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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黑化男主改造攻略[穿书]》 40-50(第11/15页)
和崔清漪的结局。
“放心,我有数的。还有……”谢清玄嘴角抽了抽,“我岁数比你还小两岁,不是你大哥,别瞎叫啊。”
此话一出,崔清漪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林越醇假装嗓子痒干咳了两声,两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对方。
而与他们分别的段鸿鸣却是在人走后换了个方向前进。
他似是早就来过泽明州府衙一般,先去厨房那顺了壶酒,接着驾轻就熟地来到了地下牢房的入口。
牢房看守的侍卫见来者是段鸿鸣,什么也没说,主动打开房门。牢头取过一支火把,为其带路。
第48章
牢房脏臭, 但段鸿鸣没有带路的人想象中的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神色如常。于是对方原先想提醒的话到了嘴边, 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这里昏暗不见天日, 见有火光移动, 道路两旁关押的犯人全都扑到牢房门前。
这些人见来者是个衣着华贵的公子, 只当是来了大人物,原本死气沉沉只有轻声哀嚎的牢房开始骚动起来。
“大人!大人, 我是被冤枉的!”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狗官害我,我有冤情!我有冤情啊大人!”
眼见越来越乱,牢头大声喝道:“安静点,别凑过来看,都滚回去!”
但显然没什么用。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出现, 才使这里骤然安静。
牢头借着火光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个犯人从狱栏缝隙里伸出了手想抓这位大人的衣服,而这位犯人的手现下正被一把匕首钉在了地上,血流不止。
突如其来的出手震慑住了所有人, 一时间没有人敢再叫嚷。
他们之中甚至没有人看清这把匕首是怎么出现的, 但是出手的人不言而喻。
牢头咽了口唾沫,更加小心谨慎。在段鸿鸣低垂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把匕首后,他十分有眼力见地蹲下拔出, 又引起一阵惨叫。
牢头轻轻甩掉上面的血迹,接着道:“小的先收着,待清洗干净后送还给大人。”
“也好。”段鸿鸣颔首,“带路。”
经过这一出, 没人敢再说话,连原先的哀嚎声都没了。
越安静越叫人心里头不安,在牢头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时,身后那位大人突然开口:“我怎么听着这里全是冤情?”
牢头更是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一滴冷汗从他额头滑落,他紧绷着声音道:“这些都是死囚,为了逃脱刑罚,无论谁来都要冲上来喊两声冤。我们知州都是秉公办案,是从来不徇私枉法、屈打成招的。衙内都有宗卷记录在册,大人随时可以查阅。”
段鸿鸣只笑了一下,这些四个月前他早就顺道查过,大体无功无过,否则这知州也不会好好做着官。
他道:“告诉你们大人,他去年给巡按御史塞的古玩字画,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追究了,适当贪点可以,切莫太过分。为官时尽到职责,这些事便也罢了,但私占的土地这两天记得吐出来。”
知州私占土地一事牢头确实在府衙其他侍卫那有听到过风声,具体情况连他都不清楚,且青麟卫要来的这几天他们知州就耳提面命府衙上下所有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知这位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牢头腿都软了,老老实实道:“是,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地牢再次陷入寂静。很快,他在一间牢房面前站定,拿出钥匙解了铁链,示意段鸿鸣:“大人,就是这里。”
化劲丹让郑釉浑身无力,身上的穴道现在又还没冲破,他这会儿动弹不得,只能靠在墙角,听到动静后费力抬头,见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郑釉嗤笑:“果然是你。冒充太岁楼主跟我书信联系的人,一直都是你吧。”
“一年前初次与你见面商谈的时候我们便见过了。当时戴了面具伪装了嗓音,之后便认不出我了?”段鸿鸣蹲下身,解了对方身上的穴道,又将酒放到他面前,温声道,“老友相聚,请你喝一壶,放心,没毒。”
他这一副好皮囊倒真唬人,不知道的以为是个好脾气的。
只是如今自己被眼前这人坑成这样,郑釉也不会信他。
不过到了这一步,也已由不得他信不信了。
虽然身体还是绵软无力,但是解了穴道好歹能动弹,郑釉抄起地上的那壶酒就喝了一大口。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你吗……”郑釉喃喃念了几遍,仰起头盯着对方看,“那你到底是太岁楼的人,还是朝廷的人?”
如果一直都是段鸿鸣的话,明明早在去年这人还派了弟子协助他在丹阳派迅速掌权。他们在此之前甚至还胆大包天杀了朝廷命官,但是为什么江齐郡和泽明州的知州都在帮他?
他想不明白。
段鸿鸣只道:“你以为丹阳派为何这么多次能顺利将东西来回运送至江齐郡和太岁楼?我暗地里可是让他们给你行了不少方便。”
郑釉愣神,片刻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么说,我那喂给江齐郡狗官的一百两银子算是白瞎了。”
笑够了,郑釉才道:“那太岁楼呢?也被你骗了?”
段鸿鸣说话一如既往的温柔且不疾不徐,一副要促膝长谈好好交心的架势,但是内容却一直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太岁楼其实四个月前才被灭,说对也不对,四个月前只是彻底清理了一番残局,让其在江湖门派上被除名罢了。真正的太岁楼三年前就已经收拾过了。”
接着段鸿鸣反问:“你不觉得太岁楼这个名头实在是好用吗?我觉得你一定深有体会。”
就像谢清玄之前说的,这一路郑釉没少往太岁楼上泼脏水,反正什么坏事都是太岁楼干的就对了。
郑釉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原来如此。
难怪能做出刺杀朝廷命官这种令人费解的蠢事,他还以为是太岁楼是想隐退去玉国,原来只是对方借着太岁楼排除朝堂异己的手段。
大虞和玉国边境常有摩擦,且明面上两国互相并不通商。这些人借着江湖门派做伪装,“奉命走私”,在察觉到四海盟和聚宝楼的威胁后借此给他和四海盟做了好大一个局。
郑釉不语,只闷头喝酒。
他原先以为是杀了江鹰当上盟主这一步走得操之过急,替江鹰挡了刀。现在看来,何止是这样。
此局不但为他量身定制,还无破解之法。
待喝完一整壶,他才道:“所以你这次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此人总不会是特地好心来告诉他事情真相的。
“自然是感谢你没有当众说出我的身份。”段鸿鸣指了指空酒壶,“这不,谢礼我都带来了。”
“事情全在你的掌控之中,我又毫无证据,指认你毫无用处,你肯定也还有后招。”郑釉道,“反正我已然认输。总归你是想对付四海盟,我乐见其成。”
他既当不成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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