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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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刀的护院?要养这么多人,可不便宜。”

    孟澎猜测到:“许是天香楼给的人和钱吧。”

    “爹,孟翎到底凭什么被天香楼奉为主人?他有这等资源,为何不给家里用!”

    孟文琢愤恨道:“若是家中能得天香楼扶持,爹的官身、娘的诰命,还有我将来的前程……又何愁不能更进一步?!”

    此话一出,孟澎和冯梅的面色阴晴不定,各有各的想法。

    冯梅显然也跟孟文琢一个想法,张嘴便是附和。

    “老爷,虽说孟翎是长子,可文琢才是您最喜欢、也是最孝敬您的儿子。”

    “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家出走,事后才说是去了朋友府上……也不知道是结交了什么人,去哪儿混了……”

    冯梅意有所指地暗示孟翎在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以我看,就该让他交出与天香楼往来的渠道与信物,让家里人帮他掌掌眼。他才多大,万一被外头的人骗了——”

    冯梅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闭嘴!无知妇人!”

    孟澎怒道,“你以为天香楼是什么香饽饽吗?”

    天香楼富可敌国,情报网遍布三教九流、四海八荒。

    外人只见天香楼的好,却不见它的危险。

    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天香楼在圣上眼中,必定是最扎眼的一根刺!

    谁跟天香楼交往过密,谁就有犯上作乱、徇私枉法之嫌。

    孟澎把事情掰开了讲给冯梅和孟文琢听,那两人听了,一阵后怕。

    孟文琢立刻改变主意:“我不要天香楼了,爹,我只要现在有的就很好了。”

    窗外传来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人数还不少。

    孟澎想起自己答应过富商和官吏的事,不想跟孟翎在除夕闹僵了父子关系,又怕孟文琢莽撞坏了他的好事。

    他厉声叮嘱小儿子。

    “一会儿好好说话,装也要装出兄友弟恭的模样,知道吗?他到底是你哥哥,是尚书府的嫡长子!”

    孟文琢忿忿不平,碍于父亲的威严,不得不答应下来。

    冯梅却像是被提醒了什么,幡然醒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脚步声愈发近了。

    正厅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路生和康明一左一右地推开门,小退半步,恭敬垂首,让主子先行。

    孟翎被仆从簇拥着,迈入屋内。

    门口垂着厚厚的帘布,又点着炭盆,室内气温比室外高了不少。

    但尚书府比起溪月园,还是差了许多。

    起码,在溪月园时,孟翎进了房会脱下棉袄大氅。在尚书府内,他最多只肯脱下披风,手却依旧要抱着汤婆子取暖。

    孟翎的身体底子差,格外怕冷,手脚总是热不起来。

    五爷便命人从宫中取来银霜炭,又给溪月园提前做了地暖。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溪月园的温暖如春,如今倒不适应尚书府的环境了。

    反正跟这些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孟翎想到一会儿还要出门去祠堂,走一段长长的抄手游廊,祠堂里又阴冷,索性不脱大氅,连兜帽都懒得摘。

    椅子都费事坐,嫌光滑的木头椅面太冰。

    孟澎见他如此无礼,本欲发作,念及未成之事,深呼吸几下,忍了。

    男人勉强扯出一个慈父的笑容。

    “我儿,你回来了。”

    “嗯。”

    孟翎敷衍地应道,连爹都不叫。至于冯梅等人,更是眼神都不屑给。

    孟澎:“……你怎不叫我,也不理会你母亲与弟弟?”

    “母亲?”孟翎无视几步之外的妇人,故作惊讶地左右环顾。

    孟澎见状便问:“你在找何物?”

    “我在寻母亲与弟弟。”

    孟翎说,“我娘过世多年,哪儿来的母亲?可你既然这么说,那便是有依据。”

    “我想,或许是娘在地府觅见真心待她的良人,便与那人结了阴亲,又生了弟弟。”

    孟翎礼貌询问:“大过年的,娘和弟弟可能是知道我要来,特意上来看我了。不知他们在哪儿呢,孟老爷看见了,可否指给我看看?”

    孟澎面色剧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

    孟翎轻声笑道:“孟老爷,以我之见,你最好是期待娘是来见我的,而不是来找你和冯夫人的……你说,对吧?”

    孟澎等人险些气个仰倒。

    什么人才会在年关说这种话!

    尤其是孟澎和冯梅做的事本就对不起阎芷兰,心虚之下,看什么都像有鬼。

    窗户没关好,冷风从缝隙钻入,刮过他俩。

    夫妻俩登时头皮发麻,胳膊起了鸡皮疙瘩。

    孟澎勃然大怒,全然忘了自己方才叮嘱过孟文琢什么。

    “逆子!你尚未成亲,也没禀明父母,便离家出走。你久久不归,是不是都跟着痞子无赖鬼混去了?”

    “你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学了些什么?从前教过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他敢骂圣上是痞子无赖,还指责翎少爷,诋毁他的清誉。

    孟翎身后的侍卫们神情陡然一变,杀意凛然。

    康明更是倏地抬起头,一双眸子像鹰一般锐利。

    “孟大人,慎言!”康明阴沉着脸,压着怒火,“你有何资格评判翎少爷和少爷的友人?”

    “多年来,你对少爷不闻不问,何曾教过他任何事?”

    孟澎张了张嘴,还未说话,便被打断。

    “可千万别教。”

    孟翎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还好孟澎没教过我。就他那三妻四妾、前妻头七刚过就娶续弦的‘礼义廉耻’,我可不敢学。要是学会了,怕不是连书都读不了。”

    暗骂孟澎朝三暮四渣得要命,还顺便踩了冯梅和孟文琢一脚。

    孟文琢被国子监退学的事,可是闹了很大的笑话,在京城都传遍了。

    屋里站着不少尚书府的下人。

    不知是谁忍不住笑了一声。

    冯梅立刻恼火道:“谁?谁在偷笑?!”

    她一双眼跟喷火似的。

    没有人敢跟冯梅对视,冯梅没能抓到人,却没有放弃,阴毒地瞪着所有人,似要抓住他们的把柄。

    下人们顿时大气都不敢喘。

    人一多,屋内的空气就稀薄。

    孟翎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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