:“你才是摄政王,本宫这几日比你还要忙,你便不愧疚吗?这摄政王,你到底是怎么当的?”

    江冷一边在他身上作乱,一边噙着笑道:“本王当上摄政王,这一路我走了十年,十年里足够我建立起自己的人手规矩。可你呢,我的太子殿下?”

    “公务我可以替你做;课业,我也能帮你敷衍偷懒。可你的见识、你的手腕、你的胆识,你的下属……,这些若是不亲力亲为,自己培养,日后你能用吗?”

    他从未将邵清当个花瓶,纵然知道这人的理想是摸鱼划水。可日后这些事他可以选择不做,却不能没能力做。否则,日后倒霉吃亏的只是他自己。

    朝堂高位之上,所面临的,从不是儿戏。身在如此高位,纵然不是这权力的中心,也要有胆识、有气魄,在纷乱的时局中,靠眼光和手段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江冷从未想过养一只解语花,亦或是菟丝草。他的晏平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纵然日后自己替他做了皇帝,那也是与自己共进退之人。

    “身为太子,你要知道自己的责任。身为摄政王的……卿卿,你更要知道你肩上的责任。”

    邵清便假模假样地叹口气道:“既如此,我不做了不行吗?”

    江冷唇微勾了勾,一只手顺势向下探入他刚穿好的衣服里,亲了亲他的粉颊,气息微沉道:“不能了。我跟你说过了。被我亲到了,抓住了,便是我的。”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好好好。”邵清不敢再问,连忙告饶。一边将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紧了紧衣服,连忙伏在案桌上办公。

    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又要被按在榻上胡闹。再这么下去,今日的公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他明日就要将这榻给撤了!哪里能天天由着这人胡闹!

    ……

    撤得了榻,却甩不开人。

    小别胜新婚,江冷归来的这段日子里,邵清过得实在忙碌又充实。

    宵衣旰食不说,还要夜夜笙歌。

    在此之前,邵清从没想到这两个成语能够被放在一起用。

    不过累是累了一点儿,心情倒是蛮愉悦的。

    如今北地安分,江南俯首。景王被杀之后,安王第一时间就上了折子,表了忠心。

    更不必说朝堂上人才频出,一派新生气象。

    从江冷入京到现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江山已然起死回生。

    不说欣欣向荣,可百姓们确实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

    想到这里,邵清对江冷的脾气都好了些。

    当然,只是暂时的好。这份好脾气在江冷见这几日得寸进尺,想要挑战越发高难度的姿势中,被逐渐磨灭掉了。

    …………

    四皇子一案,被足足审了大半个月。这期间陈国公一党,被连根拔出,查抄砍头的人不计其数。

    除了邵瀚。

    从他被抓之后,他便坚持在牢中叫嚣着要见江冷一面。纵然严刑加身,也未曾断绝。

    和此一起的,是关于先皇的风声。

    他们不敢在江冷的面前讲,却在私下里流传,像是滚不开的热水。

    江冷弑君。

    当然,这件事情他本人是绝不会承认亦不会理会的。

    不过,苍蝇总是在耳边吵闹,也不免让人烦躁。

    邵清一日听了范迟的禀告后便道:“本宫代替怀王去见他。”

    范迟却有些担忧,他劝邵清道:“殿下不必前去,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邵清便道:“无妨。本宫如今大权在握,和他有天壤之别。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他以前那么瞧不起我,不让他看看,怎对得起自己?”

    这个理由,范迟倒是不好拒绝。

    大理寺狱中,邵瀚已经没个人样了。

    躺在牢中脏臭的污泥里,没有一丝一毫皇子的雍容。

    邵清皱着眉望着人,淡声道:“听说你要见怀王?”

    躺在牢里的人猛地一僵,瞬时便弓起了脊背,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呜咽。邵瀚紧紧望着他,激动道:“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怀王?”

    “他便不怕我?他为什么不来?”邵瀚颤抖着破败的身体,反问道。

    “怕你什么?怕你说他弑君?”邵清无语地掀了掀唇,望着他这位皇兄,面上尽是嘲讽,“亏你日日看不起我,可死到临头了,却还如此糊涂。”

    “他本就是藩王,日后更是要坐在皇位上的人。”

    “若真要拿他失德的罪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杀一个荒淫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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