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60-70(第10/19页)

数十年的东西。

    姚贾怔愣了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与民争利、有损国格之类的老生常谈,却发现那些词句在吕不韦描绘的这幅以货殖为刀兵、以民怨为缝隙的奇异战略图景前,苍白得可笑,甚至迂腐。

    他最终只是深深一揖,后背竟惊出一层薄汗,无声退下。

    他或许仍未全懂,但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侍奉多年的这位文信侯,正在挣脱某种无形的壳,而壳下显露的锋芒,令他既陌生又敬畏。

    吕不韦重新坐回案前,提笔蘸墨,在《经济论》的草稿边,另起一行,写下新的标题:

    《列国货殖危局疏——兼论寒潮之下的民心向背与可乘之机》。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郢都,楚国。

    铜鹤灯树的光芒,映着楚王完,惊疑不定的脸。他面前的黑漆案上,摆着一块巴掌大小物事。乌黑,多孔,圆形物件。

    “此物当真可燃?”熊完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有些发虚。

    下首一名身着劲装,风尘仆仆的探子深深埋头:“千真万确,大王。此乃属下费尽周折,从秦境商队货囊夹层中抠得。秦人谓之蜂窝煤,咸阳西市已公开售卖,贫户以工分即可兑换。据闻其火力数倍于木炭,价仅三成,无烟耐烧。秦境渭水以南,今冬冻毙者,十不及一。”

    “十不及一?”旁边一位老世卿失声惊呼,“去岁寒潮,我楚国云梦泽畔,村落为墟,他们竟凭此黑石……”

    熊完伸手,触碰那冰冷的孔洞,一股寒意却从脊椎窜起。这不是寒冷的寒意,是一种被看不见的浪潮抛在身后的恐惧。

    秦国有了新的、可怕的武器,这武器不直接杀人,却能让人不想死,甚至让人心生向往。

    他猛地缩回手,仿佛那黑石烫手。

    “查,”楚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王室最后的骄矜与深入骨髓的忌惮,“不惜一切代价,给寡人弄清楚,此物如何制成?石从何来?秦人的工分又是何鬼蜮伎俩,必要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贪婪:“让在咸阳的那些人,动一动。能偷则偷,能毁则毁。此物,绝不能任秦人独享。”

    函谷关外,通往赵国的驰道旁,临时搭起的草棚在寒风中咯吱作响。

    几个面有菜色的赵地流民蜷缩在背风处,分享着一罐几乎看不到米粒的稀粥。他们身上的褐衣破烂单薄,嘴唇冻得发紫。

    旁边,一队刚从秦境出来的商队正在歇脚,护卫们点燃一小堆篝火,用的是从咸阳带来的,最后几块蜂窝煤。幽蓝火苗窜起,很快变成温暖扎实的橙红,热力明显比燃烧枯枝旺盛得多。

    一个流民眼巴巴望着那火,喉咙滚动,终于忍不住,哑声问:“老哥,那黑石头,真能烧?贵不贵?”

    商队护卫是个中年秦人,瞥了他们一眼,语气谈不上热络,却也没驱赶:“这叫蜂窝煤。在俺们咸阳,有官府定的平价,不算贵。要是之前给官府修过路、盘过炕,用工分换,更便宜。”

    “工分……”流民茫然重复。

    “就是出力干活的凭证。”另一护卫接口,带着点不自觉的挺胸,“大王说了,出了力就不能白挨冻。今年关中,冻死的人少了八九成。就是靠这煤,还有家家户户的暖炕。”

    “暖炕……”流民们低声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眼,看着秦人护卫们围着那小小煤炉搓手取暖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冻僵的脚趾和空空的陶罐。一种混杂着绝望、羡慕和某种空洞愤怒的情绪,在沉默中弥漫。

    同样是黔首,同样是人。

    为何寒风独独冻不死秦人?

    不远处的官方驿站,几个齐国和燕国的行商正围着火塘交换见闻。

    “不得了,”一个齐商压低声音,“秦国这次邪性。不声不响,弄出这么个石炭。你们是没见咸阳西市那人山人海换煤的架势,跟白捡似的。粮价也稳,炭价更是一棍子被打到底。那猗丰知道吧?咸阳巨贾,脑袋都被挂出来了。”

    “何止,”一个往来秦魏的燕商插嘴,“你们路过魏地没?原以为魏国刚被吞并,必是愁云惨雾。嘿,奇了,我路过几个乡邑,秦吏正带着人修渠发种,农人穿着秦军旧袄,虽不说多欢喜,但也没见多少戾气。比咱们那儿……”他住了口,摇摇头。

    几人沉默下来,各自想着本国都城里飞涨的炭价、贵族府邸依旧彻夜通明的歌舞、以及城外悄然增多的新坟。

    寒风穿过驿站的破窗,呜咽作响,却吹不散心头那层更深的寒意。

    一种无形关于活着的对比,像这无所不在的风,已经悄悄刮过了大河上下,吹进了无数蜷缩在寒冷中的人的心里。

    第66章  第66章[VIP]

    大梁城以西五十里, 原属魏,现为秦东郡治下的一个普通里聚。

    里典,一个秦基层小吏, 带着两个秦军辅兵, 上午刚走。他们没空手来,挨家挨户发了冬衣, 是秦军换下的旧棉袄,浆洗得干净, 且厚实。又核查了各户火炕是否完好,登记了需要修补的农具。

    老魏人,现在该叫秦人黔首的姜夫, 蹲在自家堂屋里。他身上就穿着刚发的秦军旧袄, 虽然宽大, 但那股久违能够包裹住身体的暖意, 让他有些不自在,又舍不得脱下。

    面前是他用了半辈子的旧犁头, 木辕已朽, 铁刃崩了口。但旁边,放着一把崭新的、形制统一的铁锄头,木柄光滑,刃口在从门口照进的冬日光线里,泛着冷光。

    这是里典按名册发的新农具,说是大王念及东郡新附, 特拨的安农之资。一同发下的, 还有几片写着奇怪符号, 其实是简单象形示意图的木牍,说是教如何堆肥蓄力, 来年春耕可增三成。

    姜夫的儿子蹲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新锄头,想摸又不敢。

    “阿父,这秦人的东西,真好。”少年小声说。

    姜夫没吭声,拿起旧犁头,又摸了摸新锄头。冰凉的铁,扎实的木。

    他想起往年这个时候,魏国的税吏早就凶神恶煞地踹过门了,除了催赋,就是拉徭役去修不知道哪位贵人的园囿。

    木炭?想都别想,能留几块门板过年不烧,就是好年景了。

    如今,赋税册子也发了,比魏国时还细,还严,听着都吓人。可除了税,还有衣,有修炕的指导,甚至派了卒子来帮忙,有这新农具,有那教人怎么让地多打粮食的牍子。

    “律法是严,”姜夫终于开口,是对着缩在里屋门口的老妻说的,“动不动就剁手砍脚。可,除了律法,好像还给点别的。”

    他粗糙的手指拂过炕沿,那里是前几日秦军辅兵帮忙重新抹好的泥缝,结实平整。

    “这秦法……”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终闷闷道,“倒也不全是张牙舞爪,要吃人的虎狼。有点像这炕,硬邦邦的,但躺上去,是热的。”

    同一片天空下,东郡边境戍守的营垒里。

    晚饭刚过,原魏国材士(精锐步兵),现被整编入秦军新东营的伍卒郑,正和几个同乡坐在营房角落里。

    每人手里捧着一个敦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