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 60-70(第5/16页)
州的陪伴,帮她对抗那令人胆寒的窥探,但从情感上,她并没有做足成为别人的女朋友的心理准备。
杜安州再绅士,也是生理发育良好的成年男性,他会渴望与女朋友牵手,拥抱,接吻,乃至于上床。可是现在席逐月只要脑子转到这些亲密的接触,她想到的都是萧延。
萧延的蛮横强势,直到现在还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有些抗拒那些接触,她不想被人捏着下巴被迫亲吻,也不想被人打着屁股柔弱地承受撞击与侵犯,更不想再被逼上高.潮时,还要被人嘲讽淫.妇。
萧延轻贱地想用床上的手段逼她低头,那些手段,带给她的都是噩梦。
她走上讲台,讲解ppt的时候,台下的老师和学生都看着她,他们不会想到前不久她还被男人锁在床上,被迫张开.腿吞咽男人时,没人在乎她想的是什么,她奋力地挣扎,最后得到的是高.潮时的嘲讽,好像她天生下贱,就该是男人的胯.下狗一样,这让她深刻地厌恶起那种事来。
但这种话,对着杜安州说不出口。
席逐月都可以想象,他们两人在一起后,因为她的抗拒触碰,杜安州会开始如何地惊讶,反思,挫败,最后与她疏离,分手。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要开始。
杜安州效率很高,两天后就给席逐月找了五六套房源,说实话,都很好,可是席逐月外宿的目的不在此,她根本无法挑出来,只能任性地挑了很多刺,对房子不满意的很多要点,席逐月都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杜安州一句抱怨都没有,在电话
里温和地告诉她,没关系,他可以接着找。
挂了电话,席逐月挫败得要命,和妈妈抱怨:“我现在变得好令人讨厌。”
还没等到妈妈的回复,她的后脊背忽然蹿上一股凉意。
那种窥视感,又来了。
第63章 什么关系:可是,那是杜安州啊!
席逐月想起她在古代杀过两个人。
她承认有点自己吓自己,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头皮发麻,抓起手机就夺门而出,宿舍的楼道又长又暗,像个长方形的墓道,两侧的寝室门口就是一眼眼的墓穴,不知何时,会从中冲出一只索命的厉鬼。
席逐月的腿微微发软,这时候,一通电话接了进来,她看也没看,抓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杜安州听出她的语气不对,皱起眉:“怎么了?”他边说边拎起课桌上的书包,拨开下课的人潮,往外跑去:“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席逐月跑得气喘吁吁:“我在宿舍。”顿了顿,道,“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有鬼追杀我。”
杜安州:“我马上骑自行车来找你,你在宿舍楼下等我。”
他把电话挂了。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恐惧,特意让人赶来一趟其实不值当,可是席逐月看着两人的通话记录,也有点说不出拒绝的理由。何况她确实很害怕,那个“鬼”似乎一点不惧怕生人,也不害怕太阳,席逐月站在宿舍楼下,沐浴在夕阳之中,那种窥伺感仍
旧牢牢地黏在她的身上,她神经质地往四周瞧了瞧,没察觉什么异样,更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了。
镜面那头,在席逐月忽然抓起手机冲出去的那一刻,萧延误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登时紧张了起来,双眼一动不敢动地盯着镜面,看到她慌张逃跑的样子,也急得要命。
这一着急,便不管不顾起来,他再次试着向镜面伸手,或许是承受过太多次这种剖皮抽筋的疼痛,让他的耐痛力上升了,这一次,他伸进去了一只手掌,腕骨上的血顺着掌心往下滴落,啪嗒啪嗒两声,萧延感觉前面阻滞的空气忽然向两侧分开,那个通道很窄,连根指头都过不去,但萧延不会怀疑方才那瞬间的感觉。
他怔怔地看着落在花坛上的血珠,血珠滚过的地方,似乎与他形成了很特殊的链接,他可以用意念控制血珠去催动地上飘着的灰尘。
这让萧延兴奋起来,他立刻意识到如果这个发现没有错的话,他就能和席逐月的世界产生了联系。
他甚至可以触碰她。
萧延立刻收回手,他失去理智般,并不顾忌后果地又在身上割了两刀,确保手上都是鲜血,方才将手穿进了镜面。
席逐月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宿舍楼下,有时候会忽然很紧张地向四处张望,目含警惕,似乎在防备什么。
萧延当然也听到了那通对话,他知道席逐月是受了噩梦的影响才会跑出寝室,可是他也知道席逐月刚才根本没有睡觉,又哪里在做梦。她是撒了谎,但她的害怕是真的。
萧延有些想不通,在这个世界发生的绝大部分事情都是他想不通的,萧延还想用血珠去催动泥沙,但这一次他发现或许是掌心上沾着血的缘故,他的手掌也能触碰一些东西。
于是他屈起手指,开始在席逐月眼前的花坛里写字。
指尖触碰到花泥时,更为难熬的疼痛袭来,引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咬紧牙关,凭借着意志力继续手指划地,每一寸地推动,仿佛都是在尖刺上进行,十指连心,指尖的疼痛钻入心脏,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在写上一两划后,停下来,等一等。
萧延想问席逐月发生了什么,可是光是“怎”这个字,他就写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不是他不想加快进度,一口气写成,实在是身体的疼痛不允许,若不是暂时休息上一会儿,他恐怕已经要疼晕过去。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的手被一圈的银.枪.头围着,稍微一动,就要被扎个对穿,非血流成河,不能罢休。
萧延咬紧牙关,终于写完了“怎么了”三个字,他微弱一笑,刚想引起席逐月的注意,引得她来看这三个字,就听得一声“逐月!”
是道年轻温润的男孩子的声音,伴随着自行车的转轴声由远及近,吹散了傍晚时的余热。萧延怔了怔,他还没反应过来,席逐月便跑了上去,夕阳从她的裙摆翩跹流淌,追着她的脚步,斜照到扶着自行车的男孩身上。
“杜安州!”她大声叫他的名字,“你怎么来得那么快?下午没课吗?”
眼前这个男孩,无论是名字还是长相,都让萧延在意得很,何况他看起来就和席逐月那样的要好亲密,甜蜜的话随口就
来。
杜安州:“这不是担心你吗?”
登徒子!一看就是那种万花丛中过,专门撩拨小娘子的浪子!萧延不善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很俊美温柔的男孩子,一想到他刚才说了什么,马上给他添了笔罪过——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可就算他再怎样目光毒辣,能看穿杜安州的本质,席逐月仍旧是单纯的傻乎乎的,被这副无害的皮囊蒙在了鼓里,她不但不厌恶杜安州的花言巧语,反而不好意思道:“真是麻烦你了,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可看着她的意思,眉眼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实在看不出究竟哪里不好意思。
萧延看得气闷,感觉心脏遭受了两拳重击,喉咙里堵着腥甜的瘀血,让他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这怎么能算是麻烦,你的学校和我的学校多近啊,下课过来也就是顺脚的事,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