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80-90(第3/21页)

价麻布的六成。

    “这秦布,真比麻布结实?”有人将信将疑。

    旁边刚买到手的汉子, 当众就扯着自己刚扯的布头, 两手用力一拽, 布绷紧了, 却没断。

    “看见没?”汉子得意,“昨儿我拿麻布试, 同等的力道, 早裂了,这布,韧。”

    人群见状,更往前涌。

    同日深夜,田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着田冉阴沉的脸。

    他对面阴影中, 站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

    “长安君那边, 可有话?”田冉压低声音。

    阴影中人沉默片刻, 淡漠道:“公子只说了,顺势而为。”

    田冉眼神一凛, 咀嚼着这四个字,脸上渐渐浮现狠色:“老朽明白了。”

    阴影退去。田冉独自在密室中站了许久,喃喃道:“顺势?那老夫就顺势把这摊水,搅得更浑些。”

    次日午后,相府书房。

    吕不韦慢条斯理地煮着茶,对面坐着脸色铁青的锦袍老者,咸阳最大帛布商行的东家,田冉,也是长安君成蟜的外祖家管事。

    “相国,”田冉从牙缝里挤出话,“那秦布,坏规矩啊。麻六成?她阿房用什么织的?棉花?那古贝才种了几年?这个价,她卖一匹,亏半匹,这是要搅得大家都沒饭吃。”

    吕不韦吹了吹茶沫,眼皮都没抬:“田老,布价几何,是少府定的。至于亏不亏本……”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尚工坊自有计较。再者说,布价廉,百姓得实惠,于国于民,总是好事。”

    田冉冲声道:“好事?相国,我们几家,每年给国库纳的帛布税,可不是小数目,她阿房这么一搞,我们的布还卖给谁去?税收从何而来?这分明是与民争利……不对,是坏国本。”

    “哦?”吕不韦放下茶盏,眼神淡了下来,“田老说的民,是织麻穿帛的黔首,还是你们这几家呢?”

    田冉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两日后,风波骤起。

    先是西市几个大麻料行突然盘点,生麻价格一日三涨。

    接着,咸阳周边几个种麻的乡里,有麻农聚集,嚷嚷着官家要用棉花挤死麻,明年麻种了也没人收。

    更狠的是流言。

    “听说了吗?那秦布看着光鲜,洗两水就掉色,太阳一晒就脆,一扯就裂。”

    “可不是,我隔壁婶子买了,昨晚缝衣裳,针一扎,布边自己就碎了。”

    尚工坊后院。

    蕙气得眼睛发红,捧着一匹被人故意用劣质染料泼污又撕扯过的秦布:“令君,他们太下作了。”

    阿房接过布,指尖一捻布边,又凑近一闻,眼神就冷了:“不是寻常染料,里面掺了蚀布的药水。”

    话音未落,坊外猛地炸开叫骂。

    “官家以次充好。”

    “退钱,赔布。”

    人群汹涌。阿房一把拉开坊门,正看见一个麻脸汉子在石墩上跳脚煽动。

    她还没开口,那汉子脚下石墩突然一滑。

    “哎哟,”

    汉子惨叫着栽下来,被两名不知从哪冒出的黑衣卫一左一右架住。其中一人利落地从他怀里摸出个陶瓶,又搜出一块兽纹木牌。

    黑衣卫:“令君,人赃并获。药水与布上相同,这令牌,是赵国产的。”

    赵国产三字一出,人群瞬间安静。

    阿房接过那块木牌,在手里掂了掂,忽然笑了。

    “看来,有人比咱们大秦的百姓,更怕穿上便宜好布。”

    她转身,道:“蕙,搭台子,搬纺车,烧水炉,明日辰时,咱们当众纺纱织布,让乡亲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再传话:凡明日捣乱者,以赵国奸细论,当场拿下。”

    说完,她合上坊门,将一街的惊疑与算计关在外头。

    院内,她对着眼神发亮的蕙和女工们,只说了最后一句:“他们越怕,咱们越要做得漂亮。”

    她又看向文书:“去相府,求见吕相国。就说,麻料市价波动,恐伤及无辜麻农,请相府平准仓依往年常例,平价放出一批库存生麻,稳一稳市价,安一安心。”

    “还有,”阿房叫住另一个机灵的学徒,“坊里还有多少裁剪剩下的零头布?”

    “约十几匹?”

    “全拿出来。即日起,推出以旧麻换新布。”阿房自信笑道:“一尺旧麻布,可抵三成价换新秦布。让那些说我们布脆的人,自己把家里的结实麻布拿来比一比。”

    三管齐下。

    骊山学宫,畜牧试验场。

    云娘盯着面前小陶锅,手有些抖。

    锅里油已热,她按苏先生说的,将切好的肉粒小心翼翼放进去。

    “嗤啦”,油花飞溅,云娘慌忙后退,却忘了控制灶火。

    “轰——”

    油温过高,锅里猛然窜起三尺火苗。

    “哎呀,”云娘惊叫,手忙脚乱去找锅盖。

    旁边学徒吓得把水桶拎起来就要泼。

    “别泼水,用沙,盖盖子,”苏苏的光球在她肩头急得乱闪。

    一阵鸡飞狗跳。等火被沙土扑灭,云娘顶着一脸烟灰,看着锅里那团焦黑,欲哭无泪。

    苏苏干笑:“那个油温控制,咱们再细讲一遍?”

    云娘抹了把脸,眼神却更倔了:“再来。”

    第三次尝试时,她紧盯着油面,用筷子试温,终于金黄的肉粒在油中翻滚,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成功出锅后,云娘拈起一颗吹凉,小心放入口中。

    外层酥脆,内里微韧,咸香满口。

    “成了。”苏苏欢呼。

    云娘看着那盘金黄,再摸摸自己被燎焦一缕的头发,终于笑了……

    几乎同时,咸阳宫深处的皇家苑囿。

    负责养禽的小内侍,盯着鸡舍里那几只毛色鲜亮,不停咕咕叫的母鸡,以及鸡窝里那几个比寻常鸡蛋小一圈,却几乎每日一个的蛋,张大了嘴。

    他小心地捡起一个,对着光看:“这产量倒是喜人,可这大小……”

    “你懂什么。”老内侍慢悠悠踱过来,“这是大王亲自关照的高产鸡。蛋虽小些,可你数数,这一个月,它下了几个?寻常母鸡,又下了几个?积少成多,才是实惠。赶紧收了,今日膳房那边等着用呢。”

    小内侍连忙点头,忽然瞥见鸡舍角落,有两只鸡耷拉着脑袋,状态不对。

    “师傅,您快来看。”

    老内侍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蹲下身,掰开鸡嘴看了看,又摸了摸鸡嗉。

    “去,禀报少府令,请太医署的人来。”老内侍声音发沉,“有人给鸡下了东西。”

    当夜,太医署验报直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