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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梁州厌异录》 127、后记(第2/2页)
写到这里,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好像在各种意义上这本书对我的作用都微乎其微?但是如今的我,不需要再哄着自己写下去,已不想再在乎这些了。那一年,我把她们的人生变成可以看到的文字,一整个上午、一整个下午、一整个晚上,只要有空就这样写作,生活的缝隙里,故事中不知道谁突然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很多事,我会想,她会怎么做?她会有什么看法?如果就在我眼前的这个时代、我身处的这个城市,她们会有什么样的生活?
那一年对我来说也很特殊,学业的更迭期,很多不确定,很多初来乍到,很多新挑战,在此之中,唯一不变的是我心中那座万池园。我无数次走进去看着她们,有时候竟会恍惚,我真的没有亲自涉足过那里吗?为什么一花一木一座座桥都这么真实,像真的见过一般?
说说这本书的结局吧,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其实也在最初的大纲里,但不会写了,就这样说一下。
这本书大概是开放式结局,但我觉得趋势也已经很明显了。住持告诉方执“你早晚还会离开”,而方执实际上也懂了她的意思。最后的最后,她也察觉到了衡参的存在,只不过写到的这里,她回头时,衡参已经离院墙而去了。
从衡参的角度来说,她已经必须待在方执身边,她是自己漂泊天涯过程中想通了什么然后找回来吗?或许吧,但我觉得方执的一句话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我不信兰因,你却信了。那谶言说得再真,我不杀你,做什么数?”
从方执的角度来说,十年二十年,衡参还是她的最后一根浮木。她天生就不是能归隐山林的人,她嘴上说做不好商人,其实也早就成了个商人,你们觉得呢?所以我认为她很快就会跟衡参走,还俗。我原本的构想是她们一起在北方开了个茶馆,还种点儿地。后来问栖梧不知怎么发现了这件事,她怕方执真杀了她,就没敢来。
说两句病凤的事吧,她和奉缺有交易,梁州大劫之后她举家迁去京城了,奉缺给她挂了个和经商有关的官职,另外,问鹤亭也被正名了,追封xx将军。她也没有料到盐业会以如此迅速的方式倾颓(梁州盐商都对自己的根深蒂固深信不疑,认为只要有苗头就可以运作,也是因此,施循意一再说要快、要出其不意),她和奉缺勾结,一方面是想为问鹤亭正名,一方面是想更快地扳倒奉仪,当然,也是为自己(也即是问家)谋求更好的地位。
问栖梧真不能算是个好人,甚至称得上是狠毒,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事,除此之外全都可以作为筹码,为了自己的目的,就算拉上整个梁州陪葬也在所不惜。我不知该对此作何评价,我只能说,这就是她。
写完这本书,我觉得很圆满,但不得不说,也有很多遗憾。情节虽绞尽脑汁地设计过了,但好像还是不够紧凑,也不够有趣。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为这事真的想破了脑袋,但还是无解,最终归结为一句我还是对这领域不够熟练,不能兼顾文章的各个方面,芝麻和西瓜都捡得不好。
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好在我还年轻。我曾经和自己赌气:写不好或者没有人看,我就不写了。但我接着就发现这很滑稽,我分明就是因为想写而写,若为了附加的东西逼着自己不写,那不是很好笑吗?
“写”是我的心做出的选择,在写的过程中不断挑战自己、提升自己,是我的性格和态度做出的选择。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这样的人,笔下也大概就是会有这些故事。我希望大家能在看到“行山坡著”几个字后就感到信任和安心,我的文章对我来说是灵感的结晶,同时也是我交给你们的答卷。不知道方执的故事是否让大家觉得还算合格,不知道大家是否还信任我、有没有变得更信任我,如果可以提一个请求,我想恳请大家再多陪伴我一程,下一个故事、下下个故事,请越来越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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