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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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乱跳的心。

    五爷知道真相,还顺着他的话说。

    ——勿叫我受外人蒙蔽。

    亲昵至此。

    连最受信赖的暗卫都成了外人, 唯有他是五爷的自己人。

    孟翎翻看五爷的字帖,字迹同信中的不太一样, 更板正笔直,却又不死板。

    孟翎在纸上临摹几个字, 惊喜地发现这个字体比杨义昌给他的字帖顺手许多。

    更贴合他的写字习惯,写出来的字更漂亮。

    孟翎兴致勃勃地写回信,这次不再是简短的寥寥几句。

    他写了好多,想到什么便写什么。

    譬如:

    我偷学路生扎头发,至今还未学会。

    大厨今早做的馄饨比肉包好吃。

    不喜欢学习,今天上课差点睡着,还好没被老师发现。

    摆摊时遇到几个鸡蛋里挑骨头的,统统被暗卫打跑了。

    被子好软,我很喜欢。

    孟文琢又来找事,还好现在有五爷撑腰,压根不怕他。

    虽然以前也不怕。

    ……

    写了很多,几乎算得上日记式的信。

    前世网络通讯发达,孟翎还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朋友写信。

    孟翎写上最后一句:[字帖很好用,已经在练了。这是谁的字?从未见过这种字体。]

    少年放下笔,把好几张写满字迹的信纸塞进信封。

    正要用蜡封住,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重新拆开。

    他换了一支细笔,在信纸尾部的空处,简单勾勒几笔。

    一个双手高举比心的火柴人诞生了。

    配字:谢谢你的字帖。

    搞定!

    孟翎心满意足地封好,叫暗卫送去给五爷。

    孟翎心想,他与五爷已经是笔友了。

    **

    尚书府离皇宫有一段距离,可那也是在同一个城市。

    暗三不敢耽搁,屁颠屁颠地拿了信就要去当信使。

    途中经过某条街道,那儿已经疏散了人群,一群金吾卫围着一个亡命之徒。

    暗三听见熟悉的声音。

    “快放开我!来人,救命啊!快去户部找我爹救命!!”孟文琢涕泪满面,毫无形象。

    “把刀放下!那是尚书府的孟二少爷,伤了人,你还有命活着吗?!”金吾卫喝道。

    “既然都是死,更要这金贵的少爷给我陪葬!”歹徒吼道。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十分凄厉。

    暗三瞧见同僚击出一块石子,歹人的刀被石子击中,偏了几寸,恰好割伤了孟二公子的左臂。

    不轻不重,正好附和翎少爷的预言。

    现场乱成一团。

    同僚远远望他一眼,挑了挑眉,以眼神询问。

    暗三收回视线,与同僚各自选了一条路,跳下屋檐,飞快离开了。

    回到皇宫。

    圣上正在御花园和左相下棋,前者执黑子,后者执白子。

    棋盘上,黑棋如同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已然将白子围困在一处,不出三子,傅宁便要落败。

    傅宁正绞尽脑汁地思考解局之法。

    徐福安和诸多宫女太监陪侍一旁。

    徐福安注意到远处快速靠近的暗三,躬着腰,在圣上耳畔低声道:“陛下,暗三来了。”

    “嗯。”

    顾时渊的目光未离开棋盘,摆了摆手。

    徐福安示意宫女太监都撤到亭外,自己站在长亭的台阶下,对暗三笑着打招呼。

    暗三点了点头,两人擦肩而过。

    徐福安守着入口,同时也分出注意力给亭内,以便圣上叫他时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暗三恭恭敬敬双手递呈信件,又道:“主子,事已办妥。”

    “好。”顾时渊没再看棋盘,而是慢悠悠地看起信来。

    傅宁不知密件内容,本想着识趣不要多问。

    但圣上看信太慢,时间太长,眼里还带着笑意。

    不过两三张纸,他像是要看到海枯石烂,最好把每个字都钻研透了。

    这不像顾时渊素日里雷厉风行的作风。

    没避着他,那应当是能问的。

    “咳……”傅宁下了一子,假模假样地咳嗽几声,引来顾时渊的注意,趁机开口问道:“陛下在看什么?如此入神,连棋局都不顾了。”

    “左右你是要输了。”顾时渊利落地拾起黑棋,径直切断傅宁的所有退路。

    方才还有挣扎的可能,如今连强撑的半口气都没了。

    如此不留情面。

    傅宁哀怨道:“同门师兄弟之间,一点情谊都没有了吗?师兄就不能让我一子?”

    “不能。”顾时渊冷冷道,“臭棋篓子一个。便是让你十子,你也翻不了天。”

    傅宁咂舌,嘀咕了几句“说话真不给人面子”,又大着胆子追问:“所以陛下在看什么?”

    他本以为会是什么军机密信,结果却听见——

    “孟翎写给朕的信。”

    顾时渊的语气依旧那么平淡,傅宁却莫名其妙听出几分炫耀。

    “??”傅宁吃惊,“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只知‘顾伍’。”顾时渊道。

    “顾伍不就是你,朝野上下都知道陛下曾是五皇子。”傅宁纳闷。

    “他不知世事,更不了解前朝后宫。”顾时渊顿了顿,说,“朕在民间的名声不好。”

    披着五爷的身份与人来往啊。

    傅宁的指尖把玩着一颗白棋,笑道:“难怪他如今病好,能跑能跳,你已传信给老师,却还是不让我去见他。”

    原来是担心他把皇帝的身份说破,怕孟翎因此生出畏惧和疏远,不再像现在一样主动接近‘五爷’。

    若是被孟翎知道五爷就是圣上,莫说写信,怕是连顾时渊派去照顾他的人都不会再接受。

    或许会畏于皇权,不敢有异议,战战兢兢地接受。

    但那样的结果,却不会是顾时渊想看见的。

    傅宁觉得,顾时渊更想听孟翎的真心话,想知道孟翎的真实感受,而不是沉默接受不敢拒绝。

    圣上嘴上说着“责任”。

    实际呢?

    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先帝在位时,后宫斗争厉害,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顾时渊的母妃生性软弱天真,只会一味叫儿子不要争了,吃亏是福,算了吧。

    先帝养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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