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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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点小事掌心沁汗。

    梦璋去的时间不长,与酒一同被搬来的还有中午的饭食。大约顾及着云漾要下酒,还多备了些蜜饯和干果。

    他给云漾倒了些酒便坐到他对面,云漾看了看她面前的空碗,不经意问道:“姑娘不喝一些吗?”

    梦璋给他布菜的手一顿,随即摇摇头道:“我不善饮酒。”

    云漾并未强求,只是执起那杯清澈的酒液慢慢喝下。

    酒香凛冽,他人要么一次浅酌一小口,辛辣气息能减少许多;要么就一口仰头闷下,痛快又过瘾。而像云漾这般像品茶一样一口一口慢慢从喉管流入肠胃才是煎熬。

    这种强烈的刺激性从舌根逐渐麻痹全身,像一道火线灼烧而下,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麻木的刺痛。

    他需要这种感觉,需要这外力来麻痹过于清醒的神经,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梦璋盯着他因刺激而泛红的眼角,心中的警惕性猛然提高到顶点——

    今日的公子实在有些太不正常了。

    明知有诈,这顿饭梦璋明防暗防,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正当她以为是自己多心时,一股眩晕感猝不及防将她迅速席卷。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地面向她迫切涌来。

    等梦璋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就是云漾垂眸凝视她的双瞳。

    确认梦璋实实在在昏过去了,云漾拔下自己的木制发簪,将提前装在里头的细小的线拉出来,轻而易举就撬开了脚锁。

    最后逃走前,云漾最后忘了眼晕死的梦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毒根本没下在饭食里,而是下在他的身上。

    他提前吃好了解毒丹,接着酒让体温上涨,毒气因此散发。

    不过这毒最多三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足够他离开这里。

    云漾甚至来不及收拾行李,只身匆匆下山。

    唯一开辟出的上山路偶有人来,他不敢冒一点被发现的风险,只能专挑无人走过的密林陡坡穿行。

    荆棘毫不留情地勾住他的衣衫、头发,在手臂和脸颊上划开细小的血口。

    斗篷很快被扯得褴褛不堪,他却浑然不顾,只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枯枝败叶间艰难前行。

    久未施展轻工,加上体内余毒未清,经脉滞涩,每一次提气就如同钝刀刮过五脏六腑,各种痛意交织,方才为了麻痹自己而喝下的烈酒也渐渐失去作用。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在封渡回来之前,在梦璋苏醒之前。

    *

    洁净的鞋底沾满脏污,在泥地里留下了轻一脚重一脚的印记。

    日头从头顶一路向西坠去,把云漾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逐渐消融在暮色里,他终于看见了不远处小镇里的星星点点的灯火。

    望见那一片温暖的灯火,云漾死寂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他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喘息,喉间涌上铁锈般的气味,双腿如同不属于自己般沉重,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向前。

    好在他担心的事并未发生。封渡没有突然回来,梦璋也没有追上他。

    他按照记忆里只见过一眼就消失不见的地契,寻到了一处宅院。

    院门紧掩,门缝里透出些许昏黄暖光,院内隐约有脚步声和碗碟轻碰的动静传来。

    云漾躲在宅子后巷处,此处相当窄小,几乎容不下两人同时站立,除了突然窜过的老鼠,没有一点生气。

    他撬开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渐渐逼近光亮处。

    木簪已经被他拔下,青丝垂落肩头,金色细线缠绕在他修长白皙的指尖,勒出细密的红痕。

    脸上的血痕还未完全结痂,几滴血珠像从伤口里流出的血泪,衬得整个人阴森可怖,像是来讨命的厉鬼。

    云漾把早就破碎不堪的披风一把扯下扔在地上,如同暗夜中悄无声息的鬼魅,贴近那扇透出光亮的窗棂,将指尖衔入口中沾湿,无声地戳破了窗纸。

    昏暗的烛光下,一个人袒胸露乳,左手抱着酒坛,右手执着缺了一角的碗,正大口大口往嘴里灌酒。只不过他喝得太多,酒并未进了嘴,反而大多撒在胸脯上。

    纱帐被微风撩动,露出了那张恶心可怖的脸。

    云漾的呼吸骤然一窒,瞳孔紧缩,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尽管那张脸已毁得面目全非,但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直觉,一种血海深仇淬炼出的感应,让他无比确信——这就是封玉郎。

    封玉郎正醉生梦死时,忽听窗外极轻微“嗒”地一声像是细枝被踩断的声音。

    醉意瞬间被惊散大半,一股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倏地沿着脊椎攀爬而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手一抖,酒碗“哐当”砸在地上。

    “谁?!谁在外边!”他厉声喝到,声音因恐惧而尖锐走调:“出来!”

    他撑着地踉跄起身,抄起桌角的烛台,歪歪斜斜撞在门框,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夜色浓重,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他高举烛台,浅淡的昏黄光晕在窗下摇曳不定,照亮了那一小片湿滑的地面。

    空无一人。

    门外空寂,只有夜风呼啸。

    封玉郎疑心重重地四下张望,恰在此时,一只野猫从墙角窜出,打破寂静。他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随即涌上被戏弄的恼怒,狠狠啐了一口,将烛台泄愤般砸向野猫消失的方向。

    心下稍安,只当自己草木皆兵,于是嘟囔着骂了几句,重重摔上门,插上门栓,重新回到他那醉生梦死的世界里去了。

    而就在拐角处——

    云漾整个人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一手死死捂住口鼻,连呼吸都屏住了,胸腔因缺氧而灼痛,方才差点逸出的喘息被硬生生咽回,化作一阵剧烈的、无声的呛咳。

    听着门被摔上的巨响,他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转身顺着原路重新回到后巷。

    他脱力般靠在粗糙的墙壁上,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不大的巷子里。

    云漾垂眼看着颤抖不已的手指,他如今连桎梏封玉郎的力气都没有,何谈报仇?

    罢了,先离开,此事容后再议。

    他强忍着经脉间因急促运气而翻涌的刺痛,转身欲走。

    骤然间,一道寒光擦着他的鞋尖掠过,‘铮’的一声轻响,一柄短匕已深深钉入他前方的砖缝,拦住了去路。

    云漾被惊得往后踉跄了一下,却冷不防撞入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

    一股熟悉的、带着凛冽寒意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云漾身体猛地一僵,连指尖都变得冰凉。他几乎是机械地、一寸寸地回过头。

    封渡正垂眸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如同结了冰的寒潭,薄唇紧抿,看不出丝毫情绪。他不知已在这里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哥,”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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