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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 50-60(第15/19页)
办法在旁看着,但想到奶娘看着也是一样的,他便同意了。
他出去后,奶娘很快进来,正看到席逐月将银针扎进孩子胖嘟嘟的胳膊,奶娘:“姨娘,你……”
席逐月道:“还不快过来帮我!”
她说得太过理直气壮,让奶娘一下子傻住了,甚至怀疑自己会错了意。
席逐月低声道:“我是孩子的亲娘,难道还会害了他不成?”她又落泪,“君侯执意要把孩子抱给夫人养,我这个做娘亲的心里疼,怕孩子长大后会忘了我,只好用家乡的秘术施法,让我们母子永远连心。你也是做娘亲的,应当懂我的心吧。”
奶娘在席逐月生产时就在旁看着了,也是同情她的,见状也长长叹了声气。
如此,席逐月终于收集一小药瓶的血,大概二三十毫升的样子,画符是够用了。
她将药瓶放好,告诉奶娘:“若是被他发现了,就说是蚊虫叮咬。”
针眼小,本就很难察觉,就算察觉了,有这个理由也能遮掩了。
奶娘心情复杂地理好包被,抱着孩子到一旁喂奶去了。
席逐月没再多看,她知道自己总要离开的,既如此,再多的不舍也都没有了意义,索性逼着自己,狠下心推门而出。
萧延正负手而立,魏纯娘在旁陪着,听到她推门的声音,都转头望来。
此刻席逐月对二人已经彻彻底底无话可说,她连点头示意都懒得示意,直接往外走。
萧延拽住她,那一瞬席逐月紧张得很,怕他发现她的秘密,但萧延只是说:“我送你回去。”
席逐月看了看他,她还记得现在她的人设是个为了孩子能下跪磕头的可怜母亲,这样的母亲,是无法拒绝还拿捏着她的孩子的恶人的。
于是她垂下眼。
萧延从丫鬟手里接过雨伞,交给席逐月,自己则把席逐月抱进了雨中,席逐月没有回头,就能感觉到魏纯娘的视线要把她穿个洞。
席逐月心口一紧:“君侯新婚,就这样冷落了夫人不好吧?随喜还在静园呢。”
萧延听得出来她是在担心魏纯娘会对随喜不利,他安慰道:“我只是送你回清园,之后我还是会回来看随喜的。”
他顿了顿,道:“随喜是男孩,顶多在夫人这里养到三岁,就会被送出去学习。”
到那时候孩子会说话能交流了,也不必担心席逐月瞒着他趁机做什么。
“到时候你会有机会看到他。”
席逐月讽刺一笑:“谢君侯恩典。”
萧侯到了清园,公孙老先生早就候着,给席逐月把脉时,他把几个丫鬟叫出去训斥了一顿。
公孙老先生看着眼前面色惨白的女孩,忧心道:“无论如何,还是要保证身子康健,你再这样随意折腾自己,恐怕命不假年了。”
席逐月垂着眼道:“多谢老先生费心了。”
公孙老先生开了药,佩月去给她熬了,萧延进来,还想陪她一会儿,席逐月不安道:“你快去看随喜吧,我很担心他。”
萧延虽然不喜欢她因为记挂着随喜,一直把他往外赶,但想到那是他们的孩子,终究没说什么。
等他一走,席逐月立刻迫不及待地跳起来,连脚踩在地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珍惜地打开药瓶,用毛笔蘸了血,在西洋镜上绘起符阵。
萧延在别的地方待她大方,唯独镜子上很小气,不肯给她配全身镜,就连这面不算特别大,只能说是个狗洞的镜子都是她求了很久,才勉强同意的。
好在她身子小,钻得过去,而且书里也只是考虑到操作的便宜才说要准备全身镜,而不是说其他镜子都不能用。
其实席逐月怀疑,只要媒介足够透亮,也不一定要镜子,反光的地砖水面什么的都行,但她没机会尝试,就先用镜子好了。
尽管那书是好几个月前看的,但是席逐月记忆力向来不错,又是这么重要的符阵,她这几个月只要有时间就在手心里描绘,不仅没忘记,而且画得非常熟练流畅。
当最后一笔也勾连上了,不必等她紧张地期待,镜子很快映射出耀眼的白金色的光,一下子让席逐月的眼眶红了。
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59章 情感解离:既然走了,就别回来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白光溢出窗,惊动了小丫鬟,古人思想封建,见这白光不同凡响,竟然惊恐地往外大喊大叫地跑出去,很快就惊动了还没有走远的萧延。
萧延听到白光二字时,一股凉意从头顶浇了下来,把他的身子冻僵住了,他望向清园的目光里,多了从未有过的惶恐。
佩月慌乱地跑出来,看到他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扑了上来:“君侯,不好了,方才正屋内不知怎么发出一阵奇怪的白光,奴婢闯进去一看,正见到那白光将姨娘的身影吞噬了,姨娘不见了!”
萧延是北地的神,他率领军士打败不可战胜的胡骑,夺回失去百年的燕云之地,在北地的百姓眼里,他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本事,什么样的难事、怪事到他手里,都会被他游刃有余地解决。
佩月仰起脸,期盼地看着他,却见到这位向来冷静自持,无所不能的武安侯此刻苍白着脸色,无措又失神地紧抿住了唇,连心中万能的神祇都没了办法,佩月更慌乱了,她刚担忧地叫了一声:“君侯……”
就见萧延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佩月大惊失色:“君侯!”
萧延推开她想搀扶他的手,用手背抹了腥甜黏稠的鲜血,大步往清园走去。
清园内正乱作一团,但看到他的到来,所有人还是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期待他能解释发生的一切异响,期待他能找回席逐月。
萧延觉得可笑,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是席逐月执意要逃离他的身边,他为了不让她得逞,连刚生下来的孩子都狠心抱走了,他把事情都做到了这么极致的地步,还是留不下她。
他还能怎么办?
究竟还要他怎么做才能把她留下?
要怪就怪他那颗总是会对着席逐月心软的心,明知道她看过那本书,明知道她不安分,她哭一哭,他还是做了让步。
他想,席逐月就算不喜欢他,随喜是那么可爱的孩子,她总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
谁都想不到,她有这样狠的心,拖着刚生产的身体,冒雨前来,把自己弄得楚楚可怜,还给他下跪磕头,做足了戏,让他误以为她是个爱孩子的好母亲,其实到头来还是为了骗孩子的血!
那么多的血,她究竟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对孩子下手?
他真是疯了,才会犯蠢,对如此心狠的人心软。
萧延看着眼前画着熟悉符文的镜子,眼中通红,杀人嗜血的怒气涌上心头,他用拳头砸碎了正面镜子,镜片哗啦啦地碎裂,割破了他紧握的拳头,划开了他的脸颊,鲜血滴落在碎镜面上,映出他阴郁的脸。
既然走了,就别回来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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