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 1、热心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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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感觉天翻地覆。

    是的,天翻地覆,因为alpha根本没看清自己为什么会被撂到地上。

    至于之后,脑袋怎样被牢固摁住,又如何抵着冷硬的地板,他一律是惊恐得毫无所知。

    有那么两三秒钟,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身体反而比头脑更快做出应对,令他潜意识地抵抗起来。

    继而他迟钝地发觉,绞住自己的那只手竟很清瘦。

    没有任何工具,没有任何助力,光靠这样一双空手,对,就是他,但怎么可能——

    砰!

    alpha不可思议地再度挣扎,却被轻易地镇压在地,脑门重重磕到瓷砖,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呼。

    “帅啊!”有道声音夹在里面。

    alpha浑身血液恍若逆行,被刺激到嗡嗡耳鸣,这时候拼命想要扭动,然后胳膊一拧,他猛然发出嘶哑的惨叫和求饶。

    青年的动作极其精准,分明从身形方面处在下风,却处理得游刃有余。

    从出手到镇压,全程如同行云流水,对面毫无还手之力,碾压性的局势实在让人放心,掏出手机的店员从求助变成了摄影。

    “草,你练过几下子?当过兵?”地上的家伙没甘心,“你到底是omega还是alpha?”

    嫌他废话多,青年又随便按了一下,alpha立刻痛到惊呼。

    “退伍的打人了!你妈的,我要报警,退伍的打人了!”

    店员之前看他拦路耍横,就着急地报过警,现在众人大眼瞪小眼,还没来得及惊慌,青年率先沉静地出声。

    “可以,警察局我熟,在我的单位旁边。”他回答。

    警察局旁边是军区重地,对方转过弯来,不禁气血上涌。

    “现役还敢打架,你领导是谁,我特么发誓,一定天天举报你这蛀虫,举报你到被清退!”

    店员鼓起勇气:“你不准乱说,是你先要挑事,大家都可以作证。”

    其他顾客附议:“他哪里打你了啊?防卫而已,揍都没揍过一下!”

    周围瞬间乱成了一团,而身在旋涡中心,青年却慢条斯理地笑起来。

    “这是我的军官证,随时等你投诉。”他单手制住alpha,另一只手空出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证件。

    语罢,他松开桎梏,比起挑衅者的狼狈,他连帽檐都没有歪斜。

    实在太割裂了,所有人松了口气之余,不由地在心里想。

    青年的形象和身手很难联系到一起,谁想得到?他看着年纪最多二十八,放在军校里完全能做教官。

    被掀翻的alpha最有体会,他惊魂未定地咬紧牙关,然后压着火气看向证件。

    紧接着,一腔火气被浇得透心凉。

    如果说他之前是难以置信的话,此刻可以描述成绝望了,他和不识字一样,恍惚地核对了好几遍。

    证件上的照片与青年无异,姓名则是——

    [付溪辞]

    “少将?”他连姓氏都没敢直接喊。

    即便战时的授衔体系与正常不同,可到了少将这个职位,能对号入座的名字依旧不多。

    群众见状纷纷愣住,也伸长脖子去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茫然。

    大家也手忙脚乱起来,小部分在关心他身体好坏,大部分是暂时失去语言组织能力,杵在原地不知道能否上前握手。

    付溪辞处事利落,却着实不善于回应这些,所以努力绷住了脸,尽量让自己看着很沉稳。

    他也懂得让人放心:“我的伤全好了,谢谢,没关系。”

    不多时,警察风风火火赶到现场,付溪辞如释重负,贴在人家后面往外走。

    警察们诚惶诚恐,挑事者被关到了另一辆车,付溪辞独自坐在后座。

    他上车后,忽地倒吸凉气,惦记着自己的甜水:“那杯热巧还在桌上。”

    警察问:“您放在哪儿,要不要我回去拿?”

    付溪辞没想麻烦他跑腿:“以后再喝也一样,不缺这杯。”

    警察常年在首都,物资供应丰富,什么都不算稀奇,听完便没有当回事。

    如果他能多看看后视镜,会瞧见付溪辞摆弄着礼盒,这种东西在首都颇为常见,而他的神情有几分新鲜。

    刚刚咖啡厅里太乱,被店员强行塞了糖果作为感谢,付溪辞没能推辞,这会儿放在膝盖上,手法生疏地拆开了包装。

    抽出绑扎的丝带,他掀开盖子,铺面是糖果的香气。

    精致程度出乎意料,标价应该也超出预计,付溪辞个人作风清俭,又常年驻扎前线,不由地愣了愣。

    他抿起嘴角,拇指指尖摩挲过虎口的枪茧,笨手笨脚地又鼓捣半天。

    路途中,付溪辞重新系回丝带,确保蝴蝶结打得好看,拜托警察事后帮忙归还。

    ·

    尽管很快有军方介入,在场的都约束过,不会向外提及付溪辞的情况,可这次的事情瞒不住内部。

    付溪辞受伤以来,因为之前必须静养,岗位由秘书代职,他不止对外没有动向,对内也已经消失许久。

    直到今天,他的诊断结果大多合格,终于被允许自由活动,不料直接闹出一桩新闻。

    四面八方的消息涌过来,整个下午吵到不停。

    [付溪辞,你是从病房逃出去的吗?]

    [你蒸发那么久,一出来不回部里,跑到咖啡厅喝饮料?替你累死累活的秘书哭晕在办公室。]

    [老大,你断的是五根肋骨,五根!怎么能和人动手!!要打谁拨我电话啊!!]

    付溪辞刚从警局回到病房,这时靠在窗边,懒洋洋地翻了几条。

    积攒的问题太多,他费劲打字,索性向他们发语音。

    “我觉得我没有清闲到哪儿去,先在抢救室躺了一个半月,到特殊病房再闷了一个半月,每天都在抽血打针吃药。”

    “才拿到手机,医生不让我烦心。对的,我干脆断网,省得看到什么,又忍不住多管。”

    “没有逃,医生同意,我康复得还可以,出去透透气,挑事的在警局反思。”

    他腔调正经地解释着,再被关心为什么会打架。

    “我是维护治安。”他感觉自己受到冤枉,提醒对面注意用词。

    他补充:“下次如果选热心市民,记得投我的票。”

    付溪辞不是外向的性格,说了没多久,率先不耐烦了,找借口说自己有些累,作势就无情地切出对话框。

    他视线瞥向窗外,自己的病房安排在独栋洋楼,被层层树林环绕着,这段时间以来,金黄的银杏树逐渐褪成枯枝。

    地段远离喧嚣,又出于各方考量,这边谢绝了一切探望,唯有医护定时走动,安静得可以听到风声。

    付溪辞望着屋外的景色,一如这些天来如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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