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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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贺烬年在,柏溪完全不用操心。小雪花学得很快,当天晚上就学会了在地垫上尿尿。

    柏溪太过兴奋,当晚一直没有睡意。

    直到贺烬年洗完澡穿着睡衣在卧室门口等他,他意识到两人从今晚开始,就要住在一张床上了。

    “你的被子……”柏溪见床上只有一张被子,才想起来贺烬年把被子拆掉拿去洗了。

    “要不,我再去装上?”被套洗完烘干了,也不是不能用。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再折腾很麻烦。

    “其实咱们可以盖一张被子,我的被子是两米五的,很宽。”柏溪钻进被子里朝贺烬年示意,他身边的确空了很大一块,装下贺烬年绰绰有余。

    “好。”贺烬年从另一边上了床。

    “晚安。”柏溪侧过身,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贺烬年。

    男人侧面轮廓分明,哪怕身上穿着睡衣,这么安静地躺在被子里,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压迫感。柏溪并不怕他,但躺在一张床上,心跳便不受控地有些快。

    “你靠过来一点。”柏溪说。

    贺烬年本来紧贴着床边,被柏溪要求后,就挪近了些。

    柏溪在被子里摸索,找到了贺烬年的手臂,便一路向下,捉住了对方的手。

    贺烬年也许是不习惯和别人同床,身体绷得很紧。柏溪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想让人放松一点。

    “你睡不着?”贺烬年声音有些沉。

    “我能抱着你睡觉吗?”柏溪问。

    贺烬年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转头看向柏溪,似乎在判断他这句话里,是否有别的含义。

    暖色灯光下,柏溪眼睛清澈明亮,眸底蕴着期待。

    “可以。”贺烬年说。

    柏溪便蹭到贺烬年身边,抱住了他的手臂。

    但他很快觉得这种拥抱不太尽兴,便不断调整姿势,最后把贺烬年的一只手臂掀起来挪到自己背后,将脑袋靠在了贺烬年颈窝。

    还是不太舒服。

    柏溪又挪了挪身体,将一只腿搭在了贺烬年腿上。

    这回舒服了。

    贺烬年稍稍侧身,另一只手绕过柏溪,在自己的手环上按了一下。但他这么一侧身,柏溪也跟着调整了姿势,将他抱得更紧,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贺烬年喉结滚了滚,又按了一下手环。

    “我已经好多年没这么抱着人睡过觉了。”柏溪开口,声音不大,恰好能清晰地落在贺烬年耳中,“很小的时候也许有过,但我记不清了。”

    人在拥有的时候,总是疏于珍惜。

    “贺烬年,你上一次这么抱着人睡觉,是什么时候?”柏溪问。

    “我也记不清了。”贺烬年道,“你小时候,很喜欢被人抱着睡?”

    “嗯,很喜欢。我三四岁的时候和爸妈分床,哭闹了好久。后来父母分开,就没什么机会了。我记得有一次,做了噩梦,连着几天都睡不好。我问爸爸,能不能陪陪我,哪怕等我睡着了他就离开也行。”

    “后来呢?”贺烬年问。

    “后来,妹妹在哭,他就去哄妹妹了。”

    贺烬年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用两只手臂抱紧了柏溪。

    “你呢?你喜欢被人抱着睡吗?”

    “嗯,喜欢的。”

    贺烬年说喜欢,柏溪就抱得更没负担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贺烬年身上很暖和,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让他有种熟悉的安全感。

    这一晚,柏溪睡得特别踏实。

    他起床洗漱完,看到贺烬年正在厨房里忙碌,百岁趴在沙发上睡觉,小雪花摇着尾巴在玩球。看到他出来,小狗崽立刻凑上去,用脑袋蹭柏溪的腿。

    “早上好呀。”柏溪夹着嗓子跟小狗说话,“爸爸喂过你和姐姐了吗?”

    “砰”

    厨房传来一声闷响。

    正在做饭的贺烬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的锅盖砸到了灶台上。

    “没事吧?”柏溪赶忙上前,“烫着了吗?”

    “没事。”贺烬年耳尖有些红,面上却看不出异样,“还没喂,等着你喂呢。”

    “喔。”柏溪去取了猫粮和奶糕,亲自喂两只小家伙吃早饭,“你们两个都很乖,昨晚也没有哭闹,对不对?”

    厨房的贺烬年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

    柏溪不知道有人半夜起来哄了猫又哄狗,回去还要哄他这个大活人。

    说来也奇怪,柏溪看起来属于那种温和但又隐约有点距离感的人,让人描述他的性格,十个里有九个都会说他成熟稳重,好相处。

    但他睡觉的时候,却格外黏人。

    贺烬年半夜被吱吱叫的小雪花吵醒,想起来看一看,得费半天功夫才能在不吵醒柏溪的前提下,把人从自己怀里弄出来。

    等贺烬年把猫狗哄好再回来时,熟睡的柏溪会立刻觉察到,并主动再蹭过来。

    “贺烬年,你手机呢?”柏溪忽然问。

    “酒柜上,密码是你生日。”贺烬年说。

    柏溪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烬年却表现得很从容,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无论是坦然让柏溪解锁他的手机,还是用柏溪的生日做开机密码。

    “我找一下我的手机,从昨天就没见到。”柏溪解锁了贺烬年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从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找到了失踪近一天的手机。

    手机电量过低,柏溪把手机拿到卧室充电,查看信息时才发现贺烬年给他拨了十二通电话,以及二十七条微信通话。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昨天在楼道里见面时,贺烬年的表情。

    这么多没接通的通话请求……

    那家伙一定很着急。

    “家里的锁换了新的,早晨你没醒时子轩换的。一会儿你录一下指纹,密码我发你手机上。”贺烬年想了想又说,“以前过来打扫和做饭的阿姨,就不麻烦她们过来了吧,过年给她们每人发个大红包。”

    柏溪点了点头,没提出异议。

    他家里请的本来就是钟点工,来不来都很容易协商。而且自从贺烬年搬过来以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已经很久没让保洁阿姨上门了。

    但今天家里换了锁。

    柏溪同意不让人再过来,就意味着除了他们两个和子轩,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家里的密码,电子锁以前录入的指纹,也都随着新锁失效了。

    柏溪本来想着要把新密码发给小张和胡庆,但当时忙着招猫逗狗忘了,事后也没想起来。

    于是几天后,胡庆和小张被一起无情地挡在了门外。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娶了媳妇忘了娘,柏溪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胡庆和小张拎了一堆东西,都是年节圈内公司和艺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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