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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 60-70(第14/16页)
他带给她的伤害轻轻盖过吧?
席逐月是真的不能理解,如果是她,曾经那么伤害过一个人,这辈子都没脸出现在人眼前。萧延是怎么敢心安理得地留下字迹的?
哦,差点忘了,他就是个没有心的狗东西,一辈子都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席逐月生了会儿闷气,连杜安州给她新发的几条消息都没时间看,倒是室长先回来了,席逐月赶紧换了神色,问有没有结果。
为了引起宿管阿姨的重视,她没说诡异的小篆,而是谎称寝室里丢了东西,拜托阿姨帮忙查了走廊的监控,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不过这本来就在室长的预料之中,毕竟当时王欢还在宿舍内,真要有人进进出出了,王欢肯定能第一个发觉。室长多此一举,主要还是想让那颗唯物主义的心死掉,安心配合欢欢在宿舍里驱邪。
席逐月也搞不懂萧延是怎么来到宿舍,给她留字的,她跟王欢打听得很详细,王欢再三保证宿舍内没什么异样。
“我上午就在宿舍里看小说,要是有什么动静,我肯定能听到。”
珊珊反思:“难道我出门时没关门?”
室长立刻说:“不可能,回来时可是我用了钥匙开门的。”
席逐月结合她们三人的话,想起一年前那怪异的窥伺,初步得出结论,来到这个世界的萧延,大概不是实体的。
难不成他真成鬼了?也不是没可能呢,毕竟他那职位确实有点高危。要是他真成鬼了,那就祝福他可千万要魂飞魄散!
席逐月起身拿起盐,打开塑料包装袋,不客气地在自己床前抖了半袋子。
*
这一次,萧延照旧付出了代价。
他晕死在清园,那个地方由他亲自上锁看管,无他命令,常人不得进入。他又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无人敢忤逆他,因此萧
延在里面晕了一日,也没人发现。
恰逢深秋,天气逐渐严冷,晚风寒肃,已初见凛冬端倪,萧延身体本就虚弱了不少,又挨了一夜的冷冻,第二日便发起高热了,烧得最头脑不清晰时,甚至呓语起“阿月”来。
只是一日一夜未进食水,到底气虚,便又晕了过去。
直到公孙青上门找人盖官印,萧钰才发觉不对劲,带着人将萧延移回了雪刀院,公孙老先生急匆匆提着药箱上门,一时之间,整个萧府都忙得人仰马翻。
萧钰忙着训斥萧延身边的几个丫鬟,怒斥她们服侍不力。可就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就算借这几个丫鬟几百个豹子胆,她们也不敢怠慢萧延。
说到底,谁都没想到萧延这般身强体壮,竟然会突然在清园发起高热,晕厥过去,竟然落得快两日食水不进的地步。
这不禁叫萧钰想起了席逐月的从前也有过类似的遭遇,她没有更好的解释,只能将一切认作命运的安排,俗称报应。
公孙老先生开了药,亲自熬了给萧延喝了下去。萧延到底是成年男子,确实康健,裹着被子过了一夜,发出了一身汗,次日醒来就能下床了。
他生了病,怕将病气过给小随喜,萧钰便没有抱他,独自去雪刀院探病,就见萧延退了热,但病气未减,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萧瑟落叶。
萧钰便什么嘲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规规矩矩地坐下,问候兄长的身体。
她原本以为萧延那模样,在不在意她、能不能听到她说话都要另说,却不想她的话音刚落地,萧延忽然转过脸来:“去清园拿一件她的东西来。”
他五官本就深邃,双目漆黑,如今因病气缠身,脸色苍白,便显得那眼眸更黑,如鬼魅一般。
萧钰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匆匆在路上行了一半,不知身上生了哪门子怒气,进清园随手捡了一样东西,便冲回来了雪刀院,把东西随手一扔,披帛轻飘飘的,飘在空中,没到萧延的手边,就落了地。
萧延的瞳孔紧缩,他发了怒:“你在做什么?谁准你随意扔她的东西了?”
病还没好全,随意吼了两句,就牵扯出好几声咳嗽,急得公孙老先生赶紧进来提醒:“君侯,你莫要动气,动气伤身。娘
子,你这是有苦来哉?明知君侯有疾,还要气他。”
萧钰脾气也急:“是我愿意气他的吗?你也不瞧瞧他做的事,人还在时,不知道好好珍惜,好生宠爱着,现在人走了,不在了,反做出这深情样,给谁看?她看得到吗?”
萧延就算把自己的命折腾没了,席逐月也看不到,能为萧延牵肠挂肚的,只有他的亲友。萧钰想求他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她已经没了爹娘,实在不愿再失去阿兄。
可惜萧延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他被她的话刺激得不轻,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她说得句句都是实话,而向来都是实话最伤人心。
镜中所见,席逐月拧干抹布,毫不犹豫地擦去字迹时的脸,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脑海里闪现起来,他被那不加掩饰的嫌弃、厌恶、不屑一顾刺激得眼疼心痛。
他寒着脸,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
第70章 嫉妒吐血: 那饵那么苦,就算他做足了准备,还是被钩得骨刺肉串,嘴巴溃烂,血糊满口。
赶走了萧钰,萧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镜子。
几日不见,席逐月的宿舍热闹了许多,糯米绿豆粗盐满地洒,符箓佛像更是当帘子挂,这一看就是把他当邪祟看了。
萧延着急,他觉得是席逐月没有认出留言的是他,才会导致这般误会,于是不顾病躯,赶紧研墨陈情。
满满一页的字,倒是罕见得撕下了可笑的尊严,情真意切得仿佛不是出自他的笔下。萧延确实是没了法子,他倒在清园的那一日,意识昏沉之际,倒是想起了席逐月。
席逐月吃过相同的苦,可那时因为他还没有爱上她,因此也就不在意她吃了苦,只一味地想要驯服她,她吃再多的苦也只觉得她活该而已。
直到夜深,如冰水般的寒凉透过衣料,入侵到体内,冷得他骨头都在打战,萧延才算对席逐月的恨理解得更深一分。他原本是可以起身离开的,可想着席逐月,他抚着地面,倒是有了一分侥幸,若是叫席逐月知道他也吃了她曾经吃过的苦,是否能稍微谅解他一点呢?
萧延提笔写字,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让席逐月知道这些。
他将写满字的纸擦上他的血,忍着疼,送到席逐月身边。
那纸上的字写得好满,他真的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她说。
纸啪地掉在了席逐月的身边,席逐月正在看图书馆借来的书,发现手边异动,抬眼,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凭空出现的纸。
她皱了皱眉,不掩饰嫌恶,指尖捻起那张血迹未干,叠得方正的纸,连打开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拿起早就备好的烟灰缸,将纸丢在里面烧了。
火光映出她冷酷的容颜,分外绝情。
萧延不甘心,忍着疼,又写了一张,这一次他不敢将字折了进去,席逐月一眼就能看到纸上的字,笔锋凌厉却微微发颤,仿佛写字的人正经历着某种撕裂般的痛楚。她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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