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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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来么?”

    “还是说……你打算和白日里一样,就这么爬下去,叫谢某再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在雪地里爬的?那模样,真正是可怜极了。”

    宁臻玉遭他如此羞辱,呼吸一窒,脸上更是惨白,手指攥紧了毛毯。

    谢鹤岭只冷冷看着。

    在江边找到宁臻玉时,他就有些不可思议。

    宁臻玉这样好脸面,又性子清高,居然宁可拖着腿狼狈地爬在雪地里,也不肯被他碰触。

    眼下都到这境地了,宁臻玉别无选择,却仍是不说话,连一点跟他回屋的意思也没有。

    谢鹤岭见他如此,接连多日积攒的郁忿之气也涌了上来。

    然而他脸上居然愈发有了笑意,温和道:“好,宁公子怕疼,不愿意回屋,我们便在这车里。”

    他盯着宁臻玉瞬间僵住的脊背,知道宁臻玉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怕他今晚真打算要在车里磋磨他整晚——他原就是个这样的混账,做得出来。

    谢鹤岭坐了下来,甚至慢慢伸手拨了下炭火。

    车内一时间静默已极,唯有宁臻玉急促的呼吸声,待到桌案上烛火噼啪一声暗了下去,谢鹤岭终又起身,去搭宁臻玉的肩背。

    宁臻玉浑身僵直,却没有再反抗。

    谢鹤岭冷笑一声。

    在马车里遭受这些,和回屋里折腾,虽是一样的过程,但明日被仆从瞧见的结果却全然不同,他知道宁臻玉会选择什么。

    他便就这么抱起宁臻玉,下车进了屋去。

    一触及明亮烛火,宁臻玉下意识垂下了头。

    方才车内昏昏暗暗不甚分明,一到了光线亮些的屋内,他这番模样便再也难以遮掩——额上刮破,眼眶鼻尖都红了,哭了许久,颊侧和下颚更是凄惨,掐出了鲜红的指印。

    白日在车里用嘴时,宁臻玉拼死不从,仿佛受辱,又偏偏毫无反抗之力,谢鹤岭冷冷瞧着,手指发了力掐住两颊,他只能被迫张开嘴,紧闭的眼一直流泪。

    谢鹤岭却是半点怜惜之心也无。

    他甚至想更狠些,叫这人再也哭不出来。

    若非在外停留太久,还需赶路回京,他便该在江岸边好好教宁臻玉长个记性。

    谢鹤岭这样想着,心头愈发有怒,将宁臻玉撂在榻上。

    宁臻玉一挨着床榻,整个人更为僵硬,他心里清楚自己会被谢鹤岭如何折腾,上一回被带回谢府时他便已见识过了。若不是腿上有伤,只怕要立时下床逃出去。

    然而他这会儿毫无力气,只能狼狈倒在榻上,垂下眼睫不看谢鹤岭 ,眉眼间有屈辱之色。他松开的衣领间,还留有些凝固的痕迹未拭去。

    谢鹤岭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宁臻玉察觉到他的视线,偏开脸颊,竟还试图将脸埋在被褥里,用颊侧的乌发遮掩脸上的狼狈之状。

    这自然毫无用处,谢鹤岭看了他片刻,坐在榻边,伸手拂开他的乌发。

    指尖一触到宁臻玉,宁臻玉便又下意识避开。

    带回京师的一路上,谢鹤岭已被拒绝无数回,仿佛对他抵触极了。

    这样的反应,谢鹤岭并不陌生——刚将宁臻玉收在身边时,宁臻玉便常常如此,难以忍受他的触碰。然而时间久了,多少也习惯了,后来宁臻玉甚至能安静坐在他怀里,又不顺服,撩拨几句就要嗔视他。

    隔了不过几日,微妙地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谢鹤岭动作一顿,嗤笑道:“跑出去一回,竟是连装一下也不愿意了?”

    从前心里也是不情愿,怎么还能装得那样好,每晚紧挨着睡在他枕边?

    宁臻玉停顿片刻,哑声道:“大人不是一向知道么?如今怎么又朝我发火气?”

    谢鹤岭闻言,只觉心口一堵。

    没错,他一向是知道的。

    他以宁臻玉的不情愿为乐,甚至觉得宁臻玉被迫屈服的模样,格外叫人意动。

    本就该如此,谢鹤岭说不清自己哪来的这阵不甘。

    也说不清为何发现宁臻玉惊慌之下试图用匕首对着他时,他心里会涌起难以言喻的火气。

    原就是折腾宁臻玉才有的趣味,又何必因为他的不顺服而心里不快?

    谢鹤岭盯了他许久,总难排解,他一把掐着宁臻玉的两颊,终于笑道:“宁公子只需知道,再如何不情愿,也还是得留在谢某身边。”

    *

    宁臻玉又生了场病,病得厉害。

    他身体弱,接连几日在外忍饥挨冻,全是凭着能脱逃出京的希望才攒着一口气,没有倒下。如今希望彻底破灭,又遭谢鹤岭如此欺辱,怎能不病。

    谢鹤岭却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咬了好几处伤口。

    他解宁臻玉的衣服时,被一口咬在小臂上,到底是长时间张开的嘴,早已酸软无力,牙关不如平日尖利,未能如何下。只得被他一把扯开衣襟,明晃晃的烛光下不得遮掩。

    然而兔子急了咬人都要出点血,何况是宁臻玉这样的性子。

    他疼得厉害,又一口咬在谢鹤岭肩上,不肯松开,叫声都含混在唇齿间,再是无力,逐渐也咬得重了。

    刚开始尚且蹬动挣扎的小腿,逐渐也只剩下软弱的颤抖。

    第二日方太医被请来时心里已多少有了点底,还庆幸总算是找回来了,京畿那边不必再人仰马翻。然而一看宁臻玉脸上的状况和腿上的伤,不由嘀咕谢统领真正是个凉薄人,竟也下得去手,难怪宁公子要跑了。

    处理小腿上的伤口时,甚至能瞧见膝盖两侧的指印和磨破皮的痕迹,实在凄惨。

    方太医心里咋舌,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恭恭敬敬开了药方,便又告辞退下。

    黄昏时,谢鹤岭坐在外间看书,终觉心烦意乱,丢下书册看向里间。宁臻玉不知醒没醒,毫无声息,谢鹤岭起身拂了帘子进去,看向床榻。

    宁臻玉面色惨白,嘴唇都起了皮,不知是否昨晚一直掉泪的缘故,眼睫仍是湿漉漉的。

    谢鹤岭瞧了一会儿,视线从他的脸颊慢慢移到他的手上。

    方太医离开时特意留了治冻疮的药,这会儿已抹上了,只见十指皴裂,指节通红,不复从前柔软白皙的模样。

    早上还有翊卫前来复命,说是在青雀那住处的后山里,寻到了一座猎户的小屋,看痕迹显然是新近住过人的,应就是宁公子。

    他实在想不到宁臻玉娇生惯养的,竟能跑到荒山里硬生生撑好几日,还是这样的大雪天,也不挑个好日子。

    从前分明捏得稍稍重些,宁臻玉都要难受。

    谢鹤岭心里又冷冷的。

    难道谢府养着他不好?非要跑出去大雪天里受冻。

    他一向很喜欢宁臻玉的这双手,时常把玩,此刻打量半晌,见宁臻玉手上干了些,便还是坐在榻边,拿了烛台边的药膏瓶子,又去碰宁臻玉安静搁在榻上的手。

    宁臻玉两眼闭着,竟是立刻抽回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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