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为火: 16-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爱欲为火》 16-20(第8/9页)



    他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回应道:“行。”——

    作者有话说:七夕快乐[绿心]

    和重要的人一起出去吃晚饭了吗?

    第20章 青棠湾

    夜色浓浓, 家里的门没上锁,温妤直接推门而入。老式电视机正播放着动物世界,声音调得很小, 温奶奶在那张掉漆的躺椅上睡着了, 肚子上还掖着被子的一角。

    她弯腰找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然后轻手轻脚步入自己房间。

    墙壁上, 依稀可见几张贴画,颜色已经褪去。房间的一角堆满了旧衣物和书籍,没有整齐的书架, 它们随意地叠在一起,像是讲述着未完成的故事。

    一张木床占据大部分空间,床上的被褥显得有些单薄,边缘已经磨损,但依然可以看出曾经的花色,那是她童年时奶奶亲手缝制的温暖。

    温妤疲惫地躺在床上, 散落的几本漫画书硌着她的后背, 她反手抽出来一看,是国外的黑白漫画。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了,她总是不喜欢收拾房间。

    乱糟糟地在各处堆满东西,很拥挤, 很有安全感。

    她躺着躺着便蜷缩起来, 直接睡死过去。天微微亮的时候又开始陷入那个溺水的噩梦里, 她哼哼唧唧了好久, 最终被温奶奶强制性叫醒。

    窗户上有块玻璃被邻居小孩踢球时不小心撞碎了,残缺不全。温妤曾经用旧报纸和透明胶带勉强修补,透进的光线也因此变得支离破碎。

    温奶奶佝偻着身子撑在床沿说:“我看到外面的吉他, 知道你肯定回来哩。”打皱的脸庞难以掩饰喜悦。

    温妤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

    温奶奶追问道:“早餐想吃什么?”她没做手术前整个人没那么清醒,甚至还有点老年痴呆的症状,后面做了几次手术,不仅脑子更灵光,说话也更利索了。

    相较于之前的变化,温妤长舒一口气。

    “想吃那种加了醋的炒面。”

    温奶奶连忙起身说:“那你再睡会,我现在去厨房做。”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奶奶蹒跚的背影,她现在特别特别想哭,脑子里一窜而过的都是:要是奶奶也离开了,自己应该怎么办。

    温妤抱着被子偷偷哭了一通后,跳下床去洗漱,连带着最近的委屈都冲进洗手盆内。

    她开房间门出来的时候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葱香味,不大不小的木质方桌上摆放着一碗炒面,有小白菜,有猪肉,还有两个荷包蛋,堆得满满当当。

    温奶奶洗干净灶台出来,手里端着个碗,里面只有一些碎掉和粘锅底烧糊的炒面,看不见一点别的配菜。

    温妤夹了一个荷包蛋进温奶奶碗里,又倒了些猪肉进去,不料温奶奶又夹回她碗里,两人一推二让,荷包蛋成功在地上翻滚。

    温妤看着地上的荷包蛋,很生气地重重摔了下筷子,此时手机铃响,她看也没看地“喂”了一句。

    电话那边的周遂砚神情有一瞬间恍惚,调侃道:“大早上吃枪药了?”

    “有事说事。”温妤说完这句话,余光瞥到温奶奶把荷包蛋捡了起来,掀起衣角擦试两下,然后放进自己碗里。她对刚刚摔筷子的举动又开始心生愧疚,尽量放低声音说:“奶奶,掉了的东西就不要捡起来吃了,不卫生。”

    温奶奶吃得欢儿,“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温妤真是彻底拿她没辙。

    电话静默了有一会儿,温妤问:“什么事?”

    周遂砚这才开始说话:“听我妈说你在家休一个月?”

    温妤重新拿起筷子,扒拉几口面说:“是。”

    周遂砚这边刚接到通知说要去青棠湾办一场舞台剧演出,还是市政府钦点的要青盏剧院派人过去,上级领导将这事交由他去操办。

    “过两天要去一个江南水乡举办一场舞台剧,你有没有意向?”

    温妤下意识地说:“我又不是科班出身,去那能干嘛?”

    “我来写剧本,你表演你擅长的民谣吉他就行,拿的钱也多。”

    “那我去!”一听能够赚钱,温妤毫不犹豫地回答,半晌连环发问:“到时候怎么去?在哪里碰头?”

    周遂砚说:“目前的计划是大家都坐剧院的大巴车过去,集中在一起的话更好清点人头,方便管理。”

    “好,确认过后记得把时间和地点发我。”

    ——

    温妤在家待了几天又出发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只有待在家里,她的心里才不会毛毛躁躁。

    集合的地点定在青盏剧院门口,她从网约车上下来的时候正看见夏月愫在指挥着另一个同事搬行李。夏月愫见着温妤后略显惊讶地问:“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吗?”

    “嗯。”温妤缩了缩行李箱的拉杆,自己用膝盖顶着它的正面,把箱子推进行李舱。

    夏月愫面露异色,努了努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车的时候温妤径直掠过戴着墨镜的周遂砚,自顾自地朝最后排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夏月愫礼貌询问:“老同学,我坐你旁边可以吗?”

    周遂砚瞄了眼她怀里抱着的银渐层,淡淡道:“我对猫毛过敏。”

    夏月愫又实在是舍不得把她的猫放别人那里,只好重新找了个离他近的位置。

    周遂砚穿过两边座位的过道,清点人数,走到最后排时,他从行李架上拿下一个紫色的登山包,对温妤说:“这个位置要放包,怕颠簸的时候砸到别人脑袋,你去前面坐。”

    她真听信他的鬼话,慢吞吞往前面溜了一圈发现,只有他旁边那一个空座位,她又想靠窗坐,于是二话不说将他的东西挪到外面。

    周遂砚报备完回来,发现家被偷了。

    大巴车摇摇晃晃出发了,距离青棠湾有六个小时的路程,期中三分之二的时间温妤都是塞着耳机睡觉,两耳不闻窗外事。

    青棠湾的天空碧空如洗,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色。

    温妤刚下车就能立

    马感觉到空气和温度的变化,这里没有城市的聒噪和拥堵,放眼望去只有绿油油的一片。斜屋顶的房子挂在河流两岸,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

    她在行李舱内寻找自己的行李,半弓着腰身,那个背着的大包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看上去有些滑稽。

    周遂砚在一旁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有时候就喜欢看她那死犟死犟又不服输的劲儿。

    “我来吧。”

    温妤给了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并说了句不需要。

    瓮晏文在车上落了东西,折返回来拿的时候见她大包小包的,眼里十分有活地说:“你这东西有点多,给我吧。”

    话音刚落,温妤手里的东西都被他强行接走了,见他作势来拿装着钱兜的托特包,她连忙制止说:“这个包还是我自己来拿吧。”

    瓮晏文意识到可能有点冒犯到对方,不太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