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 70-80(第10/14页)
你吗?你最近还有这种感觉吗?你说会不会是同一样东西?”
席逐月说不上来,她最后只是和妈妈建议:“你可以去寺里道观里求点驱邪的法器符纸。”
妈妈嗔怪道:“那东西可是刚救了你爸爸的命,怎么能这么对它?”
挂了电话,席逐月回忆,自从那天把萧延骂了一顿后,萧延确实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原来他去了她家里,跟着她家人吗?
席逐月是有点烦他,觉得他跟只死皮赖脸的狗一样,怎么也撵不走,可是妈妈说得也有道理,这一次萧延好歹是救了爸爸的命,她挂不了脸。
席逐月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等萧延回头来找她,她还是要抓住机会,继续让萧延明白,两人是没可能的。
萧延刚立了大功,以他的性格,绝对会回来跟她邀功。席逐月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萧延仍旧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反而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很欣喜:“感觉家里住进了个保家仙,就连毛毛都跑不出去了,我看了监控,毛毛自己开门,想跑出去,结果不管开门,门外都好像有人抵着门,它开不了,反而被吓坏了,天天往你爸爸或者我怀里钻,胆子变得特别小,特别乖。偷狗贼来我们小区多少次了,遛狗群里天天有小狗中招,我们毛毛现在都不敢出去了,我跟你爸爸就不用担心了。”
妈妈又说:“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些黄金,这是怎么回事?监控显示衣柜的门莫名打开了,然后那些黄金就凭空出现了,跟见了鬼一样,你看看,我们不会被人讹诈是偷窃吧?要是不会,我们就带着监控,把黄金送到派出所去了。”
席逐月的头大了起来。
萧延这个古人,一定不知道现代社会有监控这回事,所以事情做得肆无忌惮。可是很显然,萧延没脸来见她,就绕着她爸妈转,席逐月要找他都很难。
她想了想:“妈,家里可能真的进东西了,你要不要跟他留个纸条,告诉她其实他做的那些事,你都看在眼里,现在你和爸爸每天都吓得不敢睡觉,请他不要来了。”
妈妈很奇怪:“保家仙能看懂我们的字?”又嘟囔,“我和你爸爸没有怕他啊,这么写,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席逐月:“不会,要是你和爸爸不忍心,等我过年回去,亲自写。”
妈妈最终还是没忍心,她写了纸条,但换了种措辞,除了诚恳地感激保家仙对家里成员生命与健康的守护外,还特别强调他们全家信奉劳动最美,只喜欢劳动所得,之后保家仙无论再给多少黄金,他们都将以席逐月的名义捐赠出去。
真是个老实又心善的家庭,难怪会养出席逐月的那样的小孩。萧延看着那张纸条,更加觉得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阴暗角落的苔藓。从来没有见过太阳,因此初次看到这金灿灿的阳光时,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字斟句酌地回复:“没关系,那些黄金就是给你们的奖励,奖励你们数十年如一日地做一个好人,你们不必觉得受之有愧,每个心善的人理应得到奖励。”
妈妈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不可置信地拿着放大镜和爸爸翻来覆去地研究半天后,才想起拍照和席逐月分享:“阿月你看,真有保家仙啊。”
席逐月看得满头黑线:“妈,你别管我,等我回来……”
可是爸爸和妈妈已经在电话那头兴奋起来:“哎呀,原来做好人能得到一吨的黄金啊,这就是做好人的好处吗?确实是应该的,大家都调侃赚钱的方法都在刑法里,如果做好人还没有好报,那不就是在变相地鼓励大家不要做好人。”
席逐月面对父母的天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妈妈!”
妈妈笑眯眯地问:“阿月,你说这个保家仙会不会伤害你啊?”
席逐月愣了一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妈妈问的宾语是“你”而不是正在家中的“我们”,她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妈妈道:“那就行,这黄金我们放你屋子里,你想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
席逐月怔了一下:“这黄金不是保家仙送你们的吗?为什么给我?”
妈妈柔和地说道:“因为他真正想给的人是你吧。”
席逐月捏紧了手机,她不能不紧张,刚回来的那一年,她状态不是很好,妈妈心细,又一直关注着她,不可能什么端倪都没有发现,席逐月做好了接受妈妈盘问的准备,可是妈妈到后来只是陪着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席逐月还存了侥幸,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不必为女儿遭受的一切难过。
可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不问,只是因为看出了女儿的痛苦与难以启齿。
她有这样好的父母,她连远嫁都不舍得,又怎么可能会丢下他们跟着个伤害过她的男人,回古代?
第78章 田螺先生:但绝不至于到这小龙虾还能冒热气的程度。
席逐月顺利通过答辩并入职了律所。
因为她还没有正式毕业,拿不到资格证,所以暂且负责团队里最基础行政工作。
她所在的团队并不算大,除了老板外,还有一位师兄和师姐,师兄和师姐已经执业,有时候忙于开庭会见,所以一些案桌工作也会落到她身上。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席逐月拿着五千元的月薪,却要干三份工作。不过此时正是她学习劲头最足的时候,所以完全没觉得有多辛苦,就算是加班,也甘之如饴。
但经过最开始的两个月后,席逐月就觉得有点不够了,她提出好几次希望在工作之余,能跟着师父或者师兄、师姐去法院旁听学习,但每一次师父都是不置可否,宁可安排她在律所贴发票,也从不带她。
席逐月没了办法,只能在贴发票的时候看庭审视频,边看边学习。
萧延就在一旁陪她。
席逐月总觉得挂上实习证后情况会得以改善一些,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名义上她是实习律师,实质上她还是老师的秘书,司机,生活助理,法律上的业务基本交给师兄师姐处理,她除了最基础的文书工作外,什么都插不上手。
那一天,席逐月被留下来加班,师父带着师兄师姐见客户,她负责端茶送水打印文件,以及帮师父在读小学四年级的儿子写演讲稿。
律师的办公室都是玻璃隔间,隔音效果没有那么好,席逐月边听里头传来的声音,那些案情,法律术语从她耳边滑过,却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离她很遥远,她所能触碰到的只是眼前这份写给小学四年级的演讲稿。
席逐月感到了无措,迷茫,以及无能为力。
在这个团队带了几个月了,席逐月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定位其实就是秘书,司机,生活助理。
首先,她的老板一年创收六百多万,自己做不过来,才招了师兄师姐,每个人一年分个一百多万也差不多了,剩下的老板自己做得过来,也就不愿意拿出来给别人再分掉自己的钱。
其次,她是刚毕业的学生,没有任何实务经验,要用她就得从头开始教,完全不如用已经是熟练工的师兄师姐来得划算。
正是因为这两点,才让席逐月觉得无力。
“那老东西这么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