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爱欲为火》 60-66(第5/10页)
听罢,眼神悬浮地停在他身上,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男女有别。”走廊传来脚步声,从洁净视窗可以看清楚外面有两个戴着口罩的家属正在交头接耳。
恢复安静后,周遂砚拉住她的手臂,凑到耳边犀利地问:“是不是还在对我恨怨交织?”她挣
了挣臂弯,反而被他反手握得更紧,针液管轻轻晃出细碎的涟漪,真是令人心惊胆战。
她抬头撞进他明晃晃的视线里,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自己心里的顾虑:“你不是结婚了吗?”尾音处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即别开脸挑明:“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并不想行此举。”
温妤并非完美无瑕的圣人,却在关键时刻守住了内心的底线,不屑于介入他人婚姻。
周遂砚直勾勾地盯着她,自嘲道:“我什么时候结婚了?”
她愣在原地,眼中的焦虑与不安略微转化成寻找到一丝希望,思绪又混乱无比,理不出头绪。久久不语,心态转了个弯,“如若还未结婚,那也有人选了吧。”
他的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眉梢眼角不自觉噙上温情,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深邃的眼眸,“选了七年,我的选项和以前一样,从没变过。”他的声音压得极其低,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温妤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瞬间被拉回七年前在梦屿酒馆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大学读了四年,研究生读了三年,时间仿佛过得好快,又令她无限次怀念那段大学时光。
“你……”她的喉咙发紧,那些曾被归为算计和利用的事,全是他不动声色的靠近。原来那些深夜的纠缠、自以为是的逃离,从来都是他掌纹里写好的剧情。
周遂砚的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温妤,现在能听懂我的意思了?”卫生间里逆光的橙黄橘色灯火,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总含着疏离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猛地回神,后退半步撞上储物柜的置物板,心跳如擂鼓。反驳的话明明就在嘴边,却被他满脸的执拗抑制住。与他空白相处的那三年,原来早已将自己密密匝匝裹住。
由于撞储物柜时开水壶不慎碰倒的大动静,把陪护床上一位家属吵醒了。他坐起身“啧”了一声,不耐烦道:“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吵什么!”
温妤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扯了个理由道:“不小心碰倒开水壶了,所幸没掉落在地上,不好意思吵到你睡觉了。”
“注意一下,这里是病房。”他说完后又继续躺下,脸朝着墙壁那边哀叹了一口气。
温妤有些难堪地搀扶住周遂砚,让他缓缓走进卫生间,再背对着他站立。对面的毛巾架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毛巾,红色塑料袋里还装着仅有一包的杂牌纸巾,洗澡的花洒瘫在洗手台上,上面还堆放了溢出的洗衣粉,有些惨不忍睹。
他略微艰难地往后踏步,转身见水龙头上面好多水垢,于是果断没有洗手。
她其实都能察觉到这些可能被忽视的细节,等他重新躺回病床上,事不宜迟地拿了两张湿纸巾帮他擦了一遍手,爱干净的人是要勤洗手。
温妤抬头凑近看了眼吊瓶,还有三分之二的量,催促道:“你快睡觉吧,我会看着药水。”
两分钟后,周遂砚的呼吸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稳重,没再有任何动静。
第64章 守病床
晨光爬上窗台时, 温妤出去买早餐。路过医院的花园处可以看到两三个人在打太极锻炼,悠悠忽忽地放缓节奏,可以透露出腿脚不便。
她提着鱼片粥回来, 惊讶地发现周遂砚正在看手机。群里程肴发了段视频, 是昨晚的傩戏面具舞台剧,十二位傩神依次登场,场面壮观, 每一帧都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的目光扫向她,“去买早餐了?”要不是隔壁床那位自律看书学习的阿姨告知姑娘肯定是买东西去了,那他铁定要爬起来寻找她。
温妤提起挂在床尾外面的小桌板, 将鱼片粥拆开摆放在桌子中央,使用勺子搅拌均匀,“喝粥吧。”
周遂砚审视了片刻,蹙眉问:“你的呢?”
她昨晚压根就没睡,这会儿不饥饿也不困顿,什么也不想吃, 连水都不想喝, 胡扯道:“在店里提前吃过了。”
鲜嫩爽滑的鱼片静卧白粥中,入口即化,鲜到眉毛都要掉下来。他吃到一半时,抬头说:“我妈今早给我打过电话, 她和我爸快到医院了。”
温妤的睫羽眨动, 掩去眼底一掠而过的局促不安, “我接过阿姨的电话, 给她报了这边的地址,昨天忘记告诉你了。”
他嗓音低低地含糊说了句:“她和我说了。”
“等他们到了,我先回溪口镇拿换洗的衣物。”她不想和他的父母待在这里, 有太多事需要解释、需要问清楚、需要说出真相。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从外推开,徐老师火急火燎地进来。她的鞋底叩着地面,腿迈得极快,自带一股开阔的气场。走近一看,头顶有了几根白头发,眸子里布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你的腰怎么样了?”徐老师低头瞧见桌上的粥中有鱼片,眉心皱得厉害,“谁买的早餐,怎么吃这种带腥味的东西!”
温妤连忙起身让座,唇瓣用力地抿了抿才开口:“阿姨,是我买的。”周遂砚察觉到她紧张的情绪,慢条斯理道:“这粥没啥腥味,味道还很鲜。”
徐老师意识到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遇到点小事便急得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咬着下唇,轻轻拍拍温妤的手臂说:“小妤,是阿姨说话太应激了,很抱歉。”
“没事的,我下次换其它的粥。”温妤勉强升起一抹微笑,缓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
周父找到停车位再上楼的,待他走进病房,看见坐在病床旁削苹果的徐老师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你啊你,最近手上总免不了要做点事情。”
徐老师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用力眨了下眼,已经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酸涩,“可是我爸走了。”
周父挽着徐老师的肩膀,令她靠在自己身上啜泣,看向恍惚的周遂砚说:“遂砚,你外公…去世了。”
周遂砚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力气,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医生之前不是说外公的病情好转可以出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凌晨。”周父的脸上全是疲倦的表情,“老爷子走得很安详,就是一直念叨你的名字。”徐老师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补充:“医生说…是突发心梗。”
闻言,温妤端着水壶的手猛地一颤,滞留在门口。原来周遂砚家中生病的人是外公,怪不得他回来继续工作的时候电话就没停过。
“温妤。”
温妤这才注意到是身后的黎虹在叫自己。
黎虹提着两个笨重的大袋子,看清她虚弱的神色后问:“你昨晚没睡好觉吗?”
半晌,温妤朝她牵唇:“还好。”随即将水壶迅速放进置物柜里,由于动作很轻盈,里面还在说话的人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她没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