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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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严大公子”这几个字,他就要想起自己那晚是如何被严瑭出卖,隔着一道车门遭受的一切。

    然而他不应,谢鹤岭又要追问。

    “你说他回去之后,会不会和严瑭提起你,提到你在我身边?”

    宁臻玉紧紧咬着唇,他被谢鹤岭捏着腰提起,不得不分开膝盖支撑,声音愈发难以压抑。

    谢鹤岭似乎爱极了他的声音,叹息道:“真该让严大公子来牵马,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好好说与你魂牵梦绕的严瑭听。”

    话音刚落,宁臻玉便忍不住叫了一声:“你无耻!”

    他气急了扬手要打,这一巴掌还未到谢鹤岭颊上,忽而落下去,软得没了力气,哆嗦着落在谢鹤岭掌心里,蜷缩着被把玩。

    谢鹤岭提起嘴角,道:“不愿意便罢了,气什么。”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提高了声音,吩咐老段驾车回府。

    这晚谢鹤岭倒是尽兴,他以为宁臻玉在马车里勉强顺服,是不愿意在翊卫府闹大,叫人看了去,回到谢府之后必定要拳打脚踢。

    事实上竟未如此,宁臻玉虽气得红着眼,倒也不曾拒绝,似乎已经明白这是无用功。只是第二天背着身不理人。

    对此谢鹤岭还有些遗憾。折腾完了宁臻玉,他心情倒是不错,指着屏风上那身狐裘,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件么,送你了。”

    宁臻玉原就只是拿那身狐裘装个相,冷冷道:“谁要。”

    谢鹤岭又道:“那明日给你做一身新的。”

    宁臻玉知他戏弄,没理他。

    第36章 江阳王

    宁臻玉和谢鹤岭正坐在大道旁的酒楼上,远远就见江阳王的车驾和随行仪仗队伍浩浩荡荡进了城门。

    “这排场不比璟王差了。”宁臻玉感叹道。

    他是被谢鹤岭拉来看热闹的,出来时才知是江阳王入京。他不乐意出门 , 只是多少对璟王的兄弟有些好奇, 便来了。这会儿看得眼花缭乱,直到望见江阳王的车辇过来了, 他才仔细张望一番。

    却见江阳王意气风发,衣冠鲜明, 然而他眼尖, 第一眼瞧见的却是江阳王肩上搭着的一块布料。

    香云纱,京中女子最喜好的昂贵织料, 瞧着还仿佛是一块披帛。

    这当然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半晌这块披帛似乎被人一扯 ,便悄悄落了下去——约摸是一名女子正藏在江阳王车辇内,被只是遮挡了,无人瞧见。

    隆重场合,竟也如此胡来。宁臻玉心里对这位江阳王的印象便更差了些。

    原以为在西北有军功,还曾是谢鹤岭的上司, 总该是个人物,如今看来也和谢鹤岭一般——

    “是个混账。”他失望道。

    谢鹤岭居然笑道:“宁公子好眼力。”

    声音里带着点嘲讽的冷, 不似谢鹤岭平日的语气。

    宁臻玉转过脸,就见谢鹤岭正倚着栏杆喝酒,打量着江阳王的队伍, 目光如匕首,隐隐透着残酷的冷意。

    *

    江阳王与璟王本是兄弟, 璟王乃是长子,有从龙之功,皇帝格外恩宠, 特封璟王,于是江阳王的爵位便由次子继承。对这一家子破格的恩宠,近百年来是头一遭 。

    同胞兄弟的关系,江阳王入京自然是暂且下榻璟王府。

    当日谢府便收到了璟王府递来的请帖,是江阳王的接风宴,请帖上也如一开始的预料那般,同样点名让宁臻玉同去。

    宁臻玉想起璟王那阴沉的视线和没来由的针对,实在不愿意去,低声道:“我称病推辞不去,会如何?”

    谢鹤岭却说道:“京中从没有人敢拂了璟王的兴致。”

    宁臻玉只得硬着头皮,跟随谢鹤岭前去璟王府。谢鹤岭见他披了身兔毛领的氅衣,上下打量一番:“这不是前几日送你的么,你不肯穿,今日怎么又肯穿上了。”

    宁臻玉哼道:“你既送我了,我想穿就穿。”

    他养尊处优这些年,锦衣玉食,原是个挑剔性子,前阵子却宁愿穿着朴素,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叫人认作是谢鹤岭养的娈宠。可他都这般避嫌了,旁人也依旧用轻慢的目光相待,那便没有必要了。

    谢鹤岭只是笑,不再提。

    给江阳王接风洗尘的宴会,办得比璟王生辰宴更热闹,这时又显得这对兄弟从无嫌隙了。

    江阳王坐在璟王下首,正受百官恭贺。一眼望去身形高大,比璟王高出些许,模样不太像,神情倒是如出一辙的倨傲。

    之前隔得远还不觉,这会儿灯火奢靡,更显得他面容上隐隐透出几分酒色之气。

    宁臻玉跟随谢鹤岭入座时,依旧受到了好些视线打量,郑小侯爷离得近,见他衣着不似上回朴素,和谢鹤岭之间的距离也比上回更近,脸上便露出些嘲讽。他出入欢场,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宁臻玉落座,给谢鹤岭斟酒时打量了一番殿内,仍旧有美丽的少年和舞姬翩翩起舞,他却注意到,上回陪伴在璟王身侧的那位蝴蝶一般的美人,已经消失了。

    璟王依旧坐在上首,他能感受到璟王微妙的注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璟王没有特意为难。

    反倒是江阳王一眼瞧见他,指着问道:“谢统领身边的这位是……”

    谢鹤岭还未说话,郑小侯爷便笑道:“回江阳王,此人名叫宁臻玉,原是京中出名的画师,潦倒了一阵,多日未见,今日倒是光彩照人。”

    他语气含针带刺,宁臻玉并不理会,只起身朝江阳王施礼。

    璟王今日似乎兴致不错,还有空给江阳王解释:“他和谢统领么……有些渊源,如今随侍身侧。”

    这话暧昧不清,谁都能听出其中意味。江阳王闻言,喝着酒格外打量他几眼,目光叫人不快。

    然而在座更多的人,想起的却是近来市井中的传言:谢鹤岭原是宁家子,在宁家为奴十余载,宁家为弥补谢鹤岭,这才送了宁臻玉到谢府。

    殿内顿时静了一静,每个人都拿眼角偷觑着谢鹤岭和宁尚书的反应。

    宁尚书到底老脸厚些,只作未闻,倒还沉稳;谢鹤岭更是仿佛没听出璟王的言外之意,散漫地倚在座上观舞。

    当事人都不作声,这原就罢了,也该蒙混过去。

    偏那江阳王盯着宁臻玉,又听身旁的侍从附耳说了什么,面露惊讶,转而瞥着谢鹤岭,大笑道:“本王刚入京,竟不知道谢统领还有这段故事!”

    他座下的武官同样听得分明,也跟着嗤笑一声:“谢统领居然还做过奴仆,真是人不可貌相!如今能为王爷效力,可算是平步青云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官员纷纷一滞,这几日谁都听说过这个传闻,只是人人不敢明言,怕得罪谢统领。没料到江阳王这边初来乍到,竟如此口无遮拦,直接戳穿了。

    与谢鹤岭交好的一干武将当即神色一变,有人冷笑道:“哪里,还是不比坐在帐中的轻易。你说是不是,李典军?”

    那位李典军名为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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